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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不渡,愛已成灰
我在產床上疼了三天三夜,終于生下兒子。
陸沉舟抱起孩子,笑著說,“沒有晨晨那時候好看。”
晨晨,是他青梅蘇念的女兒。
我皺眉,“天底下哪有嫌棄自己孩子的父親?”
他嘴快得來不及收,“晨晨也是我的孩子啊。”
話出口,他自己也愣住,尷尬一笑。
“那孩子是我一手帶大的,養恩更重。”
我沒說話,只是將頭偏向一邊。
五天后我出院,等了兩個小時,始終沒有等來陸沉舟,打去的電話也沒人接聽。
他發來條消息,“晨晨在***打架了,你自己打車回,我給你報銷。”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正要叫車,一個男人忽然出現。
他看著我,忽然開口。
“蘇念的孩子,是陸沉舟的,你知道嗎?”
我抱緊懷中的孩子,身影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你是蘇念的**?”
男人握緊拳頭,嗓門老粗。
“沒錯,你以為蘇念為什么跟我離婚,因為她給我戴了綠**,生下個野種。”
他上下掃視我一眼,“你就這么冷靜?”
我苦笑,“那還要我怎樣?”
男人嘖了一聲,“真是個軟柿子,廢物,果然跟蘇念說的一樣,好拿捏。”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我深深呼吸一口,撥通了陸爺爺的電話。
“繼承人我已經生下了,五年之約到了,我該走了。”
陸爺爺震驚的聲音傳來。
“現在沉舟和你感情不是很好嗎?怎么這么突然?”
我捏緊手機,“爺爺,你答應我的。”
陸爺爺回,“明天來老宅再說。”
我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拎著行李,坐上了出租車。
司機從后視鏡頻頻看我。
“姑娘,你這是剛生完孩子,家人不接你嗎?”
我搖頭,“他們都很忙。”
司機嘆了口氣。
陸家不缺傭人,可他卻連安排都沒有。
剛進家門,就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坐在沙發上。
蘇念拉著晨晨的手,憤憤不平。
“沉舟,那家人也太過分了!”
“晨晨不就是開個玩笑,拿剪刀把她頭發剪了,那孩子還推晨晨。”
“你看胳膊上這塊瘀青。”
陸沉舟嗓音很冷,“我不會讓咱們的女兒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他們家別想在京市混下去,***我重新找個更好的,別哭了。”
我輕輕咳嗽一聲,他這才看到我。
“林溪,你回來了。”
蘇念看我一眼,“嫂子,你今天出院,怎么也不提前安排。”
我反問,“應該怎么安排?像你生孩子一樣,連放三天煙花,陸氏集團名下商場打五折嗎?”
陸沉舟皺眉站起身。
“行了,多少年前的事,還翻出來說。”
不過才三年而已。
蘇念生下晨晨后,陸沉舟高興瘋了,他在醫院守著,在高檔的月子中心訂了半年。
她的丈夫察覺不對,在孩子百天的時候,提出離婚。
陸沉舟跟我解釋,“我只把念念當成妹妹,她現在很脆弱,需要我照顧。”
所以在我懷孕的時候,產檢他幾乎沒陪過我,因為要照顧她。
在我保胎的時候,他輕飄飄地說。
“念念那時候怎么沒這么多事,你就是矯情。”
之前我就懷疑晨晨是他的孩子,但我不想接受現實。
現在我全都接受了。
晨晨扯了扯陸沉舟的袖子,奶聲奶氣地說。
“爸爸,你答應今天給我買娃娃的。”
蘇念挑釁看我一眼,嗓音悶悶。
“今天晨晨受到了驚嚇,也的確該好好安慰。”
“只是嫂子今天剛出院....”
陸沉舟看我一眼,我笑著說。
“沒關系的,你們去吧,我自己可以。”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懷中的孩子。
“我會早點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好。”
他們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出聲。
“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嗎?”
他不以為然,“不著急。”
“嗯,知道了。”
晨晨叫陸于晨,跟陸沉舟姓,寓意是,希望他像晨光一樣,照亮自己和蘇念。
晨晨的名字從出生到取名,用了不到兩個小時,而我的孩子,到現在都沒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