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別過六一,這里在獻祭
媽媽帶著沈婉兒連忙從山上下來,看到我的慘狀心痛地慘叫。
“清清,清清!”
沈婉面上閃過一絲不悅,卻又很快拉住媽媽想要觸碰我的手。
“媽媽,姐姐一看就沒事。”
她說著,指向我腳下的傷口和身后的血泊。
“正常人哪里會流這么多血,而且這條路上只有哥哥放的爛肉和糖果。”
“我看姐姐就是用爛肉的血涂到了自己身上,然后自己帶了血包。”
她說著,突然跑向旁邊的垃圾堆里。
并且從里面翻出了一個有些新的血包袋。
“你們看吧,我就說了,怪不得才開始她就在地上蹲了那么久,我和媽媽都看見了。”
媽媽本來還不信,可在看到那個血包袋后,臉上的心疼消失殆盡。
哥哥也嫌棄地站起身,還踢了踢我那只被夾得有些紅腫的腿。
可就是這樣,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沒有血色的臉和還在滲血的傷口。
就像沈婉兒自己說的,她回來了,沈家的注意力就只能是她的。
媽媽拿來一瓶礦泉水,從我的頭上澆下。
冰冷的痛感讓我短暫地清醒過來。
看到媽媽在我頭頂,我揚起笑臉。
“媽媽,你們終于來了。”
我剛想站起身,媽媽卻抬腳踩住了我的手。
“沈清,我們書香世家養了你這么多年,真不知道怎么養出來你這幅德行!”
“從婉兒回來后,你就開始撒謊,污蔑,現在甚至學會了演戲!”
就像從前,就因為沈婉兒嫉妒我會跳舞。
就自導自演說我把她推下了樓。
剛好那天監控損壞,傭人也一口咬定是我。
我的腿差點被打斷,從此不能跳舞。
那之后我常常一瘸一拐的出現在家中。
媽媽也是這么氣憤:“我只不過讓管家打了你一棍,退了你的舞蹈班而已。”
“你演給誰看?”
哥哥挽著沈婉兒,憤憤不平地后退了半步。
爸爸抽了一根煙,狠狠地將煙頭扔到了我身上。
破舊的公主裙很快被燙出了一個洞。
“今天,本來是想給你一個機會,可你還是死性不改。”
媽媽還準備說什么,沈婉兒卻打斷了她的話。
“媽媽,姐姐也是怕失去你們。
我們就小小的給她一個懲罰,把她關到鬼屋里算了。”
媽媽看向沈婉兒,臉上劃過一絲欣慰。
再看向我時,只有濃濃的厭惡。
“婉兒都求情了,今天又是兒童節,就按照她的想法吧。”
哥哥聽到媽**話后,扯著我的發夾將我帶到了鬼屋門前。
爸爸在身后看著我那雙有些瘸的腿,以及留下的血痕。
他默了默,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媽媽身后。
我拼命的祈求:
“哥哥求你了,我有幽閉恐懼癥和心臟病啊,我會死的。”
他們都忘了一周前,他們將我從禁閉室接出來的時候,我臉色慘敗的模樣。
哥哥一把將我扔進門內,然后冷冷地說:
“沈清,我寵了你十二年,簡直是把你寵壞了,謊言成篇,演技也練地這么好。”
“你就在里面好好的反省。”
門被重重關上,我趴在窗前。
勞斯萊斯揚起一陣尾氣。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沈婉兒在車窗前的笑臉。
那個笑我見過很多次,在每一次的誣陷成功后。
我蹲在墻角,一個抬頭,天花板就掉下來一個“鬼”。
我大叫出聲,臉色瞬間變白。
我想大口大口的呼氣,卻沒有任何力氣。
那個“鬼”有些緊張地跑走了。
我卻盯著她離開的方向,閉不上眼。
最后心臟猛地抽緊,我整個人直直地朝眼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