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冷如我,終究難逃深情》內容精彩,“海棠景”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桑窈阿夜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清冷如我,終究難逃深情》內容概括:窗外,一彎銀鉤懸于墨色天穹,溫熱的晚風卷著草木氣息。室內的溫度正無聲攀升,曖昧的氣息在逼仄的空間里交織回蕩,纏纏綿綿,揮之不去。“姐姐,可以嗎?”低啞克制的嗓音,裹著著獨有的少年氣,悠悠撞進桑窈的耳膜里。“可以嗎?姐姐?”少年似是蓄謀已久,舌尖輕輕勾過她的耳垂,隨即含住,細膩的觸感帶著濕熱的溫度,惹得桑窈渾身一顫。她此時已經被吻得天旋地轉,少年的吻技從兩人剛交往時的青澀,到現在爐火純青。甚至更上一...
凌知夜才十九歲,身上還是滿滿的少年氣息。
說出的話也相當直白坦蕩,但卻不會讓人感覺輕浮。
“有病啊,不是讓你不要當我面**服的嗎?”
桑窈紅著臉,轉過腦袋。
這個臭小子,自從一個月前,住進她這里,天天在自己面前上演**秀。
讓他睡了一個月沙發,偏昨晚被他勾得失了分寸,腦子一熱,竟被他哄著滾到了一張床上。
“姐姐,難道我不好看嗎?還是我身材不夠好?”
凌知夜勾著痞氣的笑,語氣黏糊糊的,竟還當著她的面轉了個圈,線條利落的腰腹跟著晃。
連帶著那處也在空氣里輕掃過一道弧度。
論顏值,他眉眼俊朗,絲毫不輸當紅愛豆。
論身材,寬肩窄腰,流暢的肌肉線條比頂級模特還要惹眼。
只是這纏死人的性子,桑窈沒有談過別人,也不知道戀愛里的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走開,你快去洗澡。”
桑窈忍不住吼了一聲,雖然是吼,但是聲音還是好聽的,聽的他的耳朵都酥了。
凌知夜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他低頭快速在桑窈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光著走進了浴室。
到了浴室門口,他還不忘探出腦袋,嗓音略微沙啞道:“姐姐,要不要一起洗?”
“滾…”
桑窈扶額,就不該找比自己小的,太……
十分鐘后,凌知夜從浴室走出來,依舊赤著身,身上的水珠倒擦得干凈,只發梢還滴著水。
桑窈目光不受控地掃過去,他黑色濕發微卷貼在額角,眼尾沾著點水汽,眸光亮閃閃的,唇瓣揚著淺淺的笑。
一言不合就遛鳥,這都什么毛病?
那近一九零的身高,肩寬腰窄腿長,比例好得挑不出一點錯。
許是常年打球健身,肌肉飽滿卻不夸張,胸肌、腹肌塊塊分明。
每一寸線條都透著精心打磨的利落,整具身軀噴薄著健康又極具張力的少年力量。
“把睡衣穿上。”桑窈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
余光卻不小心瞄到他胸前深淺不一的抓痕。
“知道啦,姐姐。”
凌知夜走到廚房,倒水喝,眼睛一瞬不瞬盯著桑窈,眼底盡是火熱的光。
和姐姐談了這么久的戀愛,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從前只敢遠遠仰望的月亮,那個清冷又耀眼的桑窈,終究照進了他的世界。
成了他一個人的,獨一無二的光。
桑窈起身去拿睡衣,然后鉆進浴室。
女生洗澡就是耗時間,尤其是還要洗頭。
等桑窈洗完澡出來,吹好頭發,已經是四十分鐘后了。
回到房間,雙人床上已經被躺出一個人形。
凌知夜蓋著夏涼被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著了。
桑窈輕嘆了一下,睡都睡了,也不好再把他趕去沙發,顯得自己多無情似的。
護膚完,涂好身體乳,桑窈掀起夏涼被一角,靠著床的另一邊躺了下去。
抬手正要去關燈,腰上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桑窈一下子從床邊滑到了床中間。
撞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里,她的驚呼聲被凌知夜覆上來的唇截住,一半被他吞進腹中。
他扣著她的下巴輕吻慢咬,力道拿捏得剛好。
不疼,卻讓密密麻麻的**感從唇瓣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桑窈瞪大雙眸,掙扎了起來,雙手使勁去捶他的肩膀,又驚又氣怒罵道:“你要死啊!”
