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以后你護我。"
他在我懷里使勁點頭，腦袋一下一下杵著我的鎖骨。
疼。
但是那種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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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簡崢六歲上了學。
上學第一天，我牽著他走到村小學門口，蹲下來幫他整理書包帶子。
他一臉嫌棄地撥開我的手："姐，別弄了，丟人。"
"誰丟人了？"
"你弄得我像***小朋友。"
"你去年還在***。"
"那是去年。"他挺了挺小**，"今年我是小學生了。"
我忍著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塊錢塞給他。
"拿著，中午買根冰棍。"
他捏著那一塊錢，猶豫了一下："姐你自己呢？"
"我不吃，嫌甜。"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精明得不像六歲小孩。
但他沒拆穿我。
把那一塊錢仔細疊好，塞進褲兜最深處。
"那我也不買，存著。"
我拍了拍他腦袋："去吧。"
他背著書包走進校門。
走了幾步又回頭："姐！"
"嗯？"
"放學你來接我。"
"好。"
"你必須來啊！"
"說了好。"
"如果不來我就自己走回去，路上被車撞了你負責。"
"……滾。"
他"嘿嘿"笑著跑進去了。
書包在他背上一顛一顛的，像一只馱著殼的小烏龜。
我站在校門口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腳步比來時輕了很多。
——
簡崢上學以后，我原以為他的"護姐"模式會因為距離拉開而減弱。
結果完全相反。
距離不但沒有減弱他的保護欲，反而讓他發展出了一項新技能——
情報收集。
每天放學回來，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寫作業，是找我。
"姐，今天誰欺負你了？"
"沒有。"
"真的？"
"真的。"
"那你眼睛怎么紅了？"
"風吹的。"
"十二月了，哪來的風沙？"
"……沙塵暴。"
"咱們這是南方。"
好家伙，六歲，邏輯鏈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不傻。他知道我在撒謊。
但他也知道，我不想讓他擔心。
所以他換了一種方式——他開始自己"調查"。
怎么調查呢？
他有一群小跟班。
別看他才一年級，人緣出奇地好。原因很簡單——他打架厲害。
不是欺負人的那種打架。是"你敢碰我朋友試試"的那種。
村小學一共就百來號學生，從一年級到六年級全在一個院子里。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