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考場后，別寫名字，看監考老師的左手。”
我心頭一跳，這是什么作弊暗號？
還沒等我回復，消息就被撤回。
只剩一句：“一定別寫。”
冰冷的四個字，看得我手腳發涼。
他想幫我，還是想毀了我？
第二天，我走進考場。
01 左手
高考前夜，班主任的消息突然彈了出來。
“進考場后，別寫名字，看監考老師的左手。”
我心頭一跳。
這是什么作弊暗號？
我叫文靜，一個普普通通、成績中上的高三學生。
班主任宋文彬老師，平時嚴肅古板，從未有過出格之舉。
他怎么會發來這種消息？
還沒等我回復，消息就被撤回。
屏幕上只剩一句系統提示。
緊接著，又一條消息進來。
“一定別寫。”
冰冷的四個字，看得我手腳發涼。
然后，宋老師的頭像變成了灰色。
他把我拉黑了。
或者刪除了好友。
我徹底懵了。
他想幫我，還是想毀了我？
不寫名字，這張卷子就是零分。
我三年的努力，父母所有的期待都會化為泡影。
那一夜，我徹夜未眠。
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那幾個字。
“別寫名字。”
“看監考老師的左手。”
“一定別寫。”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走進考場。
手心全是冷汗。
周圍的同學都在互相加油，神情緊張又興奮。
只有我，像一個懷揣著**的罪犯。
我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
一個絕佳的觀察位置。
發卷前，兩位監考老師走了進來。
一男一女。
男老師三十多歲，戴著黑框眼鏡，表情嚴肅。
他叫李偉。
胸前的監考牌上寫著他的名字。
他就是主監考。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李偉走上講臺，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須知。
他是個左撇子。
寫字的手，正是左手。
我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死死地釘在他的左手上。
那只手很干凈。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沒有戒指，沒有紋身，沒有傷疤。
什么記號都沒有。
我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也許，宋老師只是發錯了消息，或者跟人開了個惡劣的玩笑。
而我，恰好成了那個不幸的接收者。
然后，他又心虛地撤回、拉黑。
對，一定是這樣。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別再想那條荒謬的消息了。
這是高考。
決定我命運的**。
“請大家填寫姓名、準考證號。”
李偉的聲音從***傳來。
周圍響起一片“沙沙”的寫字聲。
我最好的朋友趙悅回頭看了我一眼，做了個加油的口型。
我沖她僵硬地笑笑。
全考場，可能只有我一個人，還握著筆懸在答題卡上方。
那個“姓名”的空格，像一個黑洞，要將我吸進去。
我該怎么辦？
寫，還是不寫？
寫，如果宋老師說的是真的，我可能錯過一個天大的機遇。
不寫，我的人生就到此為止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李偉開始在考場里巡視。
腳步聲不緊不慢，像踩在我的心臟上。
他離我越來越近。
我看到全班成績最好的許瑤，已經開始答題了。
她永遠那么從容，那么自信。
我感覺自己被耍了。
被宋老師，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玩笑。
憤怒和委屈涌上心頭。
去他的左手！
去他的別寫名字！
我攥緊筆，筆尖用力，就要刺破那層薄薄的卡紙。
就在這時，李偉走到了我的身邊。
他停了下來。
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他看到了我的猶豫。
他會以為我要作弊嗎？
我嚇得不敢動彈。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看著窗外。
仿佛在欣賞風景。
但他的左手，卻不經意地垂在我桌子的邊緣。
然后，我看到他的小拇指，輕輕地、用指甲，在褲縫線上，劃了一下。
一下。
就那么一下。
然后他走開了。
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新的暗號嗎？
還是我的幻覺？
**開始的鈴聲響徹整個校園。
“開始答題。”
李偉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看著答題卡上那個空白的姓名欄。
我握著筆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但心里，卻做出了一個決定。
02 筆尖
我最終沒有寫下名字。
也沒有完全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