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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成為百萬網紅后,我發現了她的尸體
妹妹被爸媽送進戒網癮學校后,成了百萬勵志網紅
視頻里,她剪掉長發,穿著藍白校服。
每天五點起床背書,笑得乖巧。
“感謝爸媽沒有放棄我。”
“感謝青禾學校,把我從爛泥里拉出來。”
直到那天,殯儀館送來一具無人認領的女尸。
她臉被毀了,指紋也被磨掉,身體殘破不全。
手腕內側有道彎月形舊疤。
和我妹妹的位置、形狀一模一樣。
我渾身發冷,顫著手撥通爸**電話。
電話那頭,媽媽不耐煩地打斷我。
“許知夏,你能不能別咒**妹?”
“她正在直播呢,你自己看看去!”
我點開直播鏈接。
妹妹穿著干凈校服,正笑著對鏡頭揮手。
“爸,媽,姐姐,我現在過得很好,你們不用擔心我。”
可我死死盯著屏幕,手腳一點點發涼。
她從小到大,只會黏黏糊糊地叫我“夏夏”,從來沒叫過“姐姐”
鏡頭里的人,不是她。
那到底是誰?
凌晨兩點,我照例在殯儀館值夜班。
一具蓋了白布的遺體進來。
掀開白布那一瞬,我心口一緊。
女尸年紀不大,身形瘦得厲害。
身上沒有衣物,只有幾塊破麻布草草裹住。
臉部被腐蝕過,五官已經成了一攤血肉模糊的爛肉。
十根手指的指紋全部被反復打磨過,什么都提取不出來。
我壓下心口的不適,照例清理傷口。
這具**的身上,大大小小幾百處不同的傷口。
有鈍器擊打的淤青,電擊留下的焦黑,利刃劃破的血口子……
看得出來,死者生前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直到擦到她左手腕內側時,我動作猛地頓住。
那里有一道彎月形舊疤。
跟我妹妹許星眠手上那道疤的大小、形狀、位置,一模一樣。
七歲那年,妹妹調皮,劃破了手腕。
爸媽都不在家,是我背著她去的診所。
也是我按著她的手,讓醫生一針一針縫好。
她疼得眼淚直掉,還哽咽著哄我。
“夏夏,不哭,我以后發財了給你買一屋子糖。”
我手指發抖,幾乎拿不穩鑷子。
不可能。
星眠怎么會躺在這里?
她明明還活著。
一年前,她被爸媽送進青禾成長學校。
那是一所封閉的戒網癮中心。
被送進去之前,星眠哭著給我打電話。
“夏夏,我不是壞孩子。”
“我沒有網癮,我真的是抑郁癥,我想去正規醫院。”
我瘋了一樣趕回家,已經有幾個五大三粗的教官控制住了星眠。
我攔在門口,想跟他們拼命。
媽卻指著我罵。
“你懂什么?她就是玩手機玩瘋了!”
“動不動割手腕,動不動說自己有病,她不就是想拿死嚇唬我們嗎?”
爸更也冷著臉。
“我們是她親生父母,難道會害她?”
他們還是把星眠帶走了。
后來,青禾學校開始運營星眠的賬號。
視頻里的她剪掉長發,穿著干凈校服。
五點起床背書,認真跑操,給父母寫感謝信。
賬號很快漲到百萬粉絲。
爸媽也成了全網稱贊的成功父母。
他們逢人就說:
“你看,我們當初狠心是對的。”
“孩子不打不成器,不送進去,她這輩子就毀了。”
可現在,我看著這具面目全非的**,只覺得渾身的血都涼透了。
我打電話告訴媽媽,她卻不耐煩地朝我吼。
“許知夏,你是不是在殯儀館待久了,腦子也不正常了?”
“你咒誰死呢?**妹現在正在青禾直播優秀學員分享會!她活得好好的!”
“你是不是就是見不得她變好?”
下一秒,她把直播鏈接甩給我。
青禾的校長正對著鏡頭,聲音沉穩。
“許星眠同學剛來青禾時,沉迷手機、對抗父母、厭學自傷。”
“但經過我們一年的幫助,她已經成為全校最優秀的學員之一。”
鏡頭切到臺下,星眠坐在那里,對校長甜甜的笑。
“以前是我不懂事。”
“謝謝爸媽沒有放棄我,謝謝青禾老師救了我。”
直播間彈幕飛快滾動。
妹妹真的變好了,好勵志。
我也想把我兒子送過去。
這才是教育,不狠一點孩子就廢了。
我盯著屏幕,心臟一寸寸往下沉。
看著旁邊那具**,我只覺得荒謬。
他們在撒謊!那是假的許星眠,我妹妹已經被他們害死了!
彈幕發出去,鏡頭里的女孩身體一顫。
“姐姐,你又在說胡話了,你看,我明明健健康康的哦,你放心吧!”
我握緊了拳頭,眼淚流了下來。
星眠她從來只叫我“夏夏”,什么時候叫過我“姐姐”?
這分明是個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