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澤走到我面前，“溫梨，把昨天的錄音刪掉，再把房本拿出來，今天這事我?guī)湍闶請觥！?br>我看著他，“紅漆是你潑的？”
他理了理袖口，“你說話要有證據(jù)。”
“錄像沒了。”
“那就更別亂說。”
沈佳寧從車上下來，抱著那只貓，臉上又有了昨晚沒有的得意。
“嫂子，你不是很會查嗎？你查呀。查不到，就別怪別人說你賴賬。”
貓在她懷里安靜得反常，脖子上多了一個銀色小鈴鐺。
我盯著鈴鐺，“你給它喂了什么？”
沈佳寧立刻后退，“你別碰它。它是我的貓。”
小姚小聲說：“溫姐，貓沒精神。”
我伸手去抱，沈佳寧一巴掌打過來。
陸承澤擋住我的路，“溫梨，別再鬧了。你現(xiàn)在跟我回家，向媽和佳寧道歉，這事還有余地。”
“道歉？”
“你昨天讓我們在茶樓丟臉，媽一夜沒睡。佳寧也被嚇壞了。”
我看向沈佳寧，“她被嚇壞了，所以今天帶人來潑我醫(yī)院？”
沈佳寧眼睛一紅，立刻換了語氣。
“哥，你看她。她就是想**我。我只是想開個店，我做錯什么了？我命不好，想靠貓轉(zhuǎn)運，她也要搶。”
圍觀的人多起來。
有人認(rèn)出我。
“溫醫(yī)生平時挺好的啊。”
吳桂蘭立刻轉(zhuǎn)身，“好什么好？她爸欠我們家錢，她不還。現(xiàn)在還拿貓裝神弄鬼，想嚇?biāo)牢遗畠骸！?br>陸承澤把一張復(fù)印欠條舉起來。
“大家看看，這是證據(jù)。”
小姚氣得要搶，被我攔住。
我說：“拿原件出來。”
陸承澤笑了，“原件被你昨天撕了。”
吳桂蘭接著喊：“她就是心虛才撕！”
圍觀聲越來越亂。
我拿出手機，撥給***。
陸承澤臉沉下來，“你確定要把事鬧大？”
“是你們先來的。”
沈佳寧懷里的貓忽然動了動，鈴鐺發(fā)出一聲悶響。
它張了張嘴，聲音很啞。
用沈佳寧的聲音說：“藥再多喂點，它就不會亂說話了。”
人群一下安靜。
沈佳寧抱貓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貓摔下去。
我一步上前，把貓搶過來。
這次陸承澤沒攔住。
貓的舌頭發(fā)紫。
我轉(zhuǎn)身沖進醫(yī)院，“小姚，備解毒針。”
沈佳寧在門口尖叫，“那是我的貓！你憑什么搶！”
我把貓放上診療臺，剪開它脖子上的鈴鐺。
鈴鐺里滾出半顆白色藥片。
小姚罵了一句，“她真給貓下藥？”
我拿鑷子夾起藥片，放進證物袋。
門口，陸承澤的聲音傳來。
“溫梨，你今天要是敢報警，我就讓你這家醫(yī)院開不下去。”
**來得很快。
沈佳寧一口咬定藥片是我塞進鈴鐺里的。
“她是寵物醫(yī)生，最會弄這些。她早就討厭我的貓，想害死它，再賴到我頭上。”
小姚拿著藥片袋，氣得臉都紅了。
“你抱來的貓，你脖子上掛的鈴鐺，你現(xiàn)在說是溫姐塞的？你當(dāng)我們眼睛是擺設(shè)？”
吳桂蘭立刻插嘴，“你閉嘴。你是她員工，當(dāng)然幫她。”
陸承澤站在一邊，姿態(tài)放得很穩(wěn)。
“**同志，這只是家庭**。我妻子最近精神壓力大，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懷疑。我們愿意帶她去看醫(yī)生。”
我抬頭看他。
他繼續(xù)說：“她說貓會說人話，還說我妹妹害貓。你們聽聽，這正常嗎？”
年輕**看了看診療臺上的**貓，又看了看我。
“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我說：“中毒，需要救。藥片可以化驗，鈴鐺也可以查指紋。”
沈佳寧聽見指紋，臉上的囂張少了一點。
吳桂蘭立刻拍大腿，“查就查。我們怕什么？你別以為嚇唬人有用。”
貓?zhí)稍谠\療臺上，肚皮起伏很弱。
我給它推針，動作沒停。
陸承澤走近一步，低聲說：“溫梨，你非要這樣？”
我沒有看他，“離診療臺遠點。”
“你真以為一只貓能救你？”
“至少它比你們說真話。”
沈佳寧突然哭起來。
“哥，我不活了。嫂子非要害我，她就是見不得我好。我的貓被她搶走，現(xiàn)在還要查我指紋，我以后怎么做人？”
圍觀的人里有人開始搖頭。
“這妹妹也太能哭了。”
“貓都快死了，她還想著自己怎么做人。”
吳桂蘭聽見，轉(zhuǎn)頭罵人，“看什么看？都滾！”
小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