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灃拂袖而去。
他攬著白芷柔,帶著侍衛,踩著長街上的積雪走遠。
我提著燈籠,獨自走回王府。
丫鬟春桃站在院門口,撲過來捧住我的手。
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我的手背上。
“王爺怎么能這樣對您!”
她一邊替我搓手,一邊哭得喘不上氣。
“先帝遺訓明明白白寫著,七箭同中同一人的花燈,即刻賜婚。”
春桃抬起頭。
“郡主,明日滿京城都會知道王爺要娶那個醫女。”
“若是王爺真按遺訓讓她做了平妻,您以后在這京城里,還怎么抬得起頭?”
我抽回手。
走到水盆前,將僵硬的手指浸入冰冷的水里。
疼痛讓我變得異常清醒。
我拿過干帕子,把手上的水漬一點點擦干。
走到書案前,鋪開折子。
筆尖落在紙上。
我把折子封好,交給影衛。
“連夜送入宮中。”
影衛接下折子,翻窗消失在夜色里。
我轉過身,從書案底下的暗格里,抽出一卷羊皮地圖。
那是七年前,蕭懷灃跟我一起描繪的《北疆堪輿圖》。
上面還留著他寫下的“山河共守”四個字。
我抓起桌上的火折子,吹亮。
火舌**羊皮邊緣。
我松開手。
羊皮圖掉進火盆里,化成灰燼。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停在后門。
老太監雙手將一封密旨遞到我手里。
密旨上只有一個字:準。
老太監還指揮著人抬進來一個樟木箱子。
箱子打開,里面裝滿一排排黑色竹筒。
那是皇室秘制的**。
老太監身后的十名護衛上前一步,齊齊跪下。
他們穿著普通的王府小廝服飾。
那是御林軍最精銳的死士。
我合上箱子蓋。
大婚前夜。
子時已過。
我正坐在妝臺前擦拭**。
院門忽然被推開。
蕭懷灃帶著白芷柔,走了進來。
白芷柔抬起手,撥弄碎發。
露出脖頸和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挑起眼尾,看著我。
“郡主莫怪。”
“王爺體內的寒毒突然發作,尋常藥石無醫。”
她用指尖**著那些吻痕。
“為了替王爺用體溫化解寒毒,我才迫不得已與王爺肌膚相親。”
蕭懷灃站在她身后,沉著臉。
“事急從權。”
他看著我的眼睛。
“芷柔為了救本王,清白已毀,本王絕不能負她。”
他清了清嗓子。
“明日的婚禮流程,需要變一變。”
他背過雙手。
“芷柔已經委身于我,明日她必須坐正妃的八抬大轎,從王府正門抬進來。”
他停頓了一下。
“至于你,你對外稱病,退位讓賢。”
我攥著**,重重壓在刀鞘的紋路上。
“憑什么?”
蕭懷灃的眉頭瞬間皺緊。
“你沒有體貼之心嗎?”
他提高音量。
“芷柔連命都不要了來救本王,你怎能如此自私狠毒,連一個虛名都要跟她搶?”
他壓下怒火。
“你明晚打扮成新**樣子,別走正門,從后院的密道潛入新房。”
他嘴角帶著笑笑。
“明日大婚,天下人都以為她是王妃,在前廳受拜。”
他看著我。
“但在新房床榻上等我的,只有你。
這也算本王給了你體面。”
我低下頭,笑了一聲。
抬起臉,放柔聲音。
“好。”
我看著蕭懷灃。
“我一定會在新房里,給你個驚喜。”
精彩片段
《長槍挑盡舊時春》中的人物蕭懷灃白芷柔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水母”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長槍挑盡舊時春》內容概括:第七次上元節射覆選親,攝政王蕭懷灃又一次射中了那個醫女的蓮花燈。而我作為手握重兵的異姓王郡主,獨自站在冷風中受盡嘲笑。明明燈會開始前,蕭懷灃緊緊抱住我說這攝政王妃只能是我。還讓我在燈籠的流蘇上偷偷編進了一根金線。此刻他收起玄鐵弓,走到我身邊柔聲哄勸:“白芷柔畢竟對我有救命之恩,若一盞燈都沒被射中,她會遭京中貴女排擠的。”他笑著替我攏了攏大氅,“明年上元節,本王只射你的燈籠。”在百姓們的歡呼聲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