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照顧陳嶼,順便給耀耀打打下手。他現在要干大事,身邊不能沒人。”
陳耀從房間里出來,頭發亂著,手里拿著我的移動硬盤。
“嫂子,這個怎么還要密碼?你幫我打開一下。”
我看著他手里的硬盤。
“誰讓你碰的?”
陳耀撇嘴。
“媽說你東西就是家里東西。再說我現在用得上,你別那么小氣。”
趙桂蘭立刻接話。
“就是,一個破硬盤,你擺什么臉?耀耀以后出息了,你這個當嫂子的也沾光。”
我走過去,伸手。
“還我。”
陳耀把硬盤往身后一藏。
“我就看點資料,你急什么?是不是里面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說:“陳耀,最后一次,還我。”
他被我盯得退了半步,又覺得丟人,梗著脖子喊。
“哥!你看嫂子!”
陳嶼從臥室出來。
他先看了我一眼,又看陳耀手里的硬盤。
“知夏,給他用一下。”
我問:“你確定?”
陳嶼揉了揉眉心。
“他明天要準備路演材料。你別在這種時候跟他計較。”
“如果里面有公司資料呢?”
“你不是離職了嗎?”
我看著他。
原來他知道。
他知道我今天辭職了,知道我被逼到什么地步,他第一句話不是問我難不難受。
他說,你不是離職了嗎。
趙桂蘭站起來,把瓜子殼掃到地上。
“少拿公司嚇人。你們這種打工的,哪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耀耀以后是老板,跟你不一樣。”
陳耀得意地晃著硬盤。
“嫂子,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以后我公司開大了,讓你來當前臺。”
趙桂蘭笑得拍手。
“前臺好,輕松,還體面。”
我拿出手機,撥給喬麥。
電話接通,她第一句就是罵。
“沈知夏,你婆家那群吸血鬼又作什么妖?”
我打開免提。
“喬麥,幫我找個師傅,換門鎖。”
趙桂蘭立刻尖叫。
“你敢!”
喬麥在電話里笑了一聲,聲音又脆又毒。
“阿姨,你們偷東西都敢,她換鎖怎么不敢?要不要我順便給你們買個箱子,把不要臉一起打包出去?”
趙桂蘭氣得拍桌。
“沈知夏,你讓外人罵你婆婆?”
喬麥說:“別攀親。我嫌臟。”
陳嶼臉色難看。
“知夏,把電話掛了。”
我掛了電話。
不是聽他的。
是師傅已經接單了。
陳嶼壓著火。
“你非要把家里鬧成這樣?”
我說:“家?”
我看了一圈。
我的書房被陳耀翻得亂七八糟,我的杯子被趙桂蘭拿去裝煙灰,我熬夜做出來的成果被他們拿走,還要我笑著幫忙。
“這里沒有我的家。”
陳嶼上前一步。
“你要去哪兒?”
我把結婚戒指摘下來,放在茶幾上。
“離婚協議,我會發給你。”
趙桂蘭先愣住,隨即指著我罵。
“你嚇唬誰?離了我們陳家,你一個二婚女人還有誰要?”
陳耀跟著笑。
“嫂子,你別演了。你舍不得我哥。”
我拎起箱子。
“那你們等著看。”
門關上時,趙桂蘭的罵聲還在身后。
“走了就別回來!”
我站在電梯里,按下一樓。
手機震了一下。
是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沈小姐,陳耀團隊已經把資料交到我們這邊。明天會前確認時,希望您本人到場說明歸屬。
我看了那行字一會兒,回了三個字。
不必了。
我住進了喬麥家。
她租的房子不大,客廳堆著她直播用的衣架和紙箱,沙發上還有一只胖橘貓占著半邊。
喬麥把貓抱開,往沙發上一拍。
“坐。”
我剛坐下,她就把一杯熱水塞進我手里。
“說吧,陳家那幫東西偷到哪一步了?”
我把事情講完。
喬麥聽到趙桂蘭給我下安神湯那一段,直接把杯子砸進洗手池。
“她這是偷東西前先把你放倒。沈知夏,你還不報警?”
“現在報,最多讓他們還資料。陳耀還沒上臺,陳家還覺得自己能贏。”
“所以你要等?”
我點頭。
喬麥盯著我。
“你別告訴我,你真留了后手。”
我沒有直接回答。
門鈴響了。
換鎖師傅來了。
我跟著師傅回陳家拿剩下的東西。喬麥不放心,拎著包一起去。
門一開,客廳里坐著三個親戚。
三姑,二姨,還有陳嶼的表妹陳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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