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家的人。”
我問：“以后？”
顧成舟深吸一口氣。
“媽，我準備向林雅求婚。”
顧建平剛從陽臺進來，手里的水壺差點砸地上。
“這么快？”
顧成舟說：“我想清楚了。她對我好，也愿意照顧你們。我不想因為你們的偏見錯過她。”
我問：“你求婚，她答應了？”
林雅低頭。
“成舟說想先得到叔叔阿姨祝福。”
我說：“如果我不祝福呢？”
顧成舟臉色又硬了。
“媽，婚姻是我的事。”
我點頭。
“那你何必問我？”
他噎住。
林雅適時開口。
“阿姨，您不喜歡我，我可以等。只是成舟夾在中間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