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的秘密------------------------------------------# 辰時的秘密。。不是打盹,不是閉眼——是沉睡。鱗片松弛,豎眼完全閉合,尾巴不動,連身上的雷紋都變暗了。像一條冬眠的蛇。。以前他只注意到蟲子會在辰時安靜一會兒,以為它在消化靈石。昨天蟲子割了肉,消耗大,辰時的沉睡延長了一炷香。林風趁那一炷香仔細觀察了蟲子的狀態——不是累了,是“關機”。整個辰時,蟲子對外界毫無感知。林風故意在丹田里調動了一絲靈力,蟲子沒反應。他用力按了一下丹田,蟲子還是沒反應。,他第一次找到蟲子完全不管他的時間窗口。。夠做很多事。:“第1097天。發現安全窗口:辰時,蟲子沉睡約一炷香。期間對外界無感知。可用于需要避開蟲子的行動。”,把昨晚的賬重新過了一遍。李清瑤的紙條上寫著“躲”,說明近期有危險。危險來源很可能是趙龍——趙虎的哥哥,正在宗門里到處打聽趙虎的下落。昨天趙龍被執事處罰暫停調查,但林風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一個丟了弟弟的人,不會因為被罰就收手。他必須在趙龍找到證據之前,把所有漏洞堵上。。。她兩年放了八瓶丹藥,從不留字。昨天留了。說明她知道危險正在靠近——不是猜的,是確切知道。她怎么知道的?她為什么幫他?她身上的什么東西讓蟲子退?。而答案只可能在一個地方——李清瑤的住處。,推開柴房的門。辰時剛到。天還沒完全亮,晨霧薄薄地罩在宗門上空。演武場空無一人,外門弟子還沒起床。山門方向沒有拐杖聲——鬼眼的早班從巳時開始。整個青云宗都在睡覺。,拐進雜務堂后巷。這里是一片低矮的舊房子,住的大多是雜役和修為最低的外門弟子。李清瑤的房間在最里面那排,靠著一棵歪脖子棗樹。林風以前從沒進過這條巷子。一個雜役出現在圣女住處附近,被人看到了沒法解釋。但今天是辰時。沒有人。。門沒鎖。,輕輕合上門。房間里很簡樸——一張木床,一張舊書桌,一盞沒點亮的油燈。窗臺上放著三只空瓷瓶,和他昨天撿到的那只一模一樣。書桌上攤著一本翻開的冊子。不是修煉心得,不是宗門事務。是日記。
林風低頭看。翻到的那一頁上寫著:“第八世曾祖父說,第九世會很慫。但他說這話的時候在笑。我問他笑什么,他說——慫的人才活得長。”林風手指頓了一下。曾祖父。不是祖父,是曾祖父。也就是說,寫日記的人知道自己的曾祖父是誰。而且她的曾祖父提到了“第九世”——提到他。
他接著往下看。同一天日記的下半段:“今天去柴房放了**瓶丹藥。他沒有出來拿。但我能感覺到他就在門后面看著我。他的丹田里有東西。我靠近的時候那東西會縮回去。祖父說的沒錯——他需要我站在門外。不需要我進去。我不能進去。”
林風翻到下一頁。字跡變潦草了,像是匆忙寫的:“祖父說第九世會很慫,但他沒說第九世會自己挖地道。我今天看到他褲腿上沾了泥。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別人看不出來。但我懂泥。后山那種黃土只有地下五尺才有。”
林風翻到最后一頁。這頁沒有日期,只有一行孤零零的字,墨跡很新,像是最近兩天才寫的:“如果他看到這本日記,說明他已經開始懷疑了。祖父說,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在柴房門口放一瓶聚氣丹,不是普通的辟谷丹。讓他知道我知道他需要什么。”
林風合上日記本。日記下面壓著一張沒有送出的紙條,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別靠近柴房,他在被監視。”紙條沒有落款。和昨天那張“躲”一樣,用指甲劃的字。
她在寫。寫了很多。有些送出去了,有些沒送出去。送出去的只有一個字——“躲”。沒送出去的寫得很長,像是怕送出去會害死他。林風把紙條放回原處,日記本重新翻開到最后一頁。他記住了那行字——“第一步。第二步。她在數。她在數他走到哪一步了。”
窗外傳來腳步聲。不是雜役的步法,是修士的步法——很輕,但很快。有人在往這邊走。林風側身躲到門后的暗角里,屏住呼吸。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后停在了門口。門縫下能看到一雙灰布鞋。是李清瑤。她沒有推門。她在門口站了三息,然后走了。走之前,林風聽見她輕輕嘆了口氣。
林風等腳步聲遠了才從門后閃出來。他從后窗翻出,沿著棗樹的陰影快速穿回廢路。
穿過雜物房后面那條廢路時,他忽然停住了。
遠處,后山方向,一個佝僂的身影正沿著山路往上走。是枯木。這個時辰他不應該在掃地——辰時的掃地路線是演武場到山門,后山不在路線上。林風蹲在廢墻后面,看著枯木的背影。枯木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和他平時掃地一樣。他走到后山半山腰的那棵槐樹前,停了下來。
