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后第一個六一，我女兒***要開親子運(yùn)動會。
**在電話里冷笑："你一個人丟臉就算了，別拖孩子后腿。"
他的小青梅接過電話："沒爸爸的孩子，就別報名三人賽了。"
我剛想取消報名，女兒抱著電話手表小聲說："媽媽，我有爸爸。"
運(yùn)動會當(dāng)天，三個男人同時站在我面前。
影帝摘下墨鏡："我是她藝術(shù)爸爸。"
冠軍教練拎著水："我是她運(yùn)動爸爸。"
最后一個京圈總裁看向我："我是她想轉(zhuǎn)正的爸爸。"
1
電話是周六晚上打來的。
桃桃剛洗完澡，裹著小浴巾坐在沙發(fā)上啃蘋果。
我手機(jī)響了，屏幕上兩個字——周啟明。
猶豫了三秒，還是接了。
"六一運(yùn)動會的事你知道了吧？"
周啟明的聲音跟以前一樣，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知道了，桃桃班主任發(fā)了通知。"
"三人賽你報了？"
"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后冷笑出聲。
"你一個人丟臉就算了，別拖孩子后腿。"
我攥著手機(jī)沒說話。
旁邊傳來個女聲，嬌滴滴的。
"啟明，你跟誰打電話呢？"
蘇晴。
我認(rèn)識這個聲音。
結(jié)婚三年，這個聲音出現(xiàn)在周啟明手機(jī)里無數(shù)次。
他說是發(fā)小，是哥們兒，是青梅竹馬。
離婚協(xié)議簽完那天，蘇晴的行李就搬進(jìn)了他家。
"給我說兩句嘛。"
蘇晴接過電話，語氣甜得發(fā)膩。
"安寧姐，我聽啟明說***有親子運(yùn)動會？三人賽是吧？需要爸爸媽媽和孩子一起參加的那種？"
我嗯了一聲。
"哎呀，那你怎么報名的呀？沒爸爸的孩子，就別報名三人賽了吧，多尷尬。"
她笑了一下，"要不讓啟明帶桃桃去？我可以當(dāng)她……"
"不用。"
我打斷她。
掛了電話，手心全是汗。
我打開***家長群，翻到報名表。
三人接力賽、家庭才藝展示、親子默契問答。
每一項都寫著：需家庭成員三人參加。
我的手指移到"取消報名"上面。
桃桃的蘋果啃到一半，歪著腦袋看我。
"媽媽，誰打電話呀？"
"沒誰。"
"是那個人吧。"
桃桃管周啟明叫"那個人"。
離婚半年了，她從來不叫爸爸。
我沒回答。
桃桃放下蘋果，小手擦了擦嘴，從沙發(fā)上跳下來。
"媽媽你是不是要取消運(yùn)動會？"
"桃桃，媽媽一個人……"
"媽媽！"
桃桃兩只手抱住我的胳膊，仰著小臉。
"咱們班王子豪說**爸是**，特別厲害。張思語說她爸爸會踢足球。李嘉嘉上次運(yùn)動會她爸爸背著她跑了第一名。"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也想……我也想有人背著我跑。"
我蹲下來，摸她的頭。
"媽媽可以背你跑。"
"可是三個人的比賽，只有兩個人會被笑的。"
桃桃低著頭，小手絞著浴巾的帶子。
我心里堵得慌。
正想說點(diǎn)什么，桃桃突然抬頭，眼睛亮了。
"媽媽你等一下！"
她跑進(jìn)臥室，翻出那只粉色的電話手表。
我聽見她按了幾個鍵，然后小聲說話。
"喂？舅舅？是我，桃桃。"
"嗯嗯，就是六一的事……"
"對對對，我需要一個爸爸。"
我在客廳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桃桃又按了一個號碼。
"野叔叔？你下周六有空嗎？"
"嗯，***運(yùn)動會，我需要一個會跑步的爸爸。"
"行行行，你最棒了！"
她掛了電話，又撥了第三個。
這次聲音更小了，我貼著門縫才聽清。
"陸叔叔……嗯，就是那個事。"
"你不是說隨時都可以嗎？"
"對，我媽媽不知道，你別告訴她。"
她頓了一下，奶聲奶氣地說："陸叔叔，這次你要表現(xiàn)好一點(diǎn)哦，爭取轉(zhuǎn)正。"
我腦子嗡的一聲。
什么轉(zhuǎn)正？
桃桃掛了電話，蹦蹦跳跳跑出來，兩只眼睛彎成月牙。
"媽媽，我有爸爸了。"
"還不止一個。"
她伸出三根手指頭，晃了晃。
我張了張嘴。
"桃桃，你打給誰了？"
"秘密！"
她捂住嘴巴咯咯笑，鉆進(jìn)被窩。
"媽媽你就放心吧，你女兒有人脈。"
五歲的孩子說有人脈。
我扶著門框，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那之后一周，桃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