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房子嗎？”
“你……”郭曉燕指著高靜，手指發抖，“你血口噴人！我根本沒……”
“你沒去過縣城？”高靜步步緊逼，“你沒跟周桂芳在茶樓包間里談過分贓？你沒攛掇她勸我爸賣房子？”
郭曉燕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高靜看著她，眼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冰冷的失望。
“曉燕，**養了你二十多年，供你讀書，給你操辦婚禮，你結婚的時候他忙前忙后，頭發都白了。現在他躺在醫院里，生死未卜，你卻跟外人合起伙來算計他的錢、他的房子。你良心呢？”
郭曉燕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但不是愧疚，而是恐懼和委屈。
“我……我有什么辦法？”她哭喊道，“我老公生意賠了，欠了一**債！我想換輛車都換不起！你們在城里住著大房子，每個月有工資，我呢？我嫁了個窩囊廢，連孩子上好點的***都舍不得！我也想過得好一點，我有什么錯？！”
“你沒錯？”郭濤氣得笑了，“你沒錯你騙爸？你沒錯你幫著外人算計自己的親爹？郭曉燕，你還要不要臉？！”
“我……”
“夠了。”高靜抬手，制止了這場毫無意義的爭吵。
她看向周桂芳，又看向郭曉燕，聲音冷淡：“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我爸還在里面躺著，手術費還差錢。周桂芳，你有三天時間，把錢湊出來。不管你去借也好，去賣也好，三天之內，我必須看到錢。”
周桂芳抬起頭，眼神絕望：“我……我真的沒辦法……”
“那我就報警。”高靜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十萬塊，夠判好幾年了。你兒子的債主會知道你在哪里，你兒子也會知道是你連累了他。”
周桂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高靜轉向郭曉燕：“還有你。如果你不想讓這件事鬧到你婆家、你老公、你朋友圈都知道，那就想辦法，再湊五萬塊出來。”
“五萬？！”郭曉燕尖叫，“你瘋了！我哪有那么多錢！”
“那就去借。”高靜看著她，“你不是說你認識什么有錢的朋友嗎？去借。借不到，我就把你們密會的證據發給你婆婆、你老公、你所有認識的人。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算計自己親爹曉燕的臉色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高靜不再看她們，轉身走到CCU門口，透過小窗口望著里面昏暗的燈光。”三天。“她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清楚楚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三天后，我要看到錢。否則，你們知道后果。“
走廊里陷入一片死寂。
周桂芳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臉上涕淚橫流，狼狽不堪。
郭曉燕靠著墻，臉色灰敗，眼神空洞。
郭濤站在一旁，拳頭捏得咯咯響，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高靜靠在門框上，閉上眼睛。
她很累，心更累。
但她不能倒下。
公公還在里面躺著，丈夫還需要她支撐，這場仗，還遠遠沒有結束。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是母親發來的消息：”靜靜，錢已經轉過去了，五萬塊，你查收一下。**身體怎么樣了？別太累了，有事跟家里說。“
高靜的眼眶瞬間**。
她快速回復：”媽，謝謝您。爸在做手術，情況穩定，您和爸別擔心。“
發完消息，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回口袋。
另一邊，劉姨的消息又來了：”小靜，錢湊夠了嗎？我那老姐妹說，她兒子認識醫院的人，要不要幫忙問問，看能不能先做手術，費用分期付？“
高靜心里一暖，回復：”謝謝劉姨，我再想想辦法。“
她站起身，走到護士站，低聲詢問：”護士，我想問一下，CCU里那位郭建軍老人，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護士翻了翻記錄：”患者目前生命體征相對穩定，但手術必須盡快安排。家屬費用湊齊了嗎？“
”還在湊。“高靜的聲音有些沙啞，”能不能……能不能先手術，我們保證費用一定會補齊？“
護士為難地搖搖頭：”這個我做不了主，得跟主任商量。您稍等，我去問問。“
高靜點點頭，回到走廊。
周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