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照樣轉。”
李明臉上掛不住。
“媽，你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嗎？”婆婆拍桌，“她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把你也安排上去？自己升官發財，男人在旁邊被人笑話，她安的什么心？”
我笑了。
“原來你們想要的不是孩子，是我讓位。”
李明臉色變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婆婆站起來，手指點到我面前。
“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吃我們**的飯，住我們**的門，就得守我們**的規矩。”
我看了一眼滿桌飯菜。
“這桌飯是我訂的。”
“你花錢不應該嗎？”她說，“你是兒媳婦，孝敬公婆天經地義。”
小姑子把手機鏡頭對準我。
“嫂子，你別一副受害人的樣子。你要是真孝順，就該主動回家生孩子。我要發給親戚看看，現在的女人多會裝。”
李明終于皺眉。
“李萍，把手機放下。”
李萍撇嘴。
“怕什么？嫂子不是高管嗎？高管還怕人看？”
我拿起手機，點開錄音。
屏幕上那條紅色的線已經走了二十六分鐘。
餐桌突然安靜。
婆婆盯著我的手機。
“你錄音？”
我關掉錄音，把文件保存。
“你們說得這么有道理，我想留著慢慢學。”
李明伸手想拿我的手機。
“晚晚，別這樣。一家人吃飯，你錄什么音？”
我把手機放進外套口袋。
“我沒生氣。規矩我懂。”
這句話像一塊糖，立刻把李明的臉色哄緩了。
他以為我妥協了。
婆婆也以為。
她重新坐下，拿起湯勺，給我盛了半碗涼湯。
“這才像話。明天記得把辭職的事辦了，別讓媽丟臉。”
我接過那半碗湯，放在手邊，一口沒喝。
飯后，婆婆把碗筷推給我。
“懷沒懷上還不知道，先別嬌氣。廚房收拾干凈，明天早起給李明煮粥，他胃不好。”
李明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屏幕亮起時，我看見一個頭像跳出來。
是個穿白裙子的女人。
備注只有兩個字，柔柔。
他很快把手機扣下。
我把碗放進洗碗池，水龍頭開到最大。
瓷碗撞在一起，聲音蓋過客廳里的電視。
婆婆在外面喊。
“林晚，洗完出來，我還有事交代你。”
我關了水。
“好。”
婆婆交代的事寫了整整一頁紙。
早上六點起床煮粥，七點陪她去菜市場，九點去醫院檢查，十一點回來燉湯，下午整理衣柜，晚上給李明**肩膀。
她坐在客廳茶幾前，拿著我的工牌看了又看。
“這東西明天就不用了吧？”
我伸手。
“還給我，明天要交。”
她把工牌往自己口袋里一塞。
“我替你收著。你這個人心野，萬一路上又跑去公司怎么辦？”
李明說：“媽，工牌還要還給公司。”
“辭職的人還要什么工牌？”婆婆說，“我明天跟她一起去，看著她辦。”
我看著李明。
他從茶幾上拿起一顆橘子，剝了一半又放下。
“晚晚，媽也是怕你舍不得。”
“你怕嗎？”
他被問住。
婆婆立刻替他說：“他當然怕。哪個男人愿意老婆天天在外面跟一群男人混？你們公司那些領導，一個個喝酒應酬，能有幾個干凈的？”
“媽。”李明有點急，“你別亂說。”
“我亂說？”婆婆把手機拍到桌上，“你自己不是也說，她最近和那個姓周的總監走得近？”
我抬眼看他。
“你跟**說我和周總監？”
李明把橘子皮揉成一團。
“我只是說你最近加班多。”
“說我和男同事走得近，也是加班多？”
李萍從房間探出頭。
“嫂子，你急什么？心里沒鬼就不用怕。”
婆婆找到靠山，嗓門更高。
“明天辭職，后天把工資卡交給我管。懷孕的人不能亂花錢，我給你們存著。”
我說：“我的工資卡，為什么交給你？”
婆婆像聽見笑話。
“你嫁進**，錢當然是**的。李明的工資一直交給我，我給他存著娶媳婦。現在媳婦娶回來了，你的錢也該歸家里。”
李明小聲說：“我工資沒有全交。”
婆婆瞪他。
“你還敢頂嘴？要不是我替你攢著，你能有今天？”
我轉向李明。
“你婚前說你有三十萬存款，是**攢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