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八點，我正在出租屋里煮泡面，有人敲門。
三聲短，兩聲長。
我拿筷子的手僵了一下。
這是我和霍蘅之間的暗號。八年了，從來沒變過。
我站在灶臺前沒動。
"祁淮，開門。"
她的聲音隔著防盜門傳進來，悶悶的，聽不出情緒。
我關(guān)了火，走到門口，沒開。
"我知道你在家，燈開著。"
"嗯。"
門那邊安靜了兩秒。
"你這幾天怎么不回我消息？"
"忙。"
"忙到連微信都看不了？"
我把額頭抵在門板上，冰涼的鐵皮貼著皮膚，腦子反而清醒了一些。
"霍蘅，你來干嘛？"
"我來看看你。不行嗎？"
"你沒必要來。"
"祁淮你開門，站在門口說話像什么樣子。"
我擰開了鎖。
門開的瞬間，她站在走廊的白熾燈下，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fēng)衣，頭發(fā)披散著。
她看上去有點憔悴。
眼底一圈青色，唇色偏淡，像幾天沒怎么休息。
換作以前，我第一反應(yīng)是把她拉進來，倒杯熱水，問她是不是又加班了。
但我站在門口，一只手扶著門框，沒有讓路的意思。
"說吧。"
霍蘅的眼神在我臉上掃了一圈，像在確認什么。
"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回我消息，不接我電話？"
"不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