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表現，反而讓您不舒服。”
顧建平忙說：“小雅，你這孩子，別這樣。”
顧成舟看向我。
“媽，人都這樣了，您還不滿意？”
我問林雅：“你怎么知道我查了保健品？”
林雅抬頭，臉上有恰到好處的茫然。
“什么保健品？”
顧成舟立刻說：“是我猜的。我看您把東西拿走，就問了蔣阿姨。”
我看著他。
“你給**打電話了？”
他避開我的視線。
“我只是想知道您到底要做什么。”
林雅輕輕扯他。
“成舟，別說了。”
她越勸，他越像被點了火。
“為什么不能說？媽，您查不到什么的。林雅清清白白，您再查也只是證明自己錯了。”
我說：“那你們怕什么？”
林雅臉色白了些。
顧成舟擋住她。
“我們不是怕，是累。林雅從小被人拋棄，好不容易相信一個家，您非要拿刀子戳她。”
我看向林雅。
“你外婆開過飯館？”
她點頭。
“在哪里？”
她說了個老街名字。
我問：“店名？”
“雅味小館。”
我繼續問：“哪一年關的？”
她手指摸了摸飯盒扣。
“太久了，我不記得了。”
我說：“你不記得飯館哪年關，卻記得外婆教你剔骨的每一個手勢。”
顧成舟怒了。
“夠了！”
閃電從窩里站起來。
林雅往顧成舟身后靠了靠。
她這次看閃電的眼神里，終于有了厭煩。
只一下，我看見了。
顧建平攔在中間。
“都少說兩句。小雅，把飯盒放下，你們先回去。”
林雅打開飯盒。
“阿姨，這是我做的山藥雞湯。您不喝也沒關系，我放冰箱。”
她端著湯進廚房。
我跟進去。
她背對著我，聲音很低。
“阿姨，您這樣防著我，不累嗎？”
我說：“你裝著，不累嗎？”
她把湯放進冰箱，轉身時又是溫柔樣子。
“我聽不懂。”
我靠在門邊。
“閃電怕你。”
她笑了一下。
“狗怕我，您也怕我？”
我說：“我怕我兒子蠢。”
她終于不笑了。
客廳里，顧成舟喊她。
“林雅，走了。”
她擦干手，從我身邊經過時，輕聲說：“阿姨，人老了，少管閑事，能多活幾年。”
我看著她走出去。
飯盒放進冰箱第三層。
閃電一直守在冰箱前，不肯走。
晚上，**的信息發到我手機上，只有一句話。
“保健品里有特殊**成分，量不大，長期吃會讓人四肢無力，嚴重時像中風。”
我盯著屏幕，顧建平在旁邊問：“誰的信息？”
我把手機遞給他。
他看完，臉色終于徹底變了。
“報警。”
我搖頭。
“現在只能證明藥有問題，不能證明是她放的。盒子經過我的手，經過你的手，經過**的手。她會說買來就是這樣。”
顧建平急得聲音發啞。
“那怎么辦？”
我打開冰箱，取出那碗雞湯。
“她想讓我慢慢癱。”
顧建平抓住我的手腕。
“秋嵐，別碰。”
我看著湯面上的油花。
“我不喝。我讓她以為我喝了。”
第二天開始，我在顧成舟面前裝腿軟。
他回家拿衣服時，看見我扶著桌子走路。
“媽，您怎么了？”
我說：“年紀大了，沒事。”
他皺眉。
“去醫院看看。”
我看向廚房。
“你不是說我疑神疑鬼嗎？小毛病，別浪費醫院資源。”
他臉上有愧色。
這點愧色很快被林雅進門打散。
林雅拎著菜。
“阿姨，您臉色不好。”
我坐到沙發上。
“可能最近沒睡好。”
她立刻說：“那保健品您吃了嗎？”
顧成舟也看我。
我說：“吃了兩粒。”
林雅眼里亮了一下，又很快低頭。
“那就好。這個要堅持吃才有效。”
閃電走到我腿邊，鼻子頂我的膝蓋。
我摸了摸它。
顧成舟看見了，語氣軟了些。
“媽，要不明天我陪您去檢查。”
林雅手里的菜袋響了一聲。
她笑著說：“成舟，阿姨可能就是累了。醫院細菌多，老人去了反而折騰。我這幾天多來做飯，給阿姨補補。”
顧成舟點頭。
“也好。”
我看著他。
“你讓她天天來？”
顧成舟說：“媽，她關心您。”
林雅溫柔地說：“阿姨，您別有負擔。我以后也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