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生嘴臭被全家嫌棄,多年后我卻接到姐姐的求救電話》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綠羅裙所寫。精彩內容:我打小性子烈,嘴更是不饒人,誰惹我,我能罵得他無地自容。上學時有人造我黃謠,我直接拿喇叭在校會上當眾痛罵,愣是把人罵到退學。爸媽嫌我粗鄙丟人,把我送回老家,斷了聯系。也因我這個反面例子,他們把姐姐教得溫柔懂事、凡事忍讓。直到這天,姐姐哭著給我打視頻,滿臉淤青地說:“妹,我不想活了,他有外遇,我一反抗就被打。”我連夜搶了最快的高鐵票趕回去。一腳踹開姐姐家門,那女人竟然當著我姐的面和姐夫纏纏綿綿。我當...
我打小性子烈,嘴更是不饒人,誰惹我,我能罵得他無地自容。
上學時有人造我黃謠,我直接拿喇叭在校會上當眾痛罵,愣是把人罵到退學。
爸媽嫌我粗鄙丟人,把我送回老家,斷了聯系。
也因我這個反面例子,他們把姐姐教得溫柔懂事、凡事忍讓。
直到這天,姐姐哭著給我打視頻,滿臉淤青地說:
“妹,我不想活了,他有外遇,我一反抗就被打。”
我連夜搶了最快的**票趕回去。
一腳踹開姐姐家門,那女人竟然當著我姐的面和**纏纏綿綿。
我當即開了直播,扯著嗓子就開罵:
“你這沒良心的狗,還有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第三者,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替你們的祖宗罵醒你們!”
1.
陳曲半敞著襯衫,頭發凌亂,而他身邊的女人白芮,看見我闖進來,還故作**地往陳曲懷里縮了縮,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看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姐蘇意歡就縮在沙發角落,頭發散著,臉上的淤青從眼角蔓延到下頜,嘴角還結著血痂。
看見我,她的眼睛瞬間紅了,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心里的火氣“噌”地一下就竄上了頭頂,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直播的鏡頭晃了晃,卻精準地對準了陳曲和白芮那副不堪的模樣。
陳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沉了下來,伸手把白芮護在身后,對著我吼:
“蘇也?你怎么回來了?誰讓你闖進來的?趕緊滾出去!”
“滾?”
我一腳踹在旁邊的茶幾上,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這是我姐的家,我回我姐的家,輪得到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指手畫腳?”
“陳曲,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我姐跟你結婚五年,為了你洗手作羹湯,為了你連自己的工作都辭了,為了你生平平的時候差點丟了半條命,你就是這么報答她的?”
“把野女人領回家,還穿著她的衣服,你要點臉嗎?”
陳曲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伸手就要來搶我的手機: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趕緊把直播關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
我側身躲開,把手機舉得高高的,鏡頭里清晰地拍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你倒是說說,你想怎么對我不客氣?像打我姐那樣,把我也打一頓?陳曲,我告訴你,我可不是我姐,你想打我,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白芮這時也緩過神來,扶著陳曲的胳膊,故作柔弱地開口:
“妹妹,你誤會了,我跟陳曲哥只是朋友,今天我來家里做客,不小心喝多了,才會這樣......”
“朋友?”
我打斷她的話,眼神冰冷地掃過她。
“朋友會穿別人老婆的睡裙?朋友會跟別人的老公摟摟抱抱?”
“白芮,我看你是臉皮比城墻還厚,心比鍋底還黑,好好的姑娘不做,非要做破壞別人家庭的**,**媽要是知道你干出這種事,怕是連祖墳都要被你氣炸了!”
白芮被我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眼眶瞬間紅了,躲在陳曲身后嚶嚶地哭:
“陳曲哥,你看她,她怎么能這么說我......”
陳曲心疼壞了,指著我罵:
“蘇也,你嘴巴放干凈點,別以為你姐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今天這事兒跟你沒關系,你少管閑事!”
“跟我沒關系?”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得陳曲連連后退:
“我姐被你打,被你欺負,被你綠,這事兒就跟我有關系!”
“陳曲,你以為你那點破事我真的不知道?去年七夕,你跟白芮在城南的溫泉酒店開了房,消費記錄我有;上個月,你偷偷給白芮買了名牌包和項鏈,轉賬記錄我也有;還有你公司的賬,做得表面干干凈凈,實則全是漏洞,財務造假,偷稅漏稅,這些事兒我全都門兒清!”
我每說一句,陳曲的臉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的嘴唇都在抖,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冷冷地說:
“陳曲,我今天來,就只有一個要求,跟我姐離婚,凈身出戶,把屬于我姐的東西全都還給她,否則,你這些破事,我不介意讓全江城的人都知道,讓你身敗名裂,牢底坐穿!”
陳曲看著我態度堅決,咬著牙說:
“蘇也,你別給臉不要臉,這婚,可以離,但想讓我凈身出戶,不可能!”
