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姐姐被假千金推下樓后,全家悔瘋了
蘇醒第二天夜里,我被一陣劇烈的撕扯感驚醒。
我知道,我和姐姐共感了。
只是與以往不同,這一次小腹像是無數蚊子叮咬后,又被無數蜜蜂蜇刺。
我忍到姐姐洗澡,偷偷去看。
才發現,她原本光滑的小腹上,多出了一條像蜈蚣一樣難看而猙獰的刀口!
那刀口已經被縫合,但針腳歪七扭八,比我在醫學院用腳縫的還爛!
“這傷口到底怎么弄的?”
我怒火中燒,質問姐姐。
她卻是苦澀一笑,搖搖頭:
“幾個月前,江祈出了車禍,脾臟破裂,需要換腎。”
“我去了醫院,被拉去配型。”
“當時我還挺高興,因為醫生說我們配型成功了。”
“可是后來……”
我急得跳腳:
“后來怎么了?”
“后來,我上了手術臺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三天后,身上就多了這條刀口。”
“醫生說我指標不合格,不適合捐腎,手術被迫終止了。”
“不過,他們告訴我,已經有‘別人’給江祈捐了腎。”
我打斷她:
“那個別人,就是那天婚紗店里的那個女人吧。”
姐姐沒再說話,只是別過頭,看向窗外。
霓虹閃爍,萬家燈火。
我知道,她認命了。
認為自己這輩子都無法成為江祈的新娘了。
只是,以一個醫學生的敏感,我總覺得這是一個陰謀。
那么長的刀口,又被潦草縫合。
如果捐腎的真不是姐姐,那何必要給姐姐開膛破肚?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真正捐腎的人是我姐姐沈念!
“真是個傻瓜!”
我暗罵一聲,也恨自己當初不該信任江祈,選擇沉睡,把姐姐獨自留下。
否則,我絕不會讓這些人動她一根手指。
也恨那個便宜養父,平時吹噓自己天下無敵,偏偏在這節骨眼上玩失蹤,讓姐姐白白遭了這份罪。
夜深人靜,刀口的隱痛又襲來。
我能看到姐姐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她壓抑著自己,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手腕一圈圈的紅痕,都是她忍痛的牙印。
姐姐,快了,馬**的痛苦就會消失。
但你放心,你痛苦消失時,也是那些人地獄開啟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