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人東西的賊,還敢還手?”
“**欠人家的,你一輩子都還不起!”
我冷冷看著他們。
“有證據嗎?”
席安然笑了。
“證據?”
她看著我,聲音很輕。
“林湘,你等著。很快,**媽就會身敗名裂。”
當天晚上,席春雪在院內論壇發布了一篇長文。
標題寫著:《三十年,我終于可以說了》。
文章從第一行就開始煽情。
她怎么寫自己被頂替,怎么被打到骨折,怎么在煤油燈下自學考上研究生。
配了兩張圖。
一張是大學時期的合影,圈出了我媽和我爸。
一張是“當年同村人的證詞”,****,按了紅手印,說親眼看到我媽拿著席春雪的錄取通知書去了省城。
所有人都在瘋狂的給我發消息。
本科的老師說:“林湘,老師一直覺得你是個好孩子,但這件事你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同學群@我:“是真的嗎?你回句話啊。”
師兄發來一條語音:“林湘,不管是不是真的,你先道個歉吧,別把事情鬧大了。”
我一個都沒回。
評論區像開了閘的臟水,從“不要臉”一路罵到“**”。
有人翻出我爸媽在**犧牲的報道,截圖貼上來。
“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我盯著這條評論。
我爸媽在**的時候,我每天晚上跟他們視頻。
屏幕里他們曬得黝黑,穿著白大褂,在帳篷里給人看病。
我爸舉著手機給我看新搭的診療室,說:“湘湘,這邊瘧疾太嚴重了,**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我媽從后面探出頭,笑著:“**昨天又救活一個小孩,高興得跟什么似的”。
再后來,他們遺體被運回來,我跪在機場,天旋地轉。
那時候所有人都說他們是英雄。
現在,變成了報應。
一個熟悉的電話跳了出來,我猶豫了一下,接通。
是我**大學老師,周國良教授。
七十多歲了,退休后很少見人。
他在電話里只說了一個茶館的地址,讓我去見他。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包間里了。
他沒有寒暄。
“林湘,你立刻公開道歉,自愿放棄所有學位,然后離開A城,永遠不要回來。”
我低頭看茶葉在杯子里旋轉,輕聲說:“您也懷疑我媽冒名頂替了?”
“不是懷疑。”
他的目光從老花鏡上面射過來,像刀子。
“是肯定。”
“她入學后表現出的能力跟分數嚴重不匹配,這件事我一直覺得有問題,只是當年礙于沒有證據。”
他語氣緩和了一下。
“你公開道個歉,承認**當年確實頂替了席春雪,然后離開這個圈子,去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
“你還年輕,你還有機會——”
我站了起來。
“您是我媽最敬重的老師,從小到大,她每年過年都帶著我上門拜年。”
我看著他:“沒想到,您也會做這種事情。”
周國良臉色沉了下來。
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擱。
“我七十了,不會拿自己一輩子的清譽去詆毀別人!做錯了事就要認,不是時間久了就能遮掩過去!”
我沒再說話。
轉身走出了茶館。
精彩片段
小說《面試官說我媽偷走她的人生,我讓她自作自受》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好故事”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席春雪林湘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博士畢業,我參加科研所的招錄面試。自我介紹剛開頭,首座的女人打斷:“你被淘汰了,下一個。”我愣住,她勾起冰冷的笑意。“你跟你媽長得很像。”“三十年前,她就是靠這張狐媚子臉勾引走我的男朋友,偷了我的錄取通知書,頂替我上大學。”“而我,被迫嫁給酗酒老男人,被家暴了十年才逃出來。”“沒有學歷,沒有背景,靠自己雙手一點點的往上爬,爬了二十年,才做到如今的位置。”滿座嘩然中,她把簡歷甩在我的臉上。“只要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