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四個同學推下樓梯，渾身是血。
我找上門討公道，那群家長卻說：“小孩子打打鬧鬧，你一個大人至于嗎？”
領頭那個男孩，當著我的面撿起鋼管，狠狠砸斷了我的腿。
后來，那四個霸凌者全被吊死在學校廁所，他們的父母也一夜之間死絕。
所有人都懷疑是我干的。
可那天，我正躺在醫院里，左腿打著石膏，連廁所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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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建軍，今年三十八歲，是個在工地上賣力氣的農民工。
十年前，我老婆跟一個有錢男人跑了，走的時候，連頭都沒回。
從那天起，我就和女兒林曉雅相依為命。
小雅今年十三歲，剛上初一，長得乖巧懂事，學習成績也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指望。
我拼了命地在工地搬磚、扛水泥，風吹日曬，渾身是傷。
我不怕苦，不怕累，就想多掙點錢，讓女兒能好好讀書，將來不用像我一樣，活在社會最底層。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努力，我和女兒的日子總能慢慢好起來。
可我萬萬沒想到，一場滅頂之災，毫無征兆地砸在了我們父女頭上。
那天下午，太陽毒辣辣的，我正在工地上扛著一袋子水泥，累得滿頭大汗，渾身都被汗水浸透。
手機突然瘋了一樣響起來，是個陌生號碼，我以為是工地的工友，趕緊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又帶著哭腔的女聲，是女兒的班主任王老師。
“林建軍！你趕緊來市第一醫院！你女兒林曉雅出事了！”
我手里的水泥袋“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灰塵揚了我一臉。
我的腦子瞬間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連話都說不完整。
“王老師……你說什么？我女兒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小雅在學校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了，現在正在手術室搶救，你快點過來！”
王老師的話，像一把冰冷的錘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我顧不上滿地的水泥灰，顧不上工頭的責罵，爬起來就往醫院跑。
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腦子里全是女兒乖巧的模樣。
早上出門的時候，小雅還笑著跟我說，爸爸下班早點回來，我給你留了水果。
怎么才過了幾個小時，就出了這么大的事！
我一路狂奔，終于沖到了醫院手術室門口。
王老師和幾個學校的領導，正焦急地等在外面，手術室的燈，亮得刺眼。
“王老師，我女兒到底怎么了？誰推的她？是誰！”
我抓住王老師的胳膊，力氣大得幾乎要把她捏疼，眼睛通紅，聲音嘶啞。
王老師看著我，滿臉愧疚，嘆了口氣才開口。
“是班里的四個學生，兩男兩女，都是十三歲，跟小雅一樣上初一。”
“他們長期欺負小雅，今天在樓梯間，四個人一起動手，把小雅從二樓樓梯口推了下去……”
我聽得渾身血液倒流，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節泛白，指甲深深嵌進肉里，滲出血絲都渾然不覺。
霸凌！
居然有人敢霸凌我的女兒！
我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我疼都來不及，竟然被人這么欺負，還推下了樓！
“那四個**呢？他們在哪？我要殺了他們！”
我目眥欲裂，情緒徹底失控，嘶吼著就要去找人拼命。
王老師趕緊拉住我，哭著勸我：“林建軍，你冷靜點！孩子還在手術，你不能沖動啊！”
“**已經來了，正在學校做筆錄，你先等小雅手術結束好不好？”
我癱坐在醫院冰冷的椅子上，雙手抱著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這輩子沒做過虧心事，老老實實做人，勤勤懇懇干活，為什么要讓我的女兒受這種罪！
手術室的燈亮了整整四個小時。
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終于，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滿臉疲憊。
我沖上去，抓住醫生的手：“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她沒事對不對？”
醫生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命保住了，但是全身多處骨折，內臟受損，還有嚴重的腦震蕩，需要長期住院治療，后續還要看恢復情況。”
“另外，孩子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心理創傷非常嚴重。”
我聽完，直接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我的小雅，才十三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