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年薪百萬后，五年沒聯系我的父親突然打來電話。
“閨女，我準備退休了，你每月給我打點錢養老吧。”他語氣隨意。
我差點笑出聲。
當年我考了715分，他給我定的生活費標準是每月715塊。
而我弟弟高中都沒畢業，他卻眼也不眨地拿出47萬給他買寶馬。
他說，錢要花在刀刃上，給我弟買車是“投資未來”。
現在，他的“未來”把他趕出家門，他倒想起我了？
“好啊，爸，”
“您今年58，按您的規矩，我每月給您58塊，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嘛。”
01
手機震動的時候，屏幕上跳出“爸”這個字。
我盯著它看了足足十秒。
五年了。
這個號碼安靜地躺在我的通訊錄里，像一座墓碑。
我以為它會一直安靜下去。
我劃開接聽。
“喂。”
“蔓蔓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虛，帶著刻意的熟稔，仿佛我們昨天才見過面。
“嗯。”我沒什么情緒。
“最近……工作還順利吧？”他干巴巴地問。
“還行。”
“那就好，那就好。”
他那邊沉默了，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也不催，端起水杯喝水，聽著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那個……蔓蔓，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說。”
“我跟**……不是，我自己準備退了，不干了。”
“哦。”
“你看，我這退了，也沒個收入。”
他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所以呢？”我問。
“你現在出息了，工資高，你每月給我打點錢養老吧。”
他終于圖窮匕見。
我差點笑出聲。
這五年，他從未問過我一句，工作累不累，有沒有按時吃飯，過得好不好。
五年后的第一通電話，是來要錢的。
“可以啊。”我說。
他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愣了一下，語氣立刻變得輕快。
“我就知道我閨女孝順！那……你看每月給我多少合適？”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帶著一絲壓不住的貪婪。
“我記得，當年我高考，考了715分。”
我慢慢地說。
他那邊又沉默了。
“你當時說，一分耕耘一分收獲，考多少分，就給多少生活費。”
“所以，我大學四年，每個月的生活費，不多不少，正好715塊。”
電話里，魏國強的呼吸聲變得更重了。
“這些陳年爛谷子的事，提它干嘛。”他嘟囔著。
“不提不行啊，爸，這是您給我定的規矩。”
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一直記著呢。您教我的，做人要講規矩。”
“我弟弟，魏斌，高中都沒畢業。您轉頭就拿出四十七萬，給他買了輛寶馬。”
“我問您為什么，您說，錢要花在刀刃上，給他買車，是‘投資未來’。”
“您說得對，確實是投資。”
“現在，您的‘未來’，應該是把他趕出家門了吧？”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魏國強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
過了很久，他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你怎么知道的？”
“這不重要。”
我輕笑一聲。
“重要的是，我愿意給您養老。”
“真的？”他的聲音里透出一絲不敢相信的驚喜。
“當然。”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他。
“爸，您今年58歲，對吧？”
“按您的規矩，我每月，給您打58塊養老費。”
“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嘛。”
“一分都不能多，也不能少。”
說完，我沒等他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世界清靜了。
我看著窗外的高樓林立，五年前在宿舍里啃著干面包，看著魏斌朋友圈里那輛嶄新寶馬方向盤照片的夜晚，仿佛就在昨天。
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是他打來的。
我沒接。
很快，一條短信進來。
“魏蔓！你這個不孝女！我白養你了！”
我看著短信，面無表情地刪掉。
然后，把他拖進了黑名單。
白養我？
從我上大學起，他給的每一分錢，我都記在賬上。
大學四年，每月715，一共三萬四千三百二十塊。
而我畢業第一年，就給他轉了五萬。
賬，早就兩清了。
02
拉黑魏國強不到十分鐘，另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了。
“姐，是我。”
是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