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我抱著辰辰上了車。
辰辰哭累了，靠在我懷里打嗝。
“媽媽，我是不是不是你的寶寶？”
我喉嚨一緊。
“你是。”
“可是那個阿姨說，她生了我。”
我摸著他的頭。
“辰辰，你還小。有些事以后媽媽慢慢告訴你。”
他抬頭看我。
“那你還要我嗎？”
我把他抱緊。
“要。媽媽永遠要你。”
回到家后，我把門鎖全部反鎖，聯系換鎖師傅。
師傅拆鎖的時候，辰辰坐在沙發上抱著小熊，一直盯著門。
“媽媽，爸爸還會進來嗎？”
“不會。”
“那個阿姨呢？”
“也不會。”
他這才低下頭，抓著小熊的耳朵。
“我不喜歡她。”
我蹲到他面前。
“辰辰，今天嚇到了嗎？”
他點頭，又搖頭。
“我怕他們把我帶走。”
我說。
“媽媽會保護你。”
他伸手摸我的臉。
“媽媽，你哭了。”
我擦了一下眼角。
“沒有。”
“騙人。”
他小小聲說。
“媽媽，我長大了保護你。”
我終于忍不住，把他抱進懷里。
晚上，我哄辰辰睡下后，開始翻五年前的資料。
林瑤的死亡通知。
葬禮照片。
墓園繳費記錄。
辰辰的出生證明復印件。
紀博長當年發給我的醫院地址。
我一張張拍照備份，存在云盤，又發給了大學同學周寧。
周寧現在是律師。
她聽完我的事，沉默了很久。
“曉晴，你先別慌。你和孩子沒有血緣，也沒辦收養，爭撫養權確實很難。”
我握著手機，聲音發緊。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不是沒有。要看他們有沒有違法行為。比如，林瑤假死怎么操作的，死亡證明誰辦的，紀博長是否構成重婚，孩子這五年他們是否存在遺棄。”
“遺棄？”
“對。親生父母明知孩子存在，卻長期不履行撫養義務，把孩子交給你，還故意隱瞞事實。這一塊可以做文章。”
我閉了閉眼。
“我需要證據。”
“越多越好。”
掛斷電話后，我坐在客廳地板上，把所有舊資料攤開。
辰辰房間門沒關嚴，里面傳來他淺淺的呼吸聲。
我看著那些照片，手指一張張劃過。
五年前的葬禮上，我哭的站不穩。
紀博長扶著我，說。
“曉晴，以后辰辰就只有我們了。”
不是托付。
是安排。
門鈴響了。
我看了一眼監控。
紀博長站在門外，身后是**。
林瑤也在。
我沒開門。
紀博長對著門口說。
“曉晴，開門。”
陳母直接拍門。
“蘇曉晴，你別躲在里面！辰辰是我們陳家的孫子，你一個外人憑什么霸著？”
辰辰被吵醒了，光著腳跑出來。
“媽媽。”
我抱起他，捂住他的耳朵。
門外，陳母的聲音更尖。
“你養了幾年就真當自己親媽了？你生過他嗎？你有奶喂過他嗎？我們陳家的種，輪不到你扣著！”
辰辰嚇的往我懷里縮。
我拿起手機報警。
紀博長看到我撥號，立刻去拉**。
“媽，別說了。”
陳母還在罵。
“我說錯了嗎？她就是個免費保姆，還真把自己當女主人了！”
免費保姆。
這四個字，我聽的清清楚楚。
我抱著辰辰的手一點點收緊。
林瑤在門外哭著說。
“阿姨，您別這樣，曉晴畢竟照顧過辰辰。”
陳母冷哼。
“照顧過怎么了？我們給錢不就完了？五十萬還嫌少？鄉下保姆五年都掙不了這么多！”
我站在門后，笑出了聲。
辰辰抬頭看我。
“媽媽？”
我摸摸他的頭。
“沒事。”
**很快來了。
陳母還想撒潑，說我是拐孩子。
我直接把紀博長和林瑤的兩本結婚證照片遞給**。
“**同志，我懷疑他們涉嫌重婚和**。今晚他們上門騷擾，嚇到了孩子。我要求登記處理。”
紀博長的臉色瞬間變了。
林瑤也不哭了。
陳母愣了一下，轉頭問紀博長。
“什么重婚？她說什么？”
紀博長沒答。
我看著他。
“**不知道？”
紀博長喉結滾了一下。
陳母急了。
“博長，她什么意思？你跟林瑤不是早就……”
話說到一半，她猛的停住。
我笑了。
“早就什么？”
陳母臉色發僵。
她知道。
她只是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