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三年了你連個蛋都下不出，趕緊凈身出戶把這套房騰出來給你小姑子結婚！"
婆婆把離婚協議摔在我臉上。
我摸著干癟的肚子，看著丈夫心痛又無奈的臉，默默簽了字。
他們不知道，我手里攥著一份監控錄像。
錄像里，我那慈祥的婆婆每天半夜偷偷把強效避孕藥磨成粉，摻進我的專屬補湯里。
三年了，他們為了霸占我婚前買的這套房，親手毀了我的身體。
現在想讓我凈身出戶？
做夢。
第一章
因為結婚三年沒懷上孩子。
我被婆婆罵了三年的"不下蛋的母雞"。
之后，我失去了吃飯的自由。
婆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能隨便吃喝，只有我，每天必須喝完婆婆親手熬的那碗黑糊糊的"助孕湯"。一口都不許剩，剩了就是"不想生""不把陳家放在眼里"。
直到小姑子陳悅要結婚，婆婆只叫了丈夫和陳悅開家庭會議。
我從花店回來才知道，一切已經定了。
凈身出戶。
把我婚前全款買的房子騰出來，給陳悅當婚房。
那套房，首付五十萬，是我開花店攢了六年一分一分存下來的。月供還了兩年，婚前剛好還清。房產證上寫的是我林夏三個字。
而現在，他們要我一分錢不拿，搬走滾蛋。
可他們心里清清楚楚，除了這套房和那間花店，我什么都沒有了。
我質問陳遠，他只嘆了口氣：
"媽也是為了這個家。悅悅年底就結婚了，總不能讓她沒地方住吧。"
"你別鬧了，回頭我再想想辦法。"
我沒鬧。
我回了房間，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花店**連著家里客廳的那個監控。
上個月裝的。起因是有一天我提前回家，看到婆婆在廚房鬼鬼祟祟往我的湯碗里加東西。她說是紅糖。
我沒信。
監控畫面拉到凌晨兩點。
我那位慈祥的婆婆光著腳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最深處，從一個用保鮮袋裹了三層的小鐵盒里取出幾片白色藥片。她用搟面杖碾碎，粉末細得跟面粉一樣，倒進砂鍋攪勻。
蓋上蓋子。擦干凈臺面。小鐵盒重新裹好，塞回冰箱。
整**作不到五分鐘，熟練得像做了一千遍。
我把畫面放大，看清了盒子上的字。
強效避孕藥。處方級。長期服用可能導致內分泌紊亂及生育功能受損。
三年。
他們罵我不下蛋，罵我沒用，罵我不配做陳家的媳婦。
一千多碗"助孕湯"，碗碗有藥。
親手毀了我的身體，然后用我的身體當刀，要把我從自己的房子里趕出去。
我關掉畫面。視頻備份了三份。一份云盤，一份拷進優盤鎖在花店保險柜，一份留在電腦上。
下樓。
婆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腳邊放著織了一半的嬰兒毛衣。不是給我織的。是給陳悅未來的孩子織的。
"媽。"我站在客廳門口。
她抬頭掃我一眼，手沒停。
"林夏，想好了沒有？明天就去把戶口從這套房上遷走，過戶手續**已經找人問過了，很快的。"
"我想問一下，房子的事，你們是怎么商量的。"
"還能怎么商量？"她頭都不抬，"你一個生不出孩子的人，占著這么大房子干什么。悅悅要結婚，你騰出來，天經地義。"
"房子是我婚前買的。"
"嫁到陳家，就是陳家的東西。你的就是我們的。"
"法律上不是這么定的。"
婆婆的手停了。
她放下毛衣，慢慢抬頭看著我。
"你跟我提法律？"
"林夏，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嫁進來三年，吃我的喝我的，我天天給你熬湯調理身子，光藥材錢花了多少你算過沒有？"
"就你那個肚子，換別人早把你休了。我們陳家對你夠客氣了。"
陳遠從臥室走出來，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是游戲界面。
"又怎么了。"
"你老婆說房子是她的，不給**妹。"婆婆的聲音拔高了兩度。
陳遠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不是心疼，是嫌麻煩。
"林夏，先別急，這事慢慢說。"
"把過戶手續辦了，咱們可以先租房住，我下個月獎金發了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