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未婚妻挪用公款讓我頂罪,可當時我在直播釣魚啊
我拼命掙扎,用力掰她的手指,她非但沒松開,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啪”的一聲,聲音響徹社區門口。
陳芝芝眼眶通紅的看我:
“南岳,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的頭被打偏到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嘴角嘗到了血腥味。
“南岳小子!”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劉奶奶急了,她拄著拐杖顫巍巍走上來,伸手去攔陳芝芝:
“你怎么連自己的未婚夫都打,還不住手!”
陳芝芝正在氣頭上,看都不看,隨手就是一推。
劉奶奶年邁體弱,哪里經得住她這順勢一推,整個人往后一倒,重重摔在地上,后腦勺磕在桌腿上,發出一聲悶響。
“劉奶奶!”
我目眥欲裂,想沖過去扶她,可陳芝芝死死攥著我的手腕不放,肖澤也從后面鎖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得動彈不得。
陳芝芝咬著唇壓著我的手要按手印,眼底逼出一層水光,語氣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南岳,你就別躲了!”
肖澤更是死死地扣住我,不讓我掙扎。
他急切地催促,胳膊勒得我快喘不過氣:
“按!快按!自首還能少關幾年監獄,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陳芝芝把我的拇指往印泥上一摁,沾滿了紅印泥,然后抓著我的手就要往認罪書上蓋。
我的怒火已經燒到了頂點,渾身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是誰報的警?”
所有人愣住。
兩個穿制服的**出現在社區門口,一個年紀偏大,一個年輕些,正嚴肅地掃視屋里的一切。
陳芝芝手一松,我趁機猛地掙脫出來,扯過紙巾擦掉拇指上的印泥,快步跑到劉奶奶身邊扶起她。
老人家后腦勺磕破了皮,滲出了血,好在意識還清醒,只是被嚇得不輕。
我氣的渾身發顫,指著陳芝芝說:
“**同志,是他們**!陳芝芝這個瘋婆子,還推倒了老人家!”
陳芝芝最先反應過來,換上一副笑臉迎上去,聲音又輕又軟:
“**同志,是這樣的,他是我們公司員工,涉嫌挪用**三千萬,我們在跟他了解情況,不是故意傷人……”
王總心急如焚的湊上前把事情經過簡要說了,末了,還補了一句:
“三千萬不是小數目,**同志,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肖澤更積極,搶著說:
“**同志,我們這是在替你們執法!他犯了事不認,我們才想讓他簽認罪書的!”
年長那個**聽完,臉色一沉,罵了一句:
“胡鬧!”
他掃了一眼屋里的局面,地上的老人,我臉上的巴掌印,桌上的認罪書和印泥,目光最后落在肖澤身上:
“執法權是你們能替的?逼迫簽字,限制人身自由,傷害無辜老人,哪一條不夠立案?”
肖澤被訓得縮了脖子,不敢吭聲了。
年輕**忽然皺了皺眉,盯著我看了幾秒,湊到年長**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年長**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看了我一眼,語氣緩和了不少:
“你……是姜南岳?”
我點了點頭:
“是。”
我扶著劉奶奶慢慢坐下,然后站直了身體,環視了一圈在場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陳芝芝和肖澤臉上。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你們可能不知道,昨天我請假,其實是去南江邊釣魚了,而且還上鉤了一只五十三斤的大草魚。”
“這件事還上了社會新聞,你們口中我挪用**的案發時間,我正抱著那條魚游街。”
“至于那兩位警官,就是昨天幫我疏散秩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