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舊夢難回首,余生不相逢
孕反難受時,我下意識摸出手機,給紀南洲打電話。
可接通的人,卻是三年后的他。
看著他懷里牙牙學語,叫爸爸的小女孩。
我笑容甜蜜,連身體不適的癥狀也好了許多。
“原來我們的寶寶是個女孩呀,真是像你。”
一直安靜的他,卻在聽到這話后突然開口。
“她不是你的孩子,是我跟**私生女的。”
“你不是愛罵她沒家,是野種嗎,所以我給了她一個家。”
我愣在原地,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紀南洲卻連眼都沒眨,平淡得像在說尋常小事。
“我們的孩子出生就夭折了,你連一面都沒見到。”
“后來撞見我和念念的婚禮,更是當場瘋了,神智不清。”
“為了念念的安全,我只好把你送進精神病院,終身監(jiān)禁。”
我大腦嗡一聲炸開,雙手止不住地抖。
可那頭的他卻笑了,表情釋然。
“溫時卿,我現(xiàn)在把全部都告訴你了。”
“婚姻要不要繼續(xù),你自己決定。”
……
空氣彷佛在此刻靜止。
我再也握不住手機,仍由它從指尖滑落。
剛壓下的孕反,更是猛烈涌起。
可電話那頭的人卻像不肯罷休般,繼續(xù)說道。
“我記得這天,你孕反難受,求我接你去醫(yī)院檢查。”
“但念念已經(jīng)要生了,我沒辦法走開,一直守在她旁邊。”
“等我回家時,你已經(jīng)暈了過去,差點胎停。”
話落,他嘆了口氣,好似格外身不由己。
“但你不僅沒有怪我,還以為我是工作太忙,抱著我安慰。”
“那刻我真的很想跟你坦白一切,又怕你接受不了這些。”
殘酷的真相不斷貫穿耳膜,聽得我心口絞痛。
我強忍著惡心,聲線顫抖地問:
“為什么?”
“為什么…偏偏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