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這么多年，見過的東西比你吃過的飯都多。你別以為裝成面膜粉，我就認不出來。”
小孔立刻退到她身后。
“趙總，要不要封存？”
趙雅芝點頭。
“拿證物袋。”
我笑了一下。
“證物袋？你們診所還配這個？”
趙雅芝看向我，眼神里沒有一絲舊情。
“做我們這行，最怕的就是你這種人。自己在外面搞來不干凈的東西，出事了就往診所身上賴。”
“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我不可能讓你走。”
紫衣女人立刻往旁邊挪了兩步。
“天啊，她真帶藥了？”
“趙總，你可別心軟，這種人必須報警。”
“她剛才還說是中草藥，誰信啊。”
我看著那幾張涂著精致口紅的嘴。
每一張都急著把自己摘干凈。
趙雅芝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看在我們多年閨蜜的份上，我給你留點體面。”
“這是一份***處理保密協(xié)議。”
“五十萬。”
“你簽字付款，我把東西內(nèi)部銷毀，不報警，不曝光。”
我低頭看著協(xié)議。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蘇青攜帶疑似違禁致幻藥品進入雅顏醫(yī)美診所，為避免診所名譽受損，自愿支付處理費五十萬元。
我問：“你確定要這么寫？”
趙雅芝抱著胳膊。
“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小孔把門口的保安叫了進來。
兩個穿黑制服的男人站在玻璃門旁，擋住出口。
紫衣女人立刻說：“趙總，你太善良了。換成我，直接報警。”
趙雅芝嘆了口氣。
“畢竟認識這么多年，我也不想把她逼上絕路。”
我看著她表演。
“五十萬，我可以給。”
趙雅芝一愣。
小孔也抬起頭。
我把協(xié)議拿起來，逐字看完。
“但我有三個條件。”
趙雅芝瞇起眼。
“你還跟我談條件？”
“第一，協(xié)議上必須寫明，你們認定這包粉是違禁致幻藥品。”
“第二，五十萬的費用必須寫成處理費和封口費。”
“第三，蓋你們診所公章。”
趙雅芝臉色沉了下去。
“蘇青，你想耍什么花樣？”
我把筆放在協(xié)議上。
“敢收不敢認？”
“既然你一口咬定我?guī)У氖沁`禁藥，那就蓋章。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走。”
小孔小聲提醒：“趙總，公章是不是不太合適？”
趙雅芝看了她一眼。
小孔立刻閉嘴。
趙雅芝笑了。
“五十萬啊。蘇青，你這幾年是不是沒少攢錢？”
我沒回答。
她轉(zhuǎn)身進辦公室，很快拿出一個紅色印章。
“行。蓋就蓋。”
她當著大廳所有人的面，啪的一聲蓋在協(xié)議最后一頁。
鮮紅的雅顏醫(yī)美診所公章，壓在“***處理保密協(xié)議”幾個字旁邊。
我拿起筆，簽下名字。
小孔把收款碼推到我面前。
“蘇小姐，掃碼。”
我說：“這么大的金額，走***。”
趙雅芝揚了揚下巴。
“刷。”
刷卡成功的聲音響起。
趙雅芝拿著憑條，臉上的笑再也藏不住。
“青青，你早這么配合，不就不用難看了？”
我把協(xié)議收進包里。
“粉也給你們了？”
“當然。”趙雅芝讓小孔把那包粉裝進透明袋，“這東西不能流出去。”
我點點頭。
“那就好。”
我拿出手機。
趙雅芝以為我要叫車，語氣輕快。
“蘇青，以后別再來我店里了。我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人。”
我按下報警電話。
“喂，我要報警。”
貴賓大廳里，趙雅芝的笑僵在臉上。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說：
“雅顏醫(yī)美診所老板趙雅芝，私藏違禁藥品，并以此敲詐我五十萬。”
“我手里有她親自蓋章的保密協(xié)議。”
“請你們立刻出警。”
電話掛斷后，趙雅芝第一反應不是害怕。
她把咖啡杯重重放在前臺上，杯底磕出一聲脆響。
“蘇青，你長本事了。”
我把手機放回包里。
“不是你讓我別走嗎？”
紫衣女人往后退了一步。
“趙總，她真報警了？”
趙雅芝掃了她一眼。
“怕什么？她自己帶東西進來，我?guī)退幚恚墙o她留臉。”
小孔站在旁邊，手一直在摸工牌邊緣。
“趙總，**來了要怎么說？”
“照實說。”趙雅芝把那包粉拿起來，“她攜帶可疑粉末進店，我作為經(jīng)營者發(fā)現(xiàn)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