我笑了,指著客廳的裝修:
“這房子的首付,是我爸媽拿出的養老錢;這裝修,是我姐一手操辦的;你那公司,創業初期的啟動資金,是我姐把她的嫁妝全拿出來了,連我奶奶留給她的金鐲子都賣了!!”
我說著,把手機鏡頭對準陳曲,聲音提高了八度:
“家人們,你們都看清楚了沒?這樣的渣男,該不該被曝光?該不該受到懲罰?”
直播間的評論刷得飛快,全是支持我的聲音。
陳曲看著越來越失控的場面,徹底急了,伸手就朝我臉上扇來:
“你再敢說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2.
我早就料到他會動手,不僅沒躲,反而故意往前湊了湊,結結實實地挨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我的半邊臉瞬間麻了,**辣的疼。
我順勢往后一倒,夸張地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然后扯開嗓子高聲哭喊起來,聲音凄厲,穿透整個房間:
“**啦,**啦,江城陳曲婚內**,家暴妻子,現在還動手打小姨子啦!有沒有天理啊!”
我的哭喊聲響徹云霄,很快就引來了鄰居的圍觀。
有人忍不住指責陳曲:“你這男人怎么能動手**呢?太過分了!”
陳曲慌了,上前想拉我:
“你別裝死,我根本沒用力!”
“你還敢說沒用力!”
我哭得更大聲,把直播的鏡頭,對準自己紅腫的臉頰:
“家人們,你們看,他這是想打死我啊!今天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全都是拜他陳曲所賜!”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陳曲的母親王桂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她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沖到我姐面前,指著我姐的鼻子破口大罵:
“蘇意歡,你個喪門星!**妹是什么東西,你就敢把她領回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王桂花一向偏袒陳曲,從我姐嫁進來那天起,就沒給過她好臉色。
嫌棄她生的是兒子卻還不夠優秀,嫌棄她不會伺候人,嫌棄她花錢多,如今出了這事,更是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我姐身上。
我姐被她罵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只是一個勁地掉眼淚。
我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王桂花面前,冷冷地看著她:
“死老太婆,你嘴巴放干凈點,陳曲**家暴,你不罵你兒子,反而罵我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老糊涂?”
王桂花跳著腳罵,“我看你是瘋了,蘇也,你個小**,跑到我們家來撒野,還敢罵我?我今天就替**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她說著,抬手就要打我,那架勢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我往前湊了湊,同時把手機的直播鏡頭對準她:
“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陳曲的媽媽王桂花,這一家人,簡直是蛇鼠一窩,**不如!”
王桂花的手停在半空,看著我手里的手機,終于反應過來什么,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在干什么?”
“直播啊。”
我笑著晃了晃手機,點開評論區給她看:“老**,你剛才罵人的話,打我的架勢,全都被直播出去了,全江城的人都看著呢,你說,大家會怎么看你們陳家?”
王桂花的臉瞬間白了。
陳曲徹底慌了,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你趕緊關掉!蘇也,你瘋了!你想毀了我們陳家嗎?”
我靈活地躲開,把手機舉得高高的,繼續直播。
直播間的熱度越來越高,#江城陳曲婚內**家暴# 的話題很快就被頂上了熱搜。
看著熱度差不多了,我關掉直播,扶著我姐,冷冷地說:
“陳曲,三天之內,跟我姐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凈身出戶,否則,我手里的證據,會一份不差地送到警方手里。”
3.
走出陳曲家,我扶著姐姐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住下。
姐姐還是止不住地掉眼淚:
“也也,我真的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我們在一起五年,他曾經對我那么好......”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打斷她的話,“姐,人是會變的,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愛你的陳曲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你不值得為這樣的人難過。”
姐姐沉默了,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剛才的直播回放,點贊和評論數已經突破了百萬。
可惜不到半天的時間,網上的風向就開始慢慢轉變。
有人在各大社交平臺發文,自稱是陳曲的好友,說陳曲為人正直,事業有成,對家庭負責,根本不可能**家暴。
還說姐姐有抑郁癥,平時疑神疑鬼,經常對陳曲冷暴力。
還說這次的事,都是姐姐和我故意策劃的,想訛詐陳曲的財產。
還有一些自稱是鄰居的人出來“爆料”,說平時經常看到姐姐和我吵架,說我品行不端,游手好閑,就是個社會混混,這次來就是為了挑事。
甚至還有人把我高中時罵走造謠男生的事翻了出來,添油加醋,說我當時把那個男生打得住院,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女人”、“潑婦”。
一時間,網上罵聲一片,有人開始質疑我們的初衷,有人說我們是吸血鬼,想榨干陳曲的血汗錢,還有人對姐姐進行人身攻擊,說她是“活該”、“自找的”。
「原來這個蘇也不是什么好人啊,高中就**,看來這次真的是故意訛詐。」
「說不定是蘇意歡自己有問題,不然陳曲怎么會**?一個巴掌拍不響。」
「心疼陳曲,遇到這樣的一家人,也是夠倒霉的。」
「蘇意歡就是個怨婦,自己留不住男人,還怪別人,真夠可笑的。」
姐姐無意間看到了這些評論,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捂著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都怪我......要是我當初不嫁給她,就不會有這么多事了,也也,我們算了吧,我不想離婚了,我只想帶著平平好好過日子......”
