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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無你共白頭
我直接打車回到婚房,然后進了臥室,拿出行李箱。
一件件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決心從這段爛透了的感情中抽身。
這間婚房從裝修到家具,全是徐景和和方苗一起選下定的。
而我每次選的東西都被兩人否定。
現在想想,我大概是全天下最好騙的傻子。
收拾到一半,我突然想起媽媽去世前親自求來的平安符。
她那時候已經沒什么力氣了,是跪著爬完那九十九級臺階的。
后來我把那張平安符送給了徐景和。
現在我要走了,必須把我**東西拿回來。
等到晚上十一點,大門才被人推開,喧鬧聲接踵而至。
徐景和帶著方苗回了家。
身后還跟著幾個伴郎,七八個人,說說笑笑地涌進來,滿屋子酒氣。
幾人完全無視獨自坐在客廳的我。
“景和,洞房花燭夜可不能浪費!熱鬧必須安排上!”
方苗換了條吊帶裙,鎖骨上紅了一片,全是吻痕。
她整個身體靠在徐景和身上,兩人之間完全零距離。
回頭時,一看見我就笑了。
“嫂子還沒睡啊?我們打算玩游戲,要不要一起?”
我沒說話,只看著徐景和。
他的目光卻沒落在我身上,只顧著和幾人玩大冒險。
桌子上擺滿了酒瓶,幾人借著酒勁興致愈發上頭,起哄兩人挑戰一次次露骨的親密舉動:
擁抱、親吻、表白、官宣......
方苗玩累了,撒嬌似的晃了晃徐景和的手。
“景和,想喝你上次煲的那個湯了。”
徐景和摸了摸她的頭,轉頭看向我。
“桑桑,去給苗苗煲個湯,她今天累了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胃不舒服。”
“你讓我給她煲湯?”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怎么了?”
“順便把婚房的床鋪整理好,大家今晚好好熱鬧一下。”
方苗從徐景和身后探出頭來,沖我笑了笑:
“嫂子辛苦啦。”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我心底最后一絲殘存的不舍。
我徹底看透了兩人拙劣的把戲。
他們故意讓我看著他們親昵,看著我痛苦,以此獲得一種刺激的**。
踐踏我的尊嚴、挑釁我的底線。
這就是他們要的。
我站起來,忽然就不氣了。
“徐景和,你們贏了,我退出。”
“我媽那張平安符,還給我。”
他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說,把我**東西還我。你給我的彩禮,我一分沒動,全退給你。”
“從今往后,你我之間兩清,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