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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簾聽政八年被送和親,我帶三十萬鐵騎回來了
“裴鶴年!你有什么沖我來!欺負一個丫頭算什么本事!”
我猛的站起身,想要沖過去護住檀云。
兩個嬤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我的肩膀。
蕭璟慢悠悠的從殿外走進來,身后跟著幾個手持廷杖的太監。
“母后這話說得,首輔大人也是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
他在椅子上坐下,端起太監遞來的茶碗撇了撇浮沫。
“這賤婢伺候母后不力,未能勸導母后順應天意。”
“朕替母后教訓教訓她,也是理所應當。”
他放下茶碗,眼神陡然變的陰冷。
“打。”
兩個太監立刻將檀云按在長凳上,粗大的廷杖高高舉起。
沉悶的擊打聲在殿內回蕩。
檀云死死咬著嘴唇,硬是不肯發出一聲痛呼。
鮮血很快滲透了她單薄的囚服,順著長凳滴落在金磚上。
“住手!蕭璟,你給我住手!”
我拼命掙扎,指甲深深嵌入嬤嬤的手背,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她陪了我八年!你小時候生病,是她衣不解帶地照顧你!”
“你現在竟然要打死她!”
蕭璟冷漠的看著我,那眼神完全就是在看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母后,朕現在是天子。”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一個低賤的宮女。”
他微微傾身,語氣中帶著幾分**的快意。
“只要您點個頭,答應去北狄,朕立刻放了她。”
“您不是一向自詡仁慈嗎?難道眼睜睜看著她***?”
廷杖一下接一下的落下。
檀云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身下的血泊不斷擴大。
“娘娘......奴婢......不疼......”
她艱難的轉過頭,沖我勉強擠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別去......北狄人......都是**......”
裴鶴年在一旁冷嘲熱諷。
“太后娘娘果然是鐵石心腸。”
“連親生母親的靈位都不顧,又怎會在意一個丫頭的死活?”
“繼續打!打到太后點頭為止!”
我看著檀云漸漸渙散的瞳孔,心如刀絞。
這八年,我在前朝如履薄冰,只有檀云陪在我不眠不休。
她不只是我的宮女,更是我在這深宮里唯一的親人。
如果連她也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我答應!”
我嘶啞著嗓子喊出這三個字,渾身上下的力氣瞬間就全都沒了。
廷杖停了下來。
蕭璟滿意的笑了,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母后早這么痛快,這丫頭也不用受這么多苦了。”
他揮了揮手,太監們立刻將奄奄一息的檀云拖了下去。
“把她送去太醫院,留著一口氣。”
蕭璟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只要母后安安分分的上了和親的馬車,朕保證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癱坐在地上,任由嬤嬤松開對我的鉗制。
“蕭璟,你最好祈禱我死在北狄。”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他那張酷似先帝的臉。
“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價。”
他毫不在意的大笑出聲。
“母后放心,北狄可汗生性殘暴。”
“您去了那里,能不能活過新婚之夜都未可知。”
“朕會在京城,為您祈福的。”
裴鶴年走上前來,將一件大紅色的嫁衣扔在我的面前。
“明日一早,使團就會出發。”
“太后娘娘,早點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