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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挪用公款讓我頂罪,可當時我在直播釣魚啊
肖澤一愣。
我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繼續說:
“你說你去公司給我送東西,可我昨天根本不在公司。既然這樣,你去我公司干嘛?”
我目光移到陳芝芝臉上:
“還是說,你是專程去見我未婚妻的?”
陳芝芝臉色變了一瞬,立刻開口:
“姜南岳,你別胡說八道!現在說的是你盜取**的事,別想轉移話題!”
“轉移話題?”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公司請假系統的頁面,把屏幕亮給在場所有人看:
“真不巧,昨天我請了一天事假,系統里有記錄,審批簽字一個不少。”
“昨天我壓根就沒進過公司大門,請問我是怎么登錄的賬戶,又是怎么在你肖澤面前鬼鬼祟祟轉錢的?”
肖澤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嘴唇動了動,說不出一個字。
陳芝芝也明顯慌了一下,但很快穩住,攏了攏耳邊的碎發,繼續對我說:
“請假記錄也能事后補,這證明不了什么。”
我看著她那副四兩撥千斤的樣子,心里反而異常平靜。
因為這一切,我都經歷過。
上一世,我什么都不知情。
他們盜用了我的指紋,偽造了登錄記錄,所有證據都指向我,我連一句像樣的辯解都拿不出來。
我喊冤,沒人信我。
我被迫蹲了五年監獄,在獄中受盡折磨,生病了也沒人管,最后郁郁而終。
直到我咽氣之前,才從來探監的舊同事口中得知真相。
原來我的好兄弟肖澤和我的未婚妻陳芝芝早就搞在了一起。
他們合謀盜取了我的指紋,轉走了那三千萬,然后拿著錢遠走高飛,而我替他們背了所有罪孽。
我死的時候才三十二歲,病死在監獄的醫務室里,身邊連一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而現在,老天把我重新送回了案發的前一天。
社區門口氣氛僵滯,誰都不說話。
王總率先沉不住氣,一拍旁邊的桌子:
“不管怎樣,錢是從你名下轉走的!姜南岳,這事必須給我個交代!你不承認沒關系,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氣讓你開口!”
他話音剛落,肖澤忽然眼睛一亮。
他從自己那個名牌雙肩包里翻找了一陣,竟然掏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南岳,我一直把你當親兄弟,實在不忍心看你越走越遠。”
肖澤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嗓音都壓低了幾分:
“你既然不肯主動承認,那這份認罪書你就簽了吧。簽了之后主動退賠,法官會從輕判的,總比你死扛到底強。”
他把認罪書展開,上面赫然寫著
本人姜南岳,自愿承認挪用**三千萬。
字字句句,全是早就替我擬好的供詞。
緊接著,他又從包里拿出一盒紅印泥,擰開蓋子放在桌上。
認罪書,印泥,一應俱全,就差按住我的手了。
我盯著那盒印泥,聲音發冷:
“肖澤,你出門隨身帶印泥?”
陳芝芝已經等不及了,她一步上前攥住我的右手手腕,指甲掐進皮肉里,硬把我的手指往印泥上摁。
她眼眶泛紅,聲調卻冷得發狠,和平時那個溫柔體貼的未婚妻判若兩人:
“南岳,別讓我難做。按了認罪書,大家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