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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流產,老公卻問鑒情師我有沒有動心
從校園到婚紗,所有人都說段錦川對我嬌寵如命。
恨不得把他的命都給我,我信了。
可直到得知懷孕那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家宴上。
他妹妹段錦言說我肚子里的孩子來得太巧,是沖著段家的錢來的。
段聿川沒有替我解釋,只低聲勸我:
“語桐,別鬧。”
段錦言那幫狐朋狗友輪番灌我酒。
我被推搡著撞上桌角,孩子很快沒了。
住院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的只有他的朋友韓越。
韓越很溫柔,還說要帶我逃走。
我差點信了。
卻在出院前,聽到段聿川在樓梯間里問他:
“她動心了沒有?”
韓越笑出了聲。
“段總,我可是干鑒情師這行的,她剛沒了孩子,能不容易被哄嗎?”
段聿川沉默了一會兒,又問:
“她讓你碰了?”
韓越的語氣很是輕佻:
“就差那么一點,不好你家**瞧著挺高冷,實際上勾人的很,身材也是真不錯。”
“再給我三天時間,她要是對你不忠心,我直接讓她徹底變臟。到那個時候,你不就能順理成章把她甩了?”
我肚子疼的直不起腰,只能扶著墻。
原來我失去了孩子,段聿川還在等著我變臟。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
離婚協議和流產證明已經被我寄給了段家老**。
這一次,是我不要他了。
......
“語桐,你哪是敏感?你不過是被冷落太久了。”
韓越推門進來,手里端著個保溫桶。
他拉開病床旁的椅子坐下,看我的眼神很溫柔。
“這可是段總特意囑咐我送來的粥。”
他擰開保溫桶,盛出一碗白粥。
“他說你胃不好,動完手術必須得吃點東西。”
我靠在枕頭上,睜眼看著剛才在樓梯間把我說得不堪入目的男人。
胃里直泛惡心。
段聿川可真是體貼,還記得我胃不好,不能挨餓。
卻毫不在乎那個沒成型的孩子。
他會細心地照顧我身體上的毛病,卻又親手在我的心口上扎了一刀。
“不用急著拒絕我,我會等你的。”
韓越遞過碗,聲音輕飄飄的。
“你這么想離開段聿川,難道不是因為想被堅定地選一回嗎?”
我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粥,沒有任何動作。
傷口疼的腦門直冒冷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我抬起眼皮,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要是真離了婚,你圖我什么?”
韓越愣了一下。
他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得意。
他以為我這種失去一切的女人,隨便給點虛假的溫柔就能徹底淪陷。
“我不圖什么,我是想永遠陪著你。”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我偏過頭,不動聲色的躲開了他那只手。
病房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
段聿川穿著黑色大衣進來了。
他身上帶著一股冷氣,目光在我跟韓越之間掃過。
看到韓越離我這么近,他眉頭細微地皺了一下。
“你先出去。”段聿川的聲音很冷。
韓越站起身沖我抱歉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屋里靜的讓人發悶。
段聿川走到病床前,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么關心。
“剛動完手術,少見些不相干的人。”
我抬頭盯著這張看了兩年的臉。
長得很英俊,可眉眼里永遠只有冷漠。
以前我覺得這是他性格使然,他就是這種不茍言笑的人。
現在我才徹底明白,他不是不會溫柔,他只是把所有的防備跟冷漠都給了我。
“段聿川,那個沒成型的孩子……在你心里,就真的一點分量都沒有嗎?”
他沉默了幾秒。
“事情都過去了,提這個還有什么用。”
我感覺心口一陣發涼,澀然道:
“原來……他終究只是個不該來的累贅。”
段聿川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伸手扯了一下領帶,顯得有些不耐煩。
“語桐,少跟我無理取鬧。”
我盯著他冷淡的眉眼。
原來失去骨肉的痛苦,在他眼里不過是沒事找事。
我想起懷孕那天。
我攥著孕檢單,在母嬰店里逛了整個下午。
我買了一雙嬰兒襪,心里直盼著孩子能早點穿上它。
我想在晚上他回來的時候,親口告訴他這個驚喜。
可那天晚上他一直沒回家。
他在陪白月光許清棠處理畫展被惡意舉報的公關危機。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直等到凌晨兩點。
他推開門,帶著滿身酒氣。
我剛想把口袋里的孕檢單拿出來。
他卻把外套隨手一扔,語氣特別冷淡。
“清棠的畫展被舉報了,她哭得不成樣子,我得留在那陪她……”
我把孕檢單往口袋深處塞了塞,勉強笑了笑。
我借口累了,轉身上樓。
他跟著進了臥室,順手幫我拉了拉被子。
以前他總是這樣關懷備至,我每次都會心軟,覺得他就算不說愛,心里也是有我的。
可現在這層溫柔的窗戶紙被徹底捅破了。
他給我掖被角,只是為了讓我更安分的當個聽話的段**。
“醫生說你要好好歇著,護工我都安排好了。”
段聿川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拉扯出來。
他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公司還有個會,我晚點再來看你。”
他一句都沒問過我疼不疼。
也沒問過那晚家宴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直接轉過身出門,走的不帶半分猶豫。
“段聿川。”我叫住他。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許清棠那邊,沒你不行吧。”
他眼神暗了一下。
“這用不著你操心,趕緊休息。”
病房門被關上。
我慢慢躺回枕頭上,拿起手**開物流信息界面。
離婚協議和流產證明,已經準時寄到了段家老宅。
簽收人顯示是段老**。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看著天花板。
這次,我不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