槐樹還很小,樹干只有手臂粗。枯木拄著掃帚,面朝東方,一動不動。林風以為他在看日出。然后枯木開口了。
“第九世了。”他的聲音很輕,很啞,像是很久沒說過話,每一個字都帶著五千年的銹跡,“他還沒醒。”
林風僵在原地。第九世。李清瑤的日記里提到過“第九世”。枯木也在說第九世。他在說誰?枯木轉過身來,掃帚橫在身前。他的眼睛是睜開的,眼神清亮——不是**那種渾濁的灰白,是一種很深的黑色,像是看了一萬年天道的眼睛。他正朝林風藏身的方向看過來。
林風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暴露了。他應該在蟲子沉睡的時候躲進地道,而不是跟蹤一個不知道深淺的老和尚。他應該——
枯木沒有朝他走過來。他只是低下頭,用掃帚尖輕輕敲了一下面前的地面。不是隨意敲的。是敲在林風挖的那條地道出口的正上方。然后他拄著掃帚,轉身走了。像是什么都沒發生。
林風在原地蹲了很久。枯木知道他在跟蹤。知道地道出口在哪。知道他是誰——“第九世”。他在等他“醒”。醒什么?怎么醒?醒了之后會發生什么?他腦子里翻來覆去地轉,但沒有答案。
他把這些念頭壓下去,沿著廢路快速穿回柴房。回到柴房時,晨霧已經散了。演武場方向傳來第一聲呼喝——外門弟子開始晨練了。山門方向傳來第一聲拐杖——鬼眼準時上班了。伙房方向沒有炊煙——赤焱的灶臺永遠不開火。一切如常。但林風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片刻后。李清瑤推**門,走到書桌前。她低頭看了一眼日記本——夾在書頁里的頭發絲掉在桌面上。她看著那根頭發,很久沒動。然后她翻開新的一頁,在日記里寫道:“他來了。”這三個字下面,壓著一張早就寫好的紙條。紙條上只有一個字:“躲。”
林風坐在矮桌前,打開小冊子,寫下今天的記錄:
“第1098天。辰時潛入李清瑤住處。發現日記。關鍵信息:一、她的曾祖父是‘第八世’,且知道‘第九世’的存在。二、她知道我丹田里有東西,靠近時它縮回去——她稱之為‘那東西’。三、她知道我在挖地道,能從褲腿上的泥判斷深度。四、日記最后一頁記載了一個‘計劃’——放聚氣丹是‘第二步’。‘第一步’是讓我發現日記。她有意讓日記被我發現。五、她還有沒送出的紙條——‘別靠近柴房,他在被監視。’六、險被撞見,安全脫離。七、跟蹤枯木至后山。枯木自語‘第九世了……他還沒醒’。他知道我在跟蹤。知道地道出口位置。八、枯木隨后進入李清瑤房間。推測:枯木是李清瑤的信息來源,兩人存在協作關系。蟲子全程沉睡,無任何反應。”
他合上小冊子,按了按丹田。蟲子準時醒來了,正在懶洋洋地舒展身體,尾巴拍了拍丹田壁——不是在打暗號。是在催早飯。
林風把今天簽到的靈石喂給它。靈石在掌心里碎成粉末。蟲子吞完,心滿意足地蜷回丹田深處,尾巴愜意地拍了一下——像打飽嗝。
“你倒是睡得香。”林風說。
蟲子沒理他。
林風看著窗外的晨光,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后山的那一幕。枯木說“他還沒醒”。他在等誰醒?答案只有一個——他在等“第九世”醒來。而第九世,就是他。
林風按住丹田。
“他在等我。這個宗門里所有人……都在等我。”
蟲子的尾巴輕輕拍了一下丹田壁。不是打飽嗝。是回應。
窗外,枯木從柴房門口經過,掃帚在地上留下一道弧線。弧線的方向和李清瑤住處那條巷子的方向一致。林風看著那道弧線,沒有追出去。但他把這件事記在了腦子里。
簽到成功
地點:李清瑤住處(未觸發簽到)。今日簽到已于柴房完成,免費解封額度已使用。
系統提示
天道幼蟲關注度:5%。距下次覺醒倒計時:未知。
精彩片段
小說《茍在宗門當雜役,天道喊我祖爺爺》是知名作者“浮生尋道”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趙虎林風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柴房里的蟲子------------------------------------------,最大的成就是學會了在丹田里養一條蟲子。最大的遺憾是這條蟲子不交房租。,小蛇模樣,額生豎眼,渾身纏著細密雷紋。平時盤在丹田深處,餓了就沿著經脈爬到手腕,用尾巴尖拍他皮膚——不是撒嬌,是催債。每天一塊靈石,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風雨無阻,雷打不動。,還有一件事。,腦子里多了一樣東西。不是功法,不是記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