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深藍色西裝，坐在后排。
"林小姐，需要我送您一程嗎？"
林念看了他一眼。"不用了，姚叔。"
那個叫姚叔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有些事不能再拖了。那邊已經開始往外放消息了。"
"我知道。"
"您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林念看著雨幕，沒有馬上回答。
雨水順著屋檐往下滴，砸在臺階上碎成一朵一朵的水花。
"再等等。"她說。
黑色轎車安靜地開走了。
林念在屋檐下又站了兩分鐘，雨小了一些。她豎起外套領子，走進了雨里。
隔壁餐廳的服務員正好出來收外面的廣告牌，看見她的背影，跟同事嘀咕了一句："剛才那輛車好像是明遠那邊的，車牌號我認識。"
同事沒在意。"明遠是什么？"
"一家挺大的公司。具體干嘛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排場不小。"
沈若薇下手比林念想的更快。
這天上午，林念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打電話的人自稱是陸家的管家，說陸**讓她回去一趟，有東西需要歸還。
林念到了陸家門口。門開了，客廳里坐著王淑芬、沈若薇、陸景深，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中年女人。
王淑芬的臉拉得老長。
"林念，我問你。我那套翡翠手鐲你放哪兒了？"
林念站在客廳中間，四面都是人。
"什么手鐲？"
"我嫁妝里那套冰種翡翠手鐲。"王淑芬聲音尖利，"上個月還在我柜子里，你搬走之后就不見了。"
"我沒拿。"
沈若薇在旁邊輕聲開口。"林念姐，不是要冤枉你。只是你走的那天確實進過婆婆的房間，保安室的監控調出來了。"
她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截圖遞給王淑芬。截圖上，林念確實路過了婆婆臥室門口。那天她去拿掛在走廊衣帽架上的圍巾，必須經過那個位置。
"路過和進去是兩回事。"林念說。
"那你怎么證明你沒進去？"王淑芬一拍茶幾。"那套手鐲值三十多萬，不是小數目。你要是拿了，趕緊還回來，我可以不報警。你要是不認，我現在就打電話。"
旁邊那個中年女人插話了。"我是沈家的律師劉女士。王女士委托我來處理這件事。如果林小姐不能自證清白，我們考慮走法律程序。"
林念的視線從王淑芬掃到沈若薇，又從沈若薇掃到陸景深。
陸景深坐在單人沙發上，一條腿架在另一條上，沒說話。他沒有指責林念，但也沒有替她說一句話。
"陸景深。"林念叫了他的名字。
他抬了一下眼皮。
"你覺得我會偷***手鐲？"
陸景深沉默了兩秒。"你自己說清楚就行。"
這句話等于什么都沒說。
林念點了一下頭。"好。我說清楚。我沒拿。信不信隨你們。"
"不信。"王淑芬斬釘截鐵。"你給我搜她的住處。景深，你派人去。"
陸景深看了程遠一眼。程遠站在角落里，手里拿著文件夾。
"程遠，你跑一趟。"
"是。"程遠答了一聲。他走過林念身邊的時候，腳步放慢了半拍。
林念站在客廳中間，四周的空氣都是壓過來的。沈若薇在沙發上坐得很舒服，腿并著，像在看一出好戲。
二十分鐘后，程遠打電話回來。
"陸總，林小姐的住處沒有那套手鐲。"
王淑芬的臉色變了一下。
沈若薇趕緊接話。"也可能已經賣了。三十多萬的東西，說不定已經出手了。"
"我有一個問題。"林念開口了。
所有人看著她。
"這套手鐲既然是上個月還在，那這一個月里，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進過那間臥室？"
王淑芬的嘴動了動。
沈若薇的笑容停了一秒。一秒而已，然后她恢復如常。"這段時間家里就我和婆婆住，難道你懷疑我？"
"我沒懷疑任何人。我只是在問一個事實。"
"你什么意思？"王淑芬的火又上來了。"若薇什么身家，需要偷我一套手鐲？你倒是什么身家？"
林念沒有再說話。這個局面很清楚了。她說什么都沒有用。證據指向她，沈若薇把路全堵死了，陸景深不會幫她。
"隨便你們怎么想。"林念轉身往外走。"要報警就報警。"
"站住！"王淑芬在身后喊。
林念沒停。她拉開門，走出了陸家。
走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