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摔碎我的本命牌,我閃婚死對頭,前夫你哭什么?
"陸承淵,你打算讓她住多久?"
他解著手表扣,頭也不抬。"她幫我調整幾處布局,住得近方便。你又在別扭什么?"
他目光落在我手上的平板屏幕上。上面是本地一個八卦群的聊天截圖,有人拍到他今天去機場接蘇曼婷的照片,兩個人有說有笑。
陸承淵語氣敷衍:"一群閑人嚼舌根的你也當真?知意,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我很累。"
"那她懷孕的事,也是我疑神疑鬼?"
臥室里的空氣一下子冷下來。
陸承淵拆手表的動作頓住了,不自覺地把表帶往松了撥了一格。"你胡說什么?"
"不對,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著他的臉,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散了。"陸承淵,你是不是忘了,這個家的每一處氣場變動我都一清二楚。她身上帶著的那股氣,騙不了我。"
"蘇曼婷懷了兩個月了。你要是不提,我不說,你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陸承淵沉默了很長時間。
"離婚吧。"
我不想再耗了。
沒想到陸承淵的表情驟然變了。
"沈知意,你當你是誰?離了陸家,你那些朱砂符紙的錢都掏不起。你還敢跟我提離婚?"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只覺得荒唐。
這就是那個讓我心甘情愿折壽三年來護著的人。
我掀開被子下床,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把一份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書拍到他面前。
"簽吧,陸承淵。"
"你讓我惡心。"
他死死盯著那幾頁紙,手指攥著筆桿,指節都泛了白。
我等了幾秒鐘,才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你不會是舍不得吧?陸承淵,沒見你這么拖泥帶水過。"
陸承淵咬著后槽牙把名字簽上去了。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洞。
"沈知意,你別后悔。"
"否則有一天,你會跪著求我把你接回來。"
后悔?
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當初信了他那些鬼話。
等陸承淵摔門出去,我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后從通訊錄的最底下翻出一個號碼。
"見一面吧,傅先生。"
我母親生前曾經替傅家看過一次大局。
傅家的獨子,傅衍舟。
一年前遭了一場橫禍,人雖然沒死,但元氣大傷,連續三個項目血本無歸,被陸承淵趁虛而入吃掉了兩個地塊。
傅衍舟是陸承淵的死對頭。
但對手的對手,不一定不能做朋友。
"你好,我是沈知意。"
傅衍舟比我以為的要年輕,眉目之間有一種養出來的干凈。他坐在茶室里,手指搭在杯沿上,打量了我片刻。
"陸**,來找我做什么?"
我沒有兜圈子。
"我跟陸承淵已經簽了離婚協議。"
"我能幫你翻盤,但有一個條件。我要跟你結婚。"
傅衍舟的無名指在杯沿上輕輕叩了兩下,刻意跳過了前一句話。"沈小姐,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現在這個狀況,怕是滿足不了你對婚姻的期望。"
"我不需要你滿足任何期望。"
我在他對面坐下來。"兩周之內,如果你的境況沒有任何改善,你隨便怎么處置我。"
他沒有馬上接話,安靜了很久。
"為什么是我?"
我笑了一下。"沒什么為什么。真要問的話,就當是替我母親了一樁心事。"
"陸承淵從你手里搶走多少,我幫你拿回來。"
傅衍舟是聰明人,他聽得出話底下埋著什么。
然后他直直地看著我。"陸氏下個月就要正式動手吞我最后一個項目了。"
"沈小姐,你如果說的是真的,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半個月之內,我必須幫傅衍舟把運勢穩住,再打一場翻身仗。
從那天開始,我每天去傅家。
傅衍舟起初的態度很客氣,但也僅限于客氣。
我也不多說什么,只是實地看了他住宅和公司的幾處布局。
第三天,我指出了他書房里一個擺件的位置不對。搬走之后當天下午,一筆拖了三個月的回款忽然到賬了。
傅衍舟拿著銀行的到賬信息看了半天,放下手機的時候,整個人的坐姿都變了。
一周后,變化越來越明顯。
他手里一個爛尾了半年的項目忽然拿到了審批,對手公司的負責人主動約飯談合作。
只是這種高強度的布陣和調整,我的身體扛不住了。
這天剛準備離開傅家,腳下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