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
省城最大的日化集團之一，旗下有六個美妝品牌，年營收過百億。
我的手微微緊了一下。
"什么話？"
"董事長說，您姑姑很想您，讓您有空的時候回去坐坐。"
我沉默了三秒。
"替我謝謝你們董事長。告訴她，我會找時間回去。"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這個號碼，這層關系，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碰過了。
當年離開那個家，我發過誓，靠自己的本事吃飯，不借家里的任何東西。
六年了，我做到了。
但現在……
我搖了搖頭，把手機放下。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打那張牌。
手里現有的**，夠用了。
07
璨星內部的消息，林小棠一直在幫我盯著。
我離開之后，趙子軒被火速提拔成了產品研發總監，坐上了我的位子。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煥顏三代的發布會提前了兩周。
原定月底的產品發布會，改到了下周五。
顧正帆親自發了內部通知，說這次發布會是璨星"最重要的一次品牌升級"，邀請了本市所有主流媒體、行業協會的專家、三個頭部美妝博主，還有兩家連鎖商超的采購負責人。
趙子軒在公司群里轉發了邀請函的設計稿，配文寫著："煥顏三代，由我全程主導研發。感謝顧總和方總的信任。"
底下一片恭維。
林小棠把截圖發給我的時候，氣得打字都在抖。
"姐，他用的方案就是你走之前定的那版，連包裝設計的配色都沒改！他就是把你的名字劃掉，換上他自己的！"
我看完，把手機放在一邊。
"小棠，別急。你幫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趙子軒到底是方婉清的什么人。"
"不是大學同學嗎？全公司都這么說的。"
"你再查查。"
兩天后，林小棠給我發來了一條信息。
"姐，查到了。趙子軒根本不是方婉清的大學同學。他是方婉清的表弟，方婉清媽媽那邊的親戚。他倆是親表姐弟。"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表姐弟。
所以從頭到尾，方婉清安排趙子軒進公司，不是為了什么"舊情"，是為了安插自己的人。
趙子軒巴結顧正帆，也不是為了討好老板，是為了幫方婉清從顧正帆手里拿回公司的控制權。
這對姐弟，聯手在給顧正帆下套。
而我，只是他們計劃里第一個要清除的障礙。
我把手機遞給旁邊的林小棠。
"這些東西，先存好。"
"發布會那天用？"
我沒回答。
窗外的天暗了下來，對面璨星大樓的燈牌亮著橙紅色的光，在夜色里格外扎眼。
趙子軒、方婉清、顧正帆。
你們每個人都有小算盤，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這場棋局的贏家。
可你們誰都沒想過，棋盤，一直在我手里。
08
發布會前三天，又出事了。
璨星的一個大客戶，萬和連鎖超市的采購總監，突然打電話給顧正帆，說收到了匿名舉報，指控璨星煥顏系列的某款面霜存在成分虛標問題，要求璨星在三天內提供**檢測報告，否則暫停所有在售產品。
這件事在公司內部炸開了。
林小棠第一時間把消息傳給了我。
"姐，你覺得這是誰干的？"
我想了想。
"不是我。"
"那是誰？"
"不知道。但這件事對我們來說，不是壞事。"
萬和超市是璨星最大的線下渠道，占了璨星三成的銷售額。
如果萬和暫停合作，璨星的現金流馬上就會出問題。
而顧正帆現在最怕的，就是發布會之前出任何亂子。
果然，當天下午，林小棠發來了新消息。
"顧正帆親自去萬和總部賠了一下午的笑臉，承諾七天內補交所有檢測報告。萬和暫時沒有下架，但要求璨星把問題產品的批次全部召回抽檢。"
"趙子軒呢？"
"慌了。他讓研發部加班加點出報告，但是姐，你也知道的，核心配方的詳細參數只有你手里那本手冊上有，公司系統里存的是簡化版。沒有完整參數，他們根本出不了合規的檢測報告。"
我放下手機。
沒有那本手冊，他們連自己的產品到底用了什么都說不清楚。
這就是我留的后手。
當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顧正帆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