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大廳開了員工會。
我本來不想去。
唐棠說不去不行。
“你不去，他們就真以為你心虛。就算挨罵，也得站著挨。不能讓那對狗男女把你按在地上演戲。”
大廳里掛著臨時**。
愛心救助，從透明管理開始。
白露站在**下，抱著一只剛洗完澡的小奶狗，對著員工和鏡頭笑。
她今天換了一身淺藍色護士服，胸口別著名牌，上面寫著**院長助理。
唐棠看見那幾個字，差點沖過去撕了。
傅言致站在她旁邊，手里拿著公章和協議。
“各位，從今天起，我會整頓醫院所有問題。過去某些人為了掙錢，夸大病情、亂開檢查、甚至把來路不明的貓包裝成賽級貓，這種事在我這里絕不允許。”
幾個新來的實習生低頭交頭接耳。
趙姐帶頭鼓掌。
“傅院長說得對。我們早就覺得醫院風氣該改改了。”
唐棠嗤了一聲。
“你早覺得？那你獎金拿得挺順手啊。”
趙姐臉一沉。
“唐棠，你別陰陽怪氣。你跟盛知夏關系好，當然替她說話。”
白露抱著小狗走到我面前。
“知夏姐，你今天能來，我真的很高興。你愿意當眾道個歉嗎？只要你承認錯誤，傅醫生會給你改過機會的。”
鏡頭立刻轉向我。
傅言致盯著我，語氣壓得很穩。
“盛知夏，別讓大家等。”
我看著他。
“我道什么歉？”
白露眼里浮出委屈，手卻把小狗抱得更高，像專門給鏡頭看。
“給那些被你**的客戶道歉，給綿綿道歉，也給這家醫院道歉。”
我問。
“綿綿活著嗎？”
大廳安靜了一瞬。
傅言致臉色沉下來。
“正在觀察。”
“它肚子里的幼崽呢？”
白露立刻紅了眼。
“知夏姐，你怎么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亂繁育，怎么會流產？”
唐棠直接罵。
“白露，你少放屁。昨天那支針是你拿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白露身體往傅言致身邊靠。
“我只是按傅醫生要求準備藥，具體怎么用我不知道。唐棠，你不能因為討厭我就冤枉我。”
傅言致抬手護住她。
“夠了。白露是我帶出來的學生，她有沒有問題，我比你清楚。”
唐棠冷笑。
“你當然清楚，畢竟你倆一個被窩里研究病例。”
員工里有人憋不住笑了一聲，又立刻低頭。
傅言致臉掛不住。
“唐棠，你被開除了。”
唐棠把工作牌扯下來，砸到他胸口。
“老娘早不想干了。給貓看病我愿意，給狗男女打工我嫌臟。”
白露吸了吸鼻子。
“傅醫生，別生氣。今天是正事要緊。”
傅言致深吸一口氣，拿出一疊紙。
“我已經初步查過賬。盛知夏，你名下幾家分院收費混亂，有一筆高額賠償還沒處理。為了醫院聲譽，我要求你把個人賬戶流水交出來。”
我看著那疊紙。
那不是賬本，是他從藥房總賬里撕出來的復印頁。
他沒看懂。
趙姐也沒看懂。
白露更看不懂。
唐棠低聲問我。
“他是不是把那筆東西當成你的漏洞了？”
我沒回答。
傅言致以為我怕了，把紙往鏡頭前一舉。
“大家看清楚，這里有一筆待處理賠償，金額巨大。盛知夏一直瞞著員工，瞞著客戶。這樣的人，還配當院長嗎？”
彈幕又炸了。
白露適時開口。
“傅醫生，她是不是怕自己賠不起，才一直拖著？”
傅言致點頭。
“所以我接管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公開處理。醫院不怕問題，怕的是有人藏著掖著。”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
“你確定要公開處理？”
“當然。”
“你確定這筆賠償現在由你負責？”
傅言致笑了。
“盛知夏，你不用拿責任嚇我。管理權已經轉給我，醫院就是我負責。我不像你，只會躲。”
他這句話說完，我看見趙姐的臉白了一點。
她終于聽出不對了。
我走到桌邊，拿起那份協議。
“傅言致，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傅言致盯著我。
“你什么意思？”
我把協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