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有什么意思？你就說幫不幫吧！”
“我說了，合作的事你們自己跟顧辰談。他做生意看的是利潤和實力，不是人情。”
“你怎么知道他不看人情？他不就是沖你的人情來的嗎！”
這話倒是把我噎了一下。
蘇婉趁勢逼近：“你要是真想過好日子，就拿出點誠意來。你幫蘇家拿下這個項目，以后你在家里的地位，我保證會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從雜物間搬到客房？”
蘇婉的臉漲紅了。
“你——”
“好了好了?！卞X麗華站起來拉開女兒，轉過頭沖我擠出一絲笑，“小宇，媽以前是對你不夠好，媽檢討。你先回房休息，這事不急，咱慢慢說?！?br>我上了樓。
經過蘇婉的主臥門口，門沒關嚴，我看到她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陸恒的微信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陸恒發的——
“今晚等你?！?br>時間是四十分鐘前。
我走進自己那間六平米的小房間，關上門。
蘇念已經在我床上睡著了，小手還緊緊攥著那個布偶熊。
我坐在床邊，看著女兒的臉。
一個人可以忍受所有的苦，前提是他知道自己在為什么而忍。

第二天上午，正邦集團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陸恒。
三十二歲，海歸碩士，一米八三，長了一張讓中年女人見了就想介紹給自己女兒的臉。
他是去年蘇正邦花了三倍薪水從競爭對手那挖來的投資總監，被蘇正邦當成核心培養對象。
公司里都知道他跟蘇婉走得近。
只有我這個“丈夫”被當成不知道。
陸恒走進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我在走廊上推著清潔車。
他停下腳步，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有意思——不是輕蔑，是一種獵人看獵物的那種篤定。
“林宇。”他開口了，“聽說你認識辰宇的顧總？”
“嗯?！?br>“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蘇總那個合作方案，我看了，有幾個地方可以優化。如果我能直接跟顧總對接——”
“你找蘇總去。”
他笑了一下。
“我找過了。蘇總讓我來找你?！?br>我放下拖把，看著他。
“陸恒，有句話我只說一遍?！?br>“你說。”
“別在我面前裝?！?br>他的笑沒變，但眼神變了。
“什么意思？”
“你知道什么意思?！?br>走廊兩頭沒人，就我們倆面對面站著。
陸恒沉默了兩秒，然后歪了歪頭。
“林宇，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你這種人，當初是怎么進的蘇家？”
“什么叫我這種人？”
“沒學歷，沒本事，沒**。你靠什么讓蘇婉嫁給你的？”
我沒回答。
因為答案太簡單了——三年前蘇婉出了車禍，送到醫院的時候失血過多，血型又特殊，是我獻的血，救回了她一條命。蘇正邦感激之余一時沖動，答應了這門婚事。
事后他就后悔了。
所以才一步步把我從人變成了這個家里的影子。
“你不說也沒關系?！标懞阏苏淇郏拔姨婺阏f。你是靠運氣進來的，運氣用完了，就該走了?！?br>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從兜里摸出顧辰給的那張名片，翻了兩下，又放回去。
不到萬不得已，不用。
中午吃飯的時候，同事老劉端著飯盒坐到我旁邊。
“林宇，我跟你說個事兒。”他壓低聲音，“陸恒上午在蘇總辦公室待了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蘇總叫了他一聲小陸，笑得跟什么似的?！?br>“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不知道？公司里都傳開了——蘇總打算讓陸恒入股，占百分之五。陸恒的條件是……”
“是什么？”
老劉看了看四周，湊到我耳邊。
“讓你凈身出戶?！?br>
下午三點，我被叫到了蘇正邦的辦公室。
門一推開，里面坐著三個人。
蘇正邦。蘇婉。還有一個穿律師袍的中年男人。
蘇正邦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了。
那個律師打開公文包，拿出一疊文件，推到我面前。
“林先生，這是離婚協議書。蘇女士作為提出方，愿意給予您十萬元補償款，房屋、車輛及公司股份均歸蘇女士所有。孩子的撫養權——”
“歸我?！蔽覜]看文件。
律師頓了一下，看了蘇正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