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連嘴唇都白了。
他猛地后退,后背再次撞上門板,發(fā)出巨響。
“哪……哪里來的……”他盯著那個窗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狗?!”
我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差點笑出聲。
原來傳聞是真的。
這位在戰(zhàn)場上**如麻的冷面戰(zhàn)神,真的怕狗。
還是剛出生的奶狗。
第三章
那一夜,洞房花燭的旖旎氣氛,被一只奶狗攪得粉碎。
元亭下落荒而逃,據(jù)說是真的“逃”,用的是輕功翻的墻,鎧甲都沒脫。
我**磕青的手肘,看著手里那只被云翠抱進來、才巴掌大、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的小奶狗,陷入了沉思。
所以,我千算萬算,算漏了他對奶狗的恐懼程度。
這恐懼,似乎……蓋過了對女人的排斥?
第二天,我“抱恙”免了敬茶,元亭下也沒來請安。
整個將軍府氣氛詭異。
下人們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敬畏疏離,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憐憫?以及好奇?
我的陪嫁丫鬟云翠憤憤不平:“公主,將軍他太過分了!新婚夜把您一個人丟下,現(xiàn)在連問都不問一聲!”
我靠在軟榻上,**著腿邊打滾的小奶狗——我給它取名叫“將軍”,簡稱“小將”。
“急什么。”我彈了彈小將的鼻子,“獵物,要慢慢追才有意思。”
直接用身份壓他,只會讓他更抗拒。得換個思路。
“云翠,去打聽一下,元將軍平日什么時候去校場練兵?”
三天后,校場。
我戴著帷帽,穿著一身利落的騎裝,出現(xiàn)在校場邊的高臺上。
烈日下,元亭下正赤著上身,帶著一群親兵操練。
汗水順著他精壯的脊背滑落,肌肉線條賁張,充滿力量感。他指揮若定,呵斥聲如雷,與之前在我面前手足無措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才是真正的他。
強大,自信,充滿掌控力。
直到他的親兵捅了捅他,朝我這邊努努嘴。
元亭下動作一僵,猛地回頭,看見了我。
隔著幾十丈的距離,我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緊繃。
他草草交代了幾句,抓起外衫披上,大步流星朝我走來。
步伐快得像在逃離什么。
“公主為何來此?”他停在五步外,語氣生硬,甚至沒行禮。
“本宮的夫君在此揮汗如雨,本宮自然要來送些湯水。”我示意云翠上前。
云翠捧著食盒,手都在抖——她是被元亭下那**般的眼神嚇的。
元亭下看了一眼食盒,又看了一眼我,眉頭皺得能夾死**。
“軍中重地,無關(guān)女子不得入內(nèi)。公主請回。”
“本宮是無關(guān)女子?”我摘下帷帽,露出精心描繪的妝容,笑吟吟,“將軍,我們可是拜過堂的。”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我的目光,聲音硬邦邦:“名分而已。公主不必當真。臣……給不了公主想要的。”
“哦?”我上前一步,他立刻后退一步。我再進一步,他再退一步。校場邊緣,他退無可退。
我仰頭看他,他別過臉,下頜線繃緊。
“將軍想要給本宮什么?”我聲音放輕,“舉案齊眉?恩愛纏綿?還是……”
我湊近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洞房花燭?”
他耳朵“轟”一下紅透了,像要滴血。
猛地一把奪過云翠手里的食盒,力氣大得差點把云翠帶倒。
“臣……臣收下了。公主請回!”
他說完,幾乎是逃命般轉(zhuǎn)身就走,速度快得帶風。
我看著他幾乎同手同腳的背影,心情愉悅。
魚兒,上鉤了。
雖然釣的姿勢有點笨拙。
從那天起,我開始了每日校場送湯的日常。
無論刮風下雨,雷打不動。
元亭下的反應(yīng),也從一開始的“公主請回”,到后來的冷著臉接過食盒,再到……偶爾會極其別扭地“嗯”一聲,算是回應(yīng)。
他依然不肯靠近我三尺之內(nèi),依然一見我就避開視線,依然說話生硬。
但有些細微的變化,在悄然發(fā)生。
比如,他收湯的速度越來越快。
比如,有一次我去得晚了,他居然派了個親兵到半路“偶遇”我,別別扭扭地說:“將軍說,今日校場風大,公主……不必辛苦。”
比如,我發(fā)現(xiàn)我送去的湯,他每次都喝得干干凈凈。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全朝都在賭我?guī)讜r被休,將軍卻夜夜跪求我別走》,是作者馮華芝的小說,主角為抖音熱門。本書精彩片段:第一章我是大允朝最尊貴的長公主,封號“昭華”。皇帝親爹寵我上天,滿朝文武見我彎腰,京城兒郎為我折腰。我的美貌是京城排行榜上雷打不動的第一名。直到三個月前,我在皇家圍獵場,被一頭“落單”的野豬追了三條街。不是我吹,那野豬看我的眼神,都比元亭下看我的真誠。是元亭下,當時的羽林衛(wèi)校尉,一箭射穿野豬喉嚨,救了我。他渾身是血,眉眼冷峻,像尊殺神。我當場就心動了。父皇問他要什么賞賜,他跪得筆直,聲如洪鐘:“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