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東西被人截圖、轉發、編排，變成了我處心積慮勾引**的鐵證。
滿屏都是罵我不要臉的話。
可事實是，和他在一起的人，從來就是我。
比姐姐早了三年。
書房里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
我轉身，走了。
沒回頭。
車開出老宅大門，我沒走主路，拐上了一條小道。
最后停在了江邊。
引擎熄了，四周安靜下來。
我趴在方向盤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沒出聲。
也不知道趴了多久，手機又響了。
是阿姨發來的消息。
"**，念初說想等您回來講故事，不肯睡覺。"
我把臉從方向盤上抬起來。
按了回復鍵。
"十分鐘到。"
回到家，念初果然沒睡。
一看到我就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拖著他那條絨布小毯子撲過來。
"媽媽！"
我蹲下來接住他。
他摟著我的脖子，小聲說："媽媽今天好晚。"
"嗯，有點事。"
我抱著他往臥室走，他趴在我肩上，突然冒出來一句。
"媽媽，明天***有家長日，老師說爸爸媽媽都要來。"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你想讓爸爸去？"
他把臉埋進我脖子里，悶悶地說："想，但是爸爸應該很忙吧。"
過了幾秒又趕緊加了一句。
"媽媽來就好了！我最喜歡媽媽！"
我的鼻子一酸。
把他放到床上，幫他拉好被子。
"念念。"
他眨著眼看我。
"如果以后，就我們兩個人一起生活，你愿不愿意？"
他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后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胳膊。
那動作特別認真，像在安慰一個比他還小的孩子。
"雖然想爸爸，但有媽媽就夠了。"
我別過臉去。
等他睡著了，我把房門帶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航空公司的消息：出票成功，航班七天后起飛，請提前到達機場**手續。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七天。
再撐七天。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出門，林素素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若晚，你上網了沒？"
我一邊給念初系鞋帶一邊夾著手機。
"沒，怎么了？"
她停了一下。
"陳詩瑤昨晚在社交平臺上發了一組照片，配文寫的是歸屬兩個字。照片是清芷的品牌陳列間，全換了她的名字。"
我沒說話。
"下面評論全在說，清芷換了實際負責人，還有人扒出你被移除出品牌方的消息。"
林素素的語氣壓得很低。
"但最惡心的不是這個。"
"有幾個業內的號在轉發，說你當初根本不懂設計，清芷是靠著姜家資源堆出來的空殼子，現在交給真正有能力的人也是好事。"
"那些號我查了一下，有三個跟陳詩瑤的經紀公司互相關注。"
我把念初的鞋帶系好，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去找阿姨吃早飯。"
念初乖乖跑走了。
我拿起手機，劃了幾下。
果然，評論區的風向很統一。
"早該換人了，沈若晚就是個花瓶。"
"人家陳詩瑤好歹有自己的作品，沈若晚有什么？"
"靠姐姐的臉爬上去的人，有什么資格占著品牌不放？"
我把手機放下。
"素素，幫我個忙。"
"你說。"
"幫我查一下陳詩瑤之前發過的那些原創設計，看看有沒有跟若白工作室出過的東西撞款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懷疑她抄了你的？"
"先查，查完再說。"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外面的天。
若白。
這個名字在業內小有名氣，但沒人知道是我。
兩年前被姜亦川從雜志社清出來之后，我沒了正式工作。白天帶孩子，晚上就畫圖。
一開始只是不甘心。
我學了七年設計，不想就這么丟了。
后來方明遠幫我搭了一個線上工作室，作品署名若白，不露臉，不見客戶，全靠東西說話。
慢慢地，有了一些老客戶，也拿過幾個小獎。
不算多出名，但圈子里有人認。
我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這件事。
連林素素也是最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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