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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全家寫話術,我投屏拆穿兒媳客服
婚禮前七天,我在未婚夫電腦發(fā)現(xiàn)一個兒媳婦**群。
梁聞舟一家還有他的小青梅都在群里。
他們把我每次的委屈分成等級。
我問婚房加名,標紅為“高風險異議”。
我說婚后不想和公婆同住,備注是“需情緒安撫,暫不正面答復”。
我加班到十點,梁聞舟發(fā)來的那句“別鬧,回頭我哄你”。
不是他心疼我,是小青梅唐恬提前寫好的回復模板。
我手指發(fā)涼,繼續(xù)往下翻。
群文件最底下,壓著一份《假結婚登記流程》。
狀態(tài)顯示:已簽署。
簽署人:許知晚。
簽署時間:三分鐘前。
......
婚禮前七天,梁聞舟把筆記本推到我面前。
“知晚,你幫我看看,表格又打不開了。”
我剛把請柬名單核到最后一頁,手邊還放著梁母早上送來的紅棗桂圓茶。
杯底壓著一張便簽:“婚后早點備孕,女人過了三十不值錢。”
我把便簽揉進掌心,沒當場撕破臉。
還有七天就結婚了。
我想,忍過這陣,至少先把婚禮辦完。
梁聞舟坐在旁邊看手機,指尖敲得很快。
我替他重啟軟件,屏幕右下角忽然跳出一條群消息。
“許知晚今晚情緒偏高,回復模板更新到 3.0。”
我手停在觸控板上。
我的名字后面跟著“情緒偏高”四個字。
像****里一個即將超時的投訴單。
茶杯里的紅棗桂圓還冒著熱氣,可我手心一點點涼下去。
群名叫“兒媳**群”。
頭像一排彈出來。
梁母,梁父,梁思琪,唐恬。
還有梁聞舟。
早上還說把我當親閨女的梁母,上周讓我改口叫爸的梁父,總在朋友圈喊我嫂子的梁思琪,全在里面。
他們背地里,把我放進一個叫“兒媳**”的群。
我不是快要嫁進去的人。
我是他們合伙接待、安撫、降級處理的客戶。
“婚房加名訴求:高風險。”
“不愿同住訴求:先共情,再轉移到老人身體。”
“彩禮異議:提醒她梁家已經給足體面。”
我一條條往上翻。
三天前,我問梁聞舟,婚房是不是能寫上我的名字。
那天他抱著我說:“知晚,我媽不是不給你安全感,她只是怕我們壓力太大。”
同一時間,群里唐恬發(fā)了一段話術。
“先抱一下,降低攻擊性,再說阿姨身體不好,經不起刺激。”
梁聞舟回了一個“收到”。
我喉嚨像被一根細線勒住。
原來那天那個擁抱,不是他心疼我,是流程第一步。
我繼續(xù)往上滑。
去年冬天,我爸急性腦梗住院。
我在醫(yī)院走廊守到天亮,給梁聞舟發(fā)了十七條消息。
他回我:“別怕,我一直在。”
我攥著那句話,在搶救室門口坐了一整夜。
那晚醫(yī)院走廊的燈白得刺眼,我爸被推進搶救室時,鞋還掉了一只。
我一個人蹲在門口,把那五個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硬是沒有哭出聲。
可群里,同一時間,唐恬發(fā)的是:
“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陪伴感,不是真的讓你去。回‘我一直在’,成本最低。”
梁聞舟回了一個笑臉。
“學到了。”
我盯著那個笑臉,眼前一陣發(fā)黑。
原來我爸搶救時,我撐住自己的那點力氣,在他們眼里只是“成本最低”。
我抬頭看向梁聞舟。
他還在低頭回消息,嘴角甚至帶著一點笑。
“修好了沒?”他問。
我沒出聲。
他終于抬頭,像過去每次那樣皺眉。
“怎么又不高興了?”
屏幕上,群里新跳出一條。
唐恬:“聞舟,別問她為什么不高興,直接說‘我知道你委屈’,成功率更高。”
下一秒,梁聞舟放下手機,伸手來碰我的肩。
“知晚,我知道你委屈。”
那一瞬間,我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的掌心落在我肩上,溫熱,熟悉。
以前他只要放低聲音,摸摸我的肩,我就會把難受吞回去。
現(xiàn)在,他每一次放軟語氣,都像從別人寫好的格子里復制出來。
我避開他的手,點開群文件。
群文件里壓著一份剛上傳的《婚后照護與家庭分工協(xié)議》。
狀態(tài)顯示:已簽署。
簽署人:許知晚。
簽署時間:三分鐘前。
我盯著那行字,指尖一點點收緊。
三分鐘前。
就在我坐在他身邊,替他修電腦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