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飛黃騰達,會拋下我嗎?
裴修之說不會。
結婚四十年,我陪著他從默默無聞的鄉村教師到名震世界的文學泰斗。
泛白的連衣裙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站在諾貝爾文學獎的頒獎臺上,聽著他感謝這些年成就他的人——啟蒙老師、文學摯友、甚至圖書館***都有份。
唯獨沒有我。
“最后,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如果不是命運弄人,她本該站在我身旁。”
我的心猛地一跳。
“柳彎彎教授,”
“你是我永遠的繆斯,是我所有作品中關于愛情的原型。如果沒有當年家庭的阻撓,站在我身邊的只會是你而不是荒唐的鬧劇。”
早已坐在臺下的柳彎彎泣不成聲,沖上臺與我的丈夫緊緊相擁。
心臟像被碾碎,我的眼前一黑。
再睜眼,我回到了二十五歲的夏天。
想起前世網上鋪天蓋地**我"**"的字眼。
我一個電話打出去:
"爸,我要取消和裴修之的定親。"
裴修之,飛黃騰達的何止你一個。
怪只怪我前世作繭自縛。
重活一世,這次,我也不要你了。
……
再睜眼,心絞痛的感覺消失了。
裴修之也從頭發斑白的糟老頭重新變成了年輕小伙。
“渺渺,你看,這是我給你帶的糖葫蘆,知道你最愛吃了。我怕路上化了,特意用冰袋裹著,一路從市區帶過來的。”
他把糖葫蘆遞到我面前,眼底熱烈的真摯讓我有些恍惚。
曾經我總是因為他記著這份愛好而感動,卻忽略了我對他的愛有多廉價。
一串糖葫蘆,一碗熱餛飩,冬天里的一杯熱奶茶,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小恩小惠,卻買斷了我的四十年人生。
根據前世的經驗,通常,他給了一些甜頭后,一定會提出一個“小請求”。
果然,下一秒,他搓了搓手,目光有些躲閃,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不是在實驗室是主管嗎?……我有個學妹……超愛實驗,就是成績差了點意思,你能不能跟咱媽說說,想想辦法?”
他說這話時,眼神飄忽不定,一會兒看地面,一會兒看旁邊的樹,就是不敢看我。
這個神態,我太熟悉了。
前世他每次做了虧心事,都是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
“學妹?”
“對,就是普通學妹,家境不太好,挺可憐的。我就是想幫幫她……”
我看著他心虛的樣子,想著前世二人的深情擁抱。
原來如此。
原來他們早就攪合在一起了。
原來前世那四十年,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笑了,笑得眼眶發酸。
裴修之卻以為我答應了,緊接著提出第二個要求。
“渺渺,咱**病情醫院又來催繳費了,二十五萬塊,你看下能不能和**爸說下……”
我看著他與前世無差的面容,只覺好些荒謬。
前世,就是因為幫他的母親治病,我與父母決裂,又是賣首飾又是打黑工的,含辛茹苦好幾年才湊夠了他讀書的費用和***的醫療費。
可他回報我的是什么?
在他獲得諾貝文學獎的那天,我和他的感情被他說成是荒唐的鬧劇,我付出的所有,都成了我的自作多情。
這場全球直播的鬧劇,當即把我氣的心梗爆發,痛苦而亡,
“渺渺?渺渺?”
就在我陷入這些痛苦回憶中時,滿臉笑意的裴修之把我喚醒
眼底的算計都快溢出來了。
“修之,那些醫藥費......”
在他期盼的目光下我頓了頓,
“停了吧。”
“嗯,停了好,我就知道……”
“不對,什么停了?!你說什么停了?”
裴修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我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朵,皺著眉開口,
“**自己不都說自己的病就是個無底洞,你之前不也這么說嗎?馬上我們就到結婚這一步了,我想為我們以后省點。”
“你放心吧修之,我不會再偷偷溜去醫院看望她了,然后繳費也斷了吧,我要學會為我們的小家著想!”
我將之前裴修之母子用來以退為進的話術一說,果然,他張了張口,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我沒理會他,轉身出了門。
這一世,屬于我的燦爛人生,這個**別想奪走半分!
精彩片段
《四十年夢醒,這次我放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抖音熱門,講述了?如果有一天你飛黃騰達,會拋下我嗎?裴修之說不會。結婚四十年,我陪著他從默默無聞的鄉村教師到名震世界的文學泰斗。泛白的連衣裙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站在諾貝爾文學獎的頒獎臺上,聽著他感謝這些年成就他的人——啟蒙老師、文學摯友、甚至圖書館管理員都有份。唯獨沒有我。“最后,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如果不是命運弄人,她本該站在我身旁。”我的心猛地一跳。“柳彎彎教授,”“你是我永遠的繆斯,是我所有作品中關于愛情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