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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血兩清,山河不渡舊歸途
宗門**那天,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贏。
因為我父親是正道魁首,我母親是玄陰宗圣女。
可他們不知道,因為我出身尊貴,父母怕我不思進取,斷了我的所有修行資源,從底層做起。
**前一天,我除妖回來重傷。
第一次用自己掌門之子的身份拿了一瓶上好的療傷藥和一柄中品靈劍。
他們發現后,踩碎了我的丹藥,折斷了我的飛劍,恨鐵不成鋼道:
“要不我直接把**第一判給你了得了!”
“別以為你是我們的兒子就可以坐享其成,我們這是為了你好!”
我以為他們公正嚴明,只好拖著傷體去參加**。
可到臺上我才愕然發現,我的養弟沈軒身上穿的是娘親的天蠶玄甲,手上拿的是父親的本命仙劍。
我才明白,他們不是不會動用**,而是我不配。
……
宗門**的擂臺上,我握著那柄銹劍,站在沈軒對面。
臺下人聲鼎沸,幾乎所有弟子都在為沈軒吶喊助威。
他是掌門養子,天賦出眾,性情溫和,誰見了都喜歡。
“沈師兄必勝!”
“今年**第一肯定是沈師兄!”
那些呼聲里沒有一句是給我的。
我在外門待了十幾年,沒有一個人知道我是誰。
沈軒看著我,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我知道他在笑什么。
沈軒的比試卻格外輕松。
第一輪輪空,第二輪的對手是筑基初期的弟子,被他三招擊退,第三輪的對手臨上臺前忽然認輸。
他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站在了決賽的擂臺上。
而我的對手每個都是宗門前幾的存在。
我身上的傷在每一輪比試后都在惡化。
妖毒順著經脈蔓延,每次運氣都像有刀片在血肉里刮。
但我想,只要贏了這一場,我就能進內門。
進了內門,我就能得到宗門的修煉資源,不用再過那種連筑基丹都要拿命去換的日子。
我站在沈軒對面,舉起銹劍。
他笑著看向我,嘴唇微動,一道戲謔的傳音鉆入我耳中。
“哥,認輸吧。”
“這場比試的結果早就定了,第一是我的。”
我握劍的手緊了緊。
“你的修為怎么到了金丹中期?”我盯著他,傳音回問。
他明明三個月前還是金丹初期,比我低一個小境界。
而我這些年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才堪堪突破到金丹中期。
三個月,他怎么可能追平我?
沈軒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傳音卻滿是嘲諷:
“當然是爹娘給的丹藥啊。三紋破境丹,一顆就能突破一個小境界,你吃過嗎?”
我沒吃過。
我連一顆最下品的療傷丹都要被踩碎在腳底。
一股酸澀從心頭涌上來,我咬了咬牙,挺劍刺去。
沈軒雖然修為比我高,但他從未經歷過真正的生死之戰。
他的劍法是父親手把手教的,每一招都標準得如同教科書,卻少了最關鍵的東西。
那股子在刀尖上滾過來的本能。
我的劍越來越快,化繁為簡,招招直取要害。
沈軒的臉色終于變了,他的劍法開始慌亂,步法開始凌亂。
第十二招,我一劍刺向他胸口。
他躲不開。
可劍尖刺破他的外袍后,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一股柔和的力道將我的劍震開。
他胸口銀光一閃,露出下面那件流光溢彩的天蠶玄甲。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