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一起吃了頓飯。
被拍了。
第二天，照片就上了熱搜。
"穆景琛前妻與頂流男星深夜共餐，疑似舊情復燃。"
評論區又炸了。
"離婚不到一周就跟別的男人吃飯，果然是早有預謀。"
"穆景琛看到這個不得氣死？"
"人家本來就是舊相識，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我沒理會這些。
但有個人理會了。
趙秘書的消息深夜發來。
"林小姐，穆總看到新聞了。"
"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們已經離婚了。"
"趙秘書：他把辦公室的杯子摔了。"
"那是他的杯子，跟我沒關系。"
"趙秘書：他讓我查江思遠的資料。"
我看著這條消息，挑了下眉。
有意思。
不記得我，倒是會吃醋。
"隨他查。晚安。"

時裝周前十天。
蘇雅寧來工作室試禮服了。
唐薇接待的她，我在隔壁的設計間里，隔著一面單向玻璃看得清清楚楚。
蘇雅寧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氣勢十足。
身后跟著兩個助理，排場不小。
"唐總，這次的禮服我要求比較高，"蘇雅寧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畢竟是時裝周，我代表的不只是我自己。"
唐薇笑著點頭。
"蘇小姐放心，我們創始人親自為您設計的，絕對滿意。"
"你們創始人？"蘇雅寧來了興趣，"就是那個神秘的設計師？她人在國內？"
"在的。"
"能見一面嗎？我很好奇她是什么樣的人。"
"時裝周當天您就能見到了。"
蘇雅寧笑了笑，沒再追問。
試完禮服，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頭。
"不愧是知晚的手筆，確實好看。"
她當然好看。
那條裙子是我花了三個通宵設計的，每一個細節都是為她的身材量身定做。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天秀場上，所有人穿的都是我的設計。
而她只是其中一個模特。
蘇雅寧走后，唐薇推門進來。
"她剛才還跟我炫耀，說穆景琛下周要帶她參加一個商會晚宴。"
"嗯。"
"你真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我把最后一筆畫完，"這個商會晚宴的主辦方，是不是正好在找時裝周的贊助商。"
唐薇眨了眨眼。
"你不會是想……"
"穆氏集團不是一直想跟知晚合作嗎？"我放下筆，"讓他們來談。"
"你要跟穆景琛合作？"
"不，我要讓穆景琛親自來求我合作。然后在簽約現場，讓他知道他求的人是誰。"
唐薇倒吸一口氣。
"林知晚，你是真的狠。"
"不是狠，"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是他欠我的。"

時裝周前五天。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穆氏集團的商務團隊果然遞了合作意向書過來，條件開得很優厚。
唐薇按我的意思回復：創始人有興趣，但需要穆總親自出席簽約儀式。
對方很快答應了。
簽約儀式定在時裝周當天，秀場**。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那天晚上。
我接到一個電話。
穆景琛的母親，周蕓華。
"林知晚，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她的聲音比上次更冷。
"你最好管好自己，不要在外面丟穆家的臉。跟什么男模攪在一起，像什么樣子。"
"周女士，"我平靜地說，"我已經不是穆家的人了。"
"你以為離了婚就跟穆家沒關系了？我告訴你，穆家的圈子里，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寸步難行。"
"是嗎。"
"還有，蘇雅寧是我看好的兒媳婦人選。你最好識趣一點，不要礙眼。"
我笑了。
"周女士，您看好誰是您的自由。但我建議您，在說這種話之前，先搞清楚您面對的人是誰。"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您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
周蕓華想拿穆家的人脈壓我，她不知道，時裝周的嘉賓名單里，有一半是沖著"知晚"創始人來的。
那些人的分量，比穆家只重不輕。
手機又響了。
唐薇的消息。
"出事了，蘇雅寧在朋友圈發了一段話，說知晚品牌的設計抄襲了某個國外設計師的作品，還艾特了好幾個時尚博主。"
我點開圖片看了一眼。
蘇雅寧貼了兩張圖做對比，一張是我給她設計的禮服草圖，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