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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困在婚禮那天,忘了愛我三十年的他
醫院里的燈白得刺眼,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壓得人胸口發悶。
我一路沖到護士臺,把顧言的名字,年齡和***號報了一遍又一遍。
可護士只皺著眉看我:“您先別急,我幫您查一下。”
我死死盯著她。
幾分鐘后,她抬起頭,神色卻有點微妙。
“顧先生不在急診登記里,可能已經上樓了。”
“上樓?”我一怔,“他不是情況不好嗎?”
護士沒有接話,只低頭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檢查單。
她目光在那張單子上停了停。
“這份單子……您是從哪兒拿到的?”
我攥緊紙袋:“酒店。顧言昨晚留下的。”
護士像是想說什么,最后只壓低聲音:“如果是主任那邊的病人,您直接去三樓病房找吧。”
她語氣很怪,但我沒心思細想。
三樓,右轉盡頭。
我沖上去的時候,顧晴已經站在病房門外。
看到我,她臉色瞬間變了。
“你怎么來了?”
“我為什么不能來?”我咬著牙問,“顧言呢?”
她沒回答,只側過身,擋住了我往里看的視線。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燒得更旺。
“讓開。”
顧晴的嘴唇動了動,想攔我,可我已經推門進去了。
病房里很安靜。
顧言躺在床上,手背上扎著針,臉色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我腦子一空,下一瞬就沖了過去。
“顧言!”
我抓住他的手,聲音都發顫了。
“你到底怎么了?”
醫生立刻過來攔我:“病人需要安靜。”
“安靜?”我眼眶發紅,“我老公失蹤一晚上,現在躺在醫院里,你讓我安靜?”
床上的顧言緩緩睜開眼。
他看了我一會兒,眼神很疲憊,像是連說話都費力。
然后,他開口第一句不是解釋。
而是:“別怪她。”
我一怔。
“什么?”
他看著我,聲音輕得幾乎要散了。
“晴晴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幾乎氣笑了。
“不是我想的哪樣?她穿著睡裙在我家里,拿著你的鑰匙,現在你又在醫院替她說話?”我盯著他,“顧言,你們到底瞞了我什么?”
顧言閉了閉眼,像是很累。
“知夏,”他低聲說,“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我愣住。
“你說什么?”
“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我心口猛地一跳。
婚禮之后呢?
我只記得回到家,看見顧晴站在客廳里。
這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忘?
我強壓著情緒:“別轉移話題。”
“不是轉移。”他看著我,眼底有種我看不懂的東西,“回去,把你包里的東西拿出來看看。”
顧晴站在門口攥緊了衣角,眼睛已經紅了。
我看著他們一個兩個都不解釋,心里那點最后的希望也跟著冷了下去。
“好。”我退后一步,聲音發硬,“你們最好別騙我。”
說完我轉身就走。
回到家,我連鞋都沒換,直接沖進臥室翻東西。
果然,在包夾層里,我摸到了一張陌生的藥單。
還有一瓶藥。
我愣了愣。
這不是我的東西。
我拿著藥瓶,指尖發涼。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顧晴追了回來。
“知夏,”她看著我,像是在忍著什么,“你先別一個人去想這件事。”
我盯著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嘴唇動了動,終究什么都沒說。
那一刻,我只覺得渾身發冷。
他們一定有事瞞著我。
而且,這事絕不只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