菜,差點把鍋燒穿。"
他的笑容頓了一下,很快恢復。"住院的時候護士教的,說出院以后給你做,算賠罪。"
我沒有接話,低頭喝粥。粥煮得很好,米粒完全化開,姜絲切得細而均勻。顧辰霄從前連姜長什么樣都分不清楚。
"對了,媽讓咱們周末回老宅吃飯。"他在對面坐下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說是慶祝我出院。"
"好。"
"知晚。"他放下手機,語氣認真地看著我。"你最近是不是不太高興?是因為金穗的事?"
"不是。"
"那是因為什么?"
我抬頭看他。他眼神里全是關切,溫和得像一潭水。以前的顧辰霄從來不問我高不高興,他只關心自己高不高興。
"沒什么,可能是最近診所忙,沒休息好。"
"那你今天早點關門,我去接你。"
"不用。"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抗拒,沒有再堅持。
送他出門的時候,他彎腰換鞋。我注意到一個細節:他先伸的是右腳。
顧辰霄換鞋的習慣是先伸左腳。三年來一直如此。我確定。
他出門后我站在玄關發了一會兒呆,然后走到鳥籠前。金穗見了我,主動把腦袋湊過來蹭我的手指。
"金穗,跟我說實話。"我輕輕撓它的頭頂。"他到底是誰?"
金穗歪著腦袋看我,黑豆眼里映著我的影子。然后它用那個陌生男人的聲線,小聲說了一個我從沒聽過的名字。
"辰衍。"
我的手停在它頭頂。
辰衍。
顧辰衍。
我不認識這個名字,但"顧辰"這兩個字讓我后背發涼。
我打開手機,撥了林舒婉的號碼。
"婉婉,幫我查一個人。顧辰衍。顧家的輩分排行。"
電話那頭傳來翻身的聲音,林舒婉顯然還沒睡醒。"一大早的,怎么了?"
"你先幫我查,回頭跟你說。"
"行吧,等著。"
掛掉電話,我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那張全家福。照片里顧辰霄旁邊站著婆婆周慧玲,兩個人五官輪廓極其相似。
如果"顧辰衍"真的存在,如果他和顧辰霄是同輩的顧家人。那金穗嘴里那句"他搶了我的臉"就不是一只鳥的胡言亂語。
那是一個人的求救。
上午九點我到了診所。一只波斯貓正等著做絕育手術,主人焦慮地在候診區來回踱步。
"沈醫生,它能受得了**嗎?"
"放心,術前檢查指標都正常。下午三點來接就行。"
日常門診讓我暫時從凌晨的恐懼里抽出了身。我給貓做完手術,又給一只金毛拆了線,中間接診了兩只拉肚子的泰迪。到下午兩點,診所里終于安靜下來。
我坐在辦公桌前,把這半個月以來注意到的反常一條條列在紙上。
換鞋先伸右腳。會做姜絲粥。不記得金穗愛吃的零食品牌。洗澡時間從晚上改成了早上。簽收快遞時,筆跡我看了三遍都覺得哪里不對。還有昨晚最重要的一條:金穗拒絕認他。
金穗是金剛鸚鵡,智商相當于人類四五歲的孩子,能分辨長期相處的人的聲音、氣味和微表情。它對顧辰霄的排斥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不認識。
林舒婉的電話在這時候打了進來。
"查到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顧辰衍,二十九歲,和你老公同年。戶籍信息上登記的父親一欄和顧辰霄一樣,都是顧鶴年。母親不同。你老公的母親是周慧玲,顧辰衍的母親是一個叫孟秀芝的女人,信息很少,早年就從戶籍系統里注銷了。"
"你是說,他是顧辰霄同父異母的兄弟。"
"對,而且這人幾乎沒有***息。沒有社交賬號,沒有工作記錄,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了一樣。"
我攥著手機,后背貼在椅背上。
"婉婉,你有沒有查到他的照片?"
"沒有。一張都沒有。這個人就像不存在。"
我掛掉電話,盯著面前那張列滿了反常細節的紙。如果顧辰衍和顧辰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如果他們長得本來就有幾分相似,再加上一場讓人面目模糊的車禍和一段住院恢復期。
一個人要替代另一個人,需要的只是時間和一張足夠接近的臉。
門鈴響了。我抬起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婆婆說老公車禍后開竅了,鸚鵡卻半夜用他聲音喊救命》是大神“一口長生果”的代表作,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救命。"金穗在凌晨兩點的黑暗里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像一個成年男人被堵在什么地方拼命呼喊。我從淺眠中驚醒,光腳踩上冰涼的地板往客廳走。三歲的藍黃金剛鸚鵡死死抓著鐵籠橫桿,羽毛全部炸開,翅膀拍得籠子哐當直響。"金穗,安靜。"我打開半邊壁燈,蹲到鳥籠前。"又做噩夢了?"它歪著腦袋看我,黑豆似的眼珠在燈光下轉了一圈。然后它用顧辰霄的嗓音,一字一頓地說:"他。搶了。我的臉。"我蹲在原地沒有動。金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