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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困在婚禮那天,忘了愛我三十年的他
結婚第二天,我的新婚丈夫徹底失蹤了。
就在婚禮前一晚,我隔著半掩的房門,親耳聽到他對我的閨蜜發誓。
他說會竭盡全力,照顧好她。
結婚當天,閨蜜笑的很難看,而我的老公一直在用眼神安撫她。
沒人知道,我在臺上是怎樣強忍著崩潰撐完全場。
直到第二天推開婚房的門,老公沒了蹤影。
偌大的房間里,只有我那穿著睡衣的閨蜜。
我終于忍不住紅著眼質問:“你在我家干什么?我老公呢!”
一進門,我就看見顧晴站在我家客廳里。
她穿著一身淺色睡裙,頭發半濕,手里還拿著毛巾,像是剛從浴室出來。
我愣了兩秒,胸口的火一下就炸了。
“你怎么有我家鑰匙?”
顧晴抬頭看我,臉色發白。
“顧言給我的?!?br>
我幾乎要笑出來。
“他給你鑰匙干什么?”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問,“新婚第二天,我老公不見了,你卻穿成這樣站在我家里?”
她避開我的視線,聲音低得有點聽不見。
“我只是來拿點東西?!?br>
“拿東西?”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門口,“出去?!?br>
她沒動。
我快氣瘋了。
顧言昨晚沒回家,電話也打不通。
結婚第二天,丈夫失蹤,家里卻多了一個穿著睡裙的女人,還有家里的鑰匙。
這算什么?
我沖進臥室,先翻衣柜,再翻抽屜。
顧言的***不見了,常穿的皮鞋少了一只,連行李箱都空了一個。
他不是臨時出門。
他是走了。
是帶著東西,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走的。
我站在衣柜前,手指都在發冷。
客廳里,顧晴還站著,像是在等我發作完。
我轉身出去,狠狠把桌上的婚禮相冊摔開。
“你們早就認識?”
顧晴沉默了很久,才說:“很多年了?!?br>
“很多年?”我冷笑,“那你昨晚跟他在哪兒?”
她不答。
我翻著相冊,指尖忽然停住。
照片里,顧言站在中間,顧晴站在他身側,兩個人離得很近。
我的手開始抖,逼自己冷靜。
“你們什么時候搞一塊去的?”
顧晴聲音輕得幾乎要散在空氣里。
“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那是哪樣?”我逼近她,“你穿著睡衣出現在我家,顧言失蹤,你們連合照都拍了,你現在跟我說不是我想的那樣?”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電話卻在這時響了。
是婚禮酒店打來的。
“顧**,顧先生昨晚落了一份文件和備用鑰匙在我們這里,方便來取嗎?”
我立刻沖了出去,我真是瞎了眼,這就是所謂的好閨蜜。
酒店前臺把一個牛皮紙袋遞給我。
我拆開時,手都在抖。
里面是一份醫院檢查單,還有一張折起來的字條。
字條上只有一句話:
別讓知夏知道。
我盯著那幾個字,心臟一點點往下沉。
“這是顧言留下的?”我抬頭問。
前臺點點頭,又猶豫了一下。
“他昨晚……是和一位女士一起離開的?!?br>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和一個女人一起走的。
還別讓我知道。
我氣得眼前發黑,指著那張字條,聲音都變了調。
“顧晴,是不是你?”
她不知什么時候追了過來,站在我身后,臉色更白了。
“知夏,你先別看這個?!?br>
“別看?”我猛地把紙拍到她面前,“你們都背著我干了什么,還要我別看?”
她沒有躲,只是抿緊了唇。
那一瞬間,我幾乎認定了。
顧言**了。
他們一個瞞著我,一個幫著他。
我活像個笑話。
手機忽然又響了,是陌生號碼。
“顧**,你現在來一趟醫院。”
我攥緊手機:“你是誰?”
對方停了一下,“顧言情況不好?!?br>
“他在哪家醫院?”
對方報了地址,電話就斷了。
我站在原地。
顧言情況不好?
我抬眼看向顧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她正紅著眼睛看我,像是想攔我,卻又不敢。
我一把推開她,轉身就走。
不管他們到底在藏什么。
今天,我都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