看著姐姐窩窩囊囊的,我心里又疼又氣。
我翻了個白眼,拿出電腦又開始直播。
“罵我的那些**,聽好了。”
彈幕靜了一瞬。
“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證據甩你臉上都當雪花膏是吧?陳曲給你多少錢一條?掙這種黑心錢不怕生兒子***?”
我罵得極其難聽,臟話像暴雨一樣砸向屏幕。
“說我炒作?行,我蘇也今天就坐在這兒,跟你們這幫沒腦子的東西好好嘮嘮。”
我抓起桌上的診斷書,懟到鏡頭前:
“這是市人民醫院的診斷,公章看得清嗎?要不要我把病歷號報出來,你們自己去查?”
“說我姐抑郁活該?陳曲**,王桂花,罵她白吃白喝,我姐流產后第三天,這老虔婆讓她起來做全家人的飯,說‘又沒死,裝什么裝’,這段錄音,我也有。”
我點開手機,播放了一段嘈雜但能聽清的錄音。彈幕開始變了。
“我靠......”
“流產第三天就做飯?這是人干的事?”
我冷笑一聲,繼續。
“說我高中逼同學退學?”
“對,我干了,那**男生造我黃謠,說我同時跟三個男的睡,我開直播,把他給女生下藥未遂、****、偷同學錢的事全抖出來了,我蘇也做事,光明磊落,整你就整你,還要挑日子嗎?”
“還有那些說我訛錢的。”
我湊近鏡頭,眼睛赤紅:“我今天把話放這兒,我姐離婚,該分多少,法律說了算。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
我一字一句,“我、弄、死、他。”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了最后一張王牌——
一張陳曲和白芮去年在車內的親密照。
「**!實錘了!這男的真的**了!」
「那些水軍可以閉嘴了!證據確鑿,還想洗白?簡直是癡心妄想!」
「心疼這對姐妹,被這樣的渣男欺負,還要被抹黑,太不容易了!」
「陳曲滾出江城!白芮也滾!這樣的人就該身敗名裂!」
「支持蘇也和蘇意歡!一定要討回公道!」
我看著屏幕上的評論,心里松了一口氣。
我對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
“陳曲,你雇水軍抹黑我們,試圖掩蓋你的罪行,可你沒想到,我手里掌握著這么多證據吧?我告訴你,這只是開始,如果你還不跟我姐離婚,還不凈身出戶,我手里還有更多的證據,會一點點曝光出來,讓你徹底身敗名裂,牢底坐穿!”
4.
**徹底倒向我們這邊后,陳曲終于松口,同意跟姐姐談離婚的事。
談判地點定在一家咖啡館的包間里。
陳曲坐在對面,臉色憔悴,眼底布滿了***,顯然這幾天被網上的**折騰得夠嗆。
“蘇意歡,離婚可以。”
陳曲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平平的撫養權歸我,房子歸我,公司歸我,我給你十萬塊的補償,從此兩清,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和平平面前。”
姐姐一聽,臉色瞬間變了:
“不可能!”
陳曲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蘇意歡,你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你和**妹把事情鬧大,你連十萬都分不到,你要是不同意,那咱們就耗著,看誰耗得起,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和錢,而你,什么都沒有。”
“你!”姐姐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拍了拍姐姐的手,示意她冷靜。
“陳曲,平平的撫養權,必須歸我姐姐,房子和公司,一人一半,另外,你還要賠償我姐姐的精神損失費、醫療費、誤工費等,共計兩百萬,這是我們的底線,沒得談。”
“兩百萬?”
陳曲像是聽到了*****,哈哈大笑起來:“我告訴你,不可能!別說兩百萬,就算是二十萬,我都不會給!”
“沒有什么不可能。”
我淡淡地說:“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就法庭見。到時候,你**家暴的證據,財務造假的證據,都會擺在法官面前,你不僅會凈身出戶,還要坐牢。你自己掂量掂量,哪個劃算。”
陳曲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蘇也,蘇意歡,你們是不是覺得,拿住我的把柄,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們別忘了,平平和你們的爸媽,還在鄉下老家,一把年紀了,經不起折騰。”
我的心猛地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已經派人去鄉下了。”
陳曲慢悠悠地說,語氣里滿是得意:“你們的爸媽,要是出點什么意外,比如摔一跤,或者被什么東西砸到,可就不好了。”
陳曲放完狠話,看也不看我們一眼,轉身離開。
看著陳曲離開的背影,我眼里閃過一絲冷戾。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午夜十二點,我的手機響了。
“人接到了。”
我松了口氣。
我笑了笑,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曲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陳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怎么了?想反悔?我告訴你們,別耍花樣!”
我靠在沙發上,一字一句地說:
“陳曲,你兒子,現在在我手上,你的**,沒了。”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離婚的條件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