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包的餃子比你一個項目值錢。”
張禹航嗤了一聲，上車走了。
當天晚上關店以后，林戍在數今天的營業額。
“三千二。”他說，“破紀錄了。”
“嗯。”
“那個人是誰？”
“以前認識的。”
林戍沒追問。他把錢放進鐵盒子里，走過來，從背后摟住我。
“他要是給你找麻煩，我來處理。”
“不用你來。”我說，“當年他拋棄我的時候，我就發過誓——這輩子我沈念遇到的任何事，我自己扛得住。”
林戍在我頭頂親了一下。
“知道你扛得住。但你現在有我。”
我笑了笑，靠在他胸口。
第二天一早，我去菜市場進貨。
回來的時候，店門口圍了一群人。
隔壁面館的王姐拉住我：“念念，你快看看，有人把你招牌砸了！”
我擠進去。
林戍刻的那塊木板，從中間劈成兩半，扔在地上。
上面用紅漆噴了四個字：限期搬走。
我蹲下來，撿起那塊木板。
林戍刻了三天的字，一筆一畫，比他在部隊寫射擊報告都認真。
我站起來，把碎木板靠在墻邊。
“王姐，幫我看下店。”
“你干嘛去？”
“找人。”
王姐在后面喊：“念念你別沖動啊！那幫人不好惹！”
我沒回頭。
走到街口，我停住了。
不是張禹航。
一輛面包車停在拐角，車里坐著昨天被我打趴的三個光頭。光頭老大臉上貼著膏藥，旁邊還多了四個人。
七個人，朝我走過來。
光頭老大指著我：“就是她！給我往死里打！”
我把買菜的袋子放在地上。
七個人圍上來。
第一個沖上來的，我矮身閃過他的拳頭，反手扣住他后頸往下按，膝蓋頂上去。
第二個從側面踹過來。
我用前臂格開，順勢抓住他腳踝一擰，他整個人轉了一百八十度摔在地上。
第三個、**個一起上。
我后撤半步，左手格擋，右手直拳打在一個人太陽穴上，他當場軟了。另一個被我順手一帶，撞在旁邊的電線桿上。
第五個掏出了刀。
我瞇了下眼。
他劈過來的瞬間，我側身讓開刀鋒，左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掌根猛擊他肘關節內側。
“咔嚓”一聲輕響。
他慘叫著松手，刀掉在地上。
我踩住刀，看著剩下兩個。
他們后退了。
光頭老大已經縮在面包車后面了。
“告訴你們背后的人。”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我的店，誰都動不了。”
十二秒。
從動手到結束，十二秒。
圍觀的人已經舉起了手機。
我撿起菜袋子，轉身往回走。
身后有人在喊：“我靠，拍到了拍到了！”
我沒管。
回到店里，林戍已經把碎木板拼好了，用膠水粘上，重新掛回去。
“粘不牢。”我說。
“先湊合，晚上我再刻一塊。”
他看了看我的手。
“蹭破了。”
“沒事，皮外傷。”
他拉過我的手，從急救箱里拿出碘伏，給我仔細消毒。
“幾個？”
“七個。”
“用了多久？”
“十二秒。”
他哼了一聲：“退步了，以前最多八秒。”
“那時候我沒懷孕。”
林戍手里的棉簽掉了。
“你……你說什么？”
“昨天驗的，兩道杠。”
他站在那里，像被***定住了一樣，整個人不動了。
“所以你今天還去打架？”我瞪了他一眼，“怪我咯？誰叫他們砸我招牌。”
“沈念！”他聲音發抖，“你懷著孩子跟七個人動手？！”
“才七周，還沒成型呢——”
“不行，從今天起你負責收銀，動手的活我來。”
我看他那個表情，退役三年來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緊張。
當年在訓練場上被教官拿實彈嚇唬都不眨眼的人，此刻手都在抖。
“行行行，你來。”
我坐下來，摸了摸肚子。
下午，視頻上了熱搜。
“餃子店老板娘12秒放倒7人”。
播放量兩小時破了五百萬。
評論區炸了。
“這不是打架，這是降維打擊。”
“圍裙都沒摘就開干，姐姐我愛你。”
“所以那家餃子到底在哪？我要去吃！”
我關掉手機，繼續包餃子。
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來吃餃子的，來看熱鬧的，來拍視頻的，全擠在一起。
胖大叔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