剛剛她真以為他睡著了,沒有任何防備,被他拉那一下,真是嚇到了。
“對不起,姐姐,我的錯。”凌知夜把臉側過去,“姐姐打,狠狠地打。”
“姐姐,別客氣,我犯錯了,你打我吧。”
桑窈翻了個白眼,怒嗔道:“你、下去。”
“還有,不是讓你穿衣服的嗎?”
凌知夜執起女孩**小手,‘***’往自己臉上招呼幾下。
啪嗒的輕響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隨即又把她緊緊摟進懷里,腦袋埋在她頸窩蹭了蹭,聲音黏糊糊的耍賴:“姐姐,我不想下去。”
“衣服穿了……最后不還是要脫掉的嘛。”
少年一貫的撒嬌耍賴,抱著她的腰死活不松手。
唇瓣貼著她的頸側、耳尖輕舔慢吻,溫柔又纏人。
沒一會兒,就把桑窈方才的慍怒吻得煙消云散,渾身漸漸軟了下來。
凌晨十二點,西川國際機場VIP通道。
一行人踩著冷硬的大理石地面走出,為首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他五官棱角利落分明,深邃眼眸似寒潭,高挺鼻梁襯得下頜線愈發鋒利。
冰冷的眸子微微抬起,就帶給別人一種冷入骨髓的壓迫感。
身后跟著的隨行人員皆著正裝,步履整齊,一路唯有皮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無人敢發一語。
他仿佛天生的掌權者,每一步都踏得沉穩,裹挾著山雨欲來的懾人之勢。
行至停車場,男人身側的秘書房山回身看向眾人,沉聲開口:“大家這半年辛苦了,凌總特批一周帶薪休假。”
話落,那些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逐漸生動起來。
“謝謝凌總!”
“謝謝凌總!”
……
一行七八個人,一個個上前來道謝。
凌琢卻已俯身坐進邁**,長腿隨意交疊,周身氣勢依舊凌人。
聞言只淡淡掀了掀眼皮,喉間溢出一個輕淡的“嗯”。
這一個字,卻如特赦令一般,眾人如釋重負,紛紛登上公司安排的車輛離去。
房山坐進副駕駛,轉身看了眼后排閉目的老板。
“說。”
房山愕然,他懷疑老板腦門上長了眼睛,不然怎么老是不用看,就知道他有事要說。
“老板,明天晚七點,業事酒店有中法商貿交流酒會,主辦方的邀請函已送到。”
兩秒后,后座傳來淡漠的回應:“嗯,安排。”
這般應酬本可推拒,只是集團剛完成對法國兩大酒莊的**,此時出席,正是促進合作的最佳時機。
“還有一件事……”
房山頓了頓,看著老板凸起的眉心,趕緊開口道:“二少爺、好像談戀愛了。”
后半句似影響到男人的情緒,他手指修長,搭上自己的領口,使勁扯了一下。
領帶松了,領口微微露出一截白色皮膚。
“什么時候?”
房山:“談了半年,上個月二少爺和那個女孩同居了。”
“明天我要全部信息。”
“是。”
~~~
夜色如水,空調開到了十七度。
桑窈還是覺得熱到不行。
“姐姐,你好香。”凌知夜的嘴唇貼在頸側,溫熱的呼吸掃過肌膚。
剛洗完澡的桑窈膚光瑩潤,透著淡淡的粉。
周身裹著沐浴乳清甜的柑橘香,軟乎乎的一團窩在他懷里。
他身上明明是同款味道,卻偏覺得她的氣息勾人,香得他渾身發燙,心底的火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桑窈被她親軟了身體,無力拒絕他手上的動作。
嬌軟的身軀被他從睡裙里剝出來,抱在懷里。
他最愛她身上的三顆小痣,一顆在眼尾,一顆在胸口,一顆在腰窩處。
昨夜被他反復親吻描摹,到此刻還留著艷艷的紅。
像三粒揉進肌膚里的朱砂,灼得他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