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聞川，他這幾天為了你也沒休息好。"
我直接按下呼叫鈴。
陸聞川皺眉。
"你干什么？"
"叫護士。"
"哪里不舒服？"
"這里不舒服。"
我指了指門口。
"讓她出去。"
沈知意的眼淚落下來。
"聞川，我是不是不該來？"
陸聞川看向我，語氣冷了。
"蘇念，適可而止。"
我點頭。
"行。"
我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
"那我走。"
陸聞川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現(xiàn)在不能出院。"
"我不需要你管。"
"蘇念！"
門外進來一個護士，小聲問："蘇醫(yī)生，怎么了？"
我看著她。
"幫我聯(lián)系轉(zhuǎn)院。"
陸聞川愣住。
沈知意也不哭了。
護士為難地看向陸聞川。
"陸主任，這……"
我說："我是成年人，我簽字。"
陸聞川壓著聲音。
"你別拿身體賭氣。"
我抬頭。
"我不是賭氣。"
"我是怕再待下去，連剩下的命都被你拿去送人。"
護士臉色都變了。
沈知意立刻說："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聞川是為了救人。"
我看她。
"救人？"
"那你怎么不讓他抽自己的？"
沈知意咬住唇。
陸聞川擋住我的視線。
"夠了。"
他看著護士。
"出去。"
護士沒敢動。
我把手機解鎖，撥通一個號碼。
三年沒聯(lián)系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那頭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
"念念？"
陸聞川臉色一變。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爸，我想回家了。"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
"你在哪？"
我報了醫(yī)院名字。
男人聲音立刻冷下來。
"等我。"
電話掛斷。
陸聞川盯著我。
"你剛才叫誰爸？"
我沒回答。
沈知意笑了一聲。
"姐姐，你不是孤兒嗎？"
我看著她。
"誰告訴你的？"
沈知意看向陸聞川。
陸聞川眉頭擰起。
"蘇念，別演。"
我低聲說："你最好祈禱我是在演。"
3 梁家金強勢歸來
十分鐘后，病房門被推開。
不是護士。
是院長。
院長身后跟著兩名穿西裝的男人。
再后面，是一個頭發(fā)半白的中年男人。
他一進門，眼睛就落在我臉上。
"念念。"
我鼻子發(fā)酸，卻沒哭。
"爸。"
陸聞川站在原地。
"梁董？"
院長立刻介紹。
"陸主任，這是梁氏醫(yī)療的梁總，也是我們醫(yī)院新項目最大的合作方。"
沈知意臉上的血色退了。
梁景山?jīng)]看他們。
他走到我床邊，手停在半空，像怕碰疼我。
"誰讓你成這樣的？"
我看著陸聞川。
"他。"
病房里沒人說話。
陸聞川開口。
"梁總，這里面有誤會。"
梁景山轉(zhuǎn)頭看他。
"誤會？"
陸聞川穩(wěn)了穩(wěn)神。
"蘇念是我**，也是我的學(xué)生。治療方案都經(jīng)過她本人同意。"
我輕聲說："我沒同意給沈知意二次采集。"
陸聞川看向我。
"你當(dāng)時昏迷，情況緊急。"
梁景山問："誰簽字？"
院長額頭冒汗，立刻讓人去調(diào)資料。
沈知意忽然開口。
"梁總，姐姐救我這件事，我很感激。可是聞川也是為了救我，他沒有壞心。"
梁景山終于看向她。
"你是誰？"
沈知意一頓。
陸聞川說："沈知意，我同事。"
梁景山冷笑。
"同事需要拿我女兒的命來救？"
沈知意眼淚又上來了。
"我不知道姐姐是您女兒。"
我接話。
"知道就不拿了？"
沈知意臉白了。
陸聞川低聲說："蘇念。"
梁景山拍了拍我的被角。
"別怕，爸在。"
這句話，我等了很多年。
當(dāng)年我不是被丟棄。
是和梁家走散。
養(yǎng)父母瞞著我的身世，拿了梁家給的尋人懸賞，又把我扔進醫(yī)院。
后來梁家找到我時，我已經(jīng)嫁給陸聞川。
我怕他自卑，也怕這段婚姻變味。
所以我跟父親說，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以為陸聞川值得。
事實證明，我瞎得徹底。
院長拿著文件回來，臉色難看。
"梁總，二次采集簽字不是蘇醫(yī)生簽的。"
梁景山問："誰簽的？"
院長看了陸聞川一眼。
陸聞川沒說話。
沈知意忽然抓住他的手。
"聞川，你說句話啊。"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