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是沒什么表情。
有時候我會想，她對女兒是不是也這么冷淡？
但很快我就發現，不是的。
有一次，思語發高燒，燒到39度多。
我急得團團轉，給林**打電話。
她在電話里聲音都變了："馬上帶她去醫院！我現在就回來！"
二十分鐘后，她就沖進了家門。
我從沒見過她那副模樣——頭發散亂，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妝也花了。
她一把抱起思語，眼淚都掉下來了："媽媽在，寶貝不怕。"
那天在醫院，她一直守著思語，一夜沒合眼。
我端水給她喝，她也不喝。
我勸她去休息會兒，她搖頭："我不走，我要陪著她。"
看著她緊緊握著思語的小手，我突然明白了——她不是冷淡，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表達。
或者說，她不想表達。
她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女兒，對我，對這個世界，她都豎著一道看不見的墻。
第二章 隱瞞
我在林家干了三年，工資按時發，福利也不錯。
可我還是想回老家。
兒子上初中了，正是需要媽**時候，我不能總不在他身邊。
我去找林**辭職。
她正在書房里看文件，聽我說完，抬起頭看著我。
"是工資不夠嗎？"
"不是，林**，您對我很好，只是我兒子......"
"我給你漲工資，一個月漲五千。"她打斷我的話，語氣很平靜，但眼神里有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林**，真不是錢的問題......"
"那就再漲。"她站起來，"秀云姐，思語需要你，她已經習慣了你。"
她又叫我"姐"了。
我心一軟，最后還是留了下來。
又過了三年，我父親突然生病，在老家醫院查出了肺癌。
我必須回去了。
這次我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走。
結果林**二話不說，給了我二十萬。
"拿去給你父親看病，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
我拿著那張***，眼淚止不住地流。
"林**，這太多了......"
"不多。"她別過臉，"你父親的病要是能治好，以后還能幫你帶孫子，你就能繼續在這里工作。"
她說得特別直白，可我聽著卻覺得心里暖暖的。
我知道，她是在幫我。
用她自己的方式。
就這樣，我又留了下來。
第六年，晨陽考上了大學，需要一大筆學費。
我再一次去找林**。
這次她沒等我開口，就把一張***遞給我。
"十萬，給晨陽交學費用。"
"林**......"
"你兒子爭氣，考上好大學，以后肯定有出息。"她難得笑了一下，"好好培養他，別讓他像我們這樣辛苦。"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林**其實也挺可憐的。
住著大房子，開著好車，可是臉上從來沒有真正的笑容。
她到底在怕什么？
在躲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敢問。
就這樣，我在林家一干就是十年。
看著思語從五歲長到十五歲，從一個小不點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看著林**從三十出頭到四十歲，從意氣風發到越來越沉默。
這個家表面上和和睦睦，可我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特別是最近這半年，林**的舉動越來越奇怪。
今年三月的一天，我下班回房間，發現抽屜被人翻過了。
我的衣服、日用品都被動過，雖然放回了原位，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家里遭賊了？
可監控沒響，也沒丟東西。
我去問林**，她正在客廳看電視。
"林**，我房間好像有人進去過......"
她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恢復正常："是我，我在找東西。"
"找什么東西啊？我可以幫您找。"
"沒事，已經找到了。"她站起來回房間，不愿意多說。
我站在客廳里，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從那以后，這種事情發生了好幾次。
每次我回房間，都能感覺到有人進來過。
東西被翻得很仔細，但都放回了原位。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客廳里亮著燈。
林**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一堆照片。
我走近一看，那些照片好像是我小時候的。
可我從來沒給過她我小時候的照片啊。
她聽見腳步聲，猛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