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我還在這座房子里收拾他的東西。
我把紙條折好放進口袋，拿起手機查了瑾時閣的地址。
明天去取。
管家老趙從廚房出來："**，那幾個人以后要是再來……"
"不開門。"
"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
我把手機遞給他，屏幕上是公司的內部郵件。
"幫我通知方遠，明天上午到公司來一趟。"
老趙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方遠先生……自從先生走后，一直沒回過公司。"
"我知道。所以我親自叫他來。"
老趙點點頭，退了出去。
我坐回沙發上，看著那張紙條出了一會兒神。
陳霽川，你到底還給我留了多少東西沒來得及說。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前臺的小姑娘就追上來。
"陸總，有個電話找您，說是蕭**。"
蕭**。
蕭景衍的母親，趙佩珊。
我訂婚那會兒見過她幾次，每次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我像看一件不太滿意的商品。
"轉進來。"
我坐到辦公桌前，接起電話。
"晚吟啊。"趙佩珊的聲音和氣得不像話，像是在跟自家晚輩聊天。
"我聽景衍說了，昨天他去看你，你好像不太高興？"
"趙女士，他不是來看我的，他是來讓我當他**的。"
"這話就難聽了。"
她笑了一下。
"景衍那孩子嘴笨，不會表達。他的意思是想照顧你，畢竟你現在一個人，日子不好過。"
"**子好不好過，不勞你們操心。"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趙佩珊再開口的時候，語氣變了。
"陸晚吟，我跟你把話說明白。"
"你跟景衍的婚約是你陸家先毀的，鬧到滿城風雨，我們蕭家也丟了臉。"
"后來你嫁了個不知道哪兒來的男人，不到一年就死了。你覺得外面的人怎么說你？"
"說我什么，那是別人的事。"
"別人怎么說是別人的事，可你要是一直賴在景衍身邊不走，那就是我的事了。"
我握著手機，笑了一聲。
"趙女士，您是不是搞反了？"
"是你兒子追到我家來的，不是我去找他的。"
"你要是管得住你兒子，他就不會在訂婚宴上跟別的女人滾到一起。"
"你……"
"還有，我再說最后一次。"
"我對蕭景衍沒有任何興趣。以后讓他離我遠點，不然我不保證自己的態度還能這么客氣。"
我掛了電話。
手機剛放下，又響了。
我以為是趙佩珊打回來的，一看，是陌生號碼。
"**，請問是陳霽川先生的家屬嗎？"
"我是。"
"這里是瑾時閣定制中心，陳先生之前定制的一對腕表已經完工了。他留的提取人是您，麻煩您方便的時候來取一下。"
"好，今天下午我過去。"
我掛了電話，把陳霽川那張紙條拿出來又看了一遍。
對表。
他連這種東西都瞞著我偷偷定了。
我把紙條收好，處理了一上午公司的事。
方遠沒有來。
我打了三個電話，全部無人接聽。
這個人，在陳霽川身邊做了十年助理，從沒失聯過。
可陳霽川一走，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沒有多想，下午一點準時出發去瑾時閣。
瑾時閣在城南最貴的商業街上，門面不大，但進出的人非富即貴。
門口停著的車沒有一輛低于兩百萬。
我把車停好，正要進門，就看見了最不想看見的人。
蕭景衍，和蘇婉清。
兩個人正站在柜臺前挑東西，蘇婉清挽著他的胳膊，笑得一臉得意。
我深呼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先碰到的是蕭景衍的目光。
他先是一愣，隨后臉上浮起那種讓人反胃的笑。
"這也太巧了吧。"
他松開蘇婉清的手，轉過身面對我。
"陸晚吟，你不會是跟蹤我吧？"
"昨天去我家堵我，今天又追到商場來了？"
"我說了你就承認了吧，心里還放不下我對不對？"
蘇婉清也轉過來，上下打量我。
"景衍哥，她該不會是來給你買禮物賠罪的吧？"
兩個人對視一笑。
我從包里拿出定制單據。
"我來取東西，跟你沒關系。"
我繞開他們，走向柜臺。
"你好，我來提取一份定制訂單，這是單據。"
服務員接過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