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鋪開張第一天，我就把同行干懵了------------------------------------------“魏來花鋪”開張這天，天氣好得不像話。，把連夜培育的月光花搬到鋪?zhàn)永铩＃呀?jīng)把鋪?zhàn)永锢锿馔獠亮巳椤！袄习澹@花真好看，叫什么？月光花。能賣多少錢？十兩一朵。”：“十兩？！我奶奶一個(gè)月才掙二兩！物以稀為貴。”，但她懂?dāng)?shù)錢。，賣出去一朵，她就能提成半兩銀子。，斗志昂揚(yáng)。“老板，今天咱們賣它十朵！目標(biāo)太小了。”我說，“今天至少要賣五十朵。”。
但她沒反駁，轉(zhuǎn)身去門口掛紅綢。
蕭灼灼來了，穿著一身玄色長衫，頭發(fā)半束半散，看著慵懶又危險(xiǎn)。
他手里提著一個(gè)食盒。
“早飯。”
“什么？”
“桂花糕，紅棗粥。”
我打開食盒，香氣撲鼻。
“你做的？”
“買的。”
我就說嘛，他那個(gè)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會(huì)做飯的。
采芹在旁邊小聲嘀咕：“姑娘，您跟蕭公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合伙人。”
“那為什么他給您買早飯？”
“合伙人之間噓寒問暖，很正常。”
采芹翻了個(gè)白眼，明顯不信。
我也不解釋。
有些事情，越解釋越亂。
……
辰時(shí)，鋪?zhàn)诱介_張。
我沒有放鞭炮，沒有請舞獅，就在門口放了一塊牌子。
上面寫著：“魏來花鋪，**靈花異草。月光花，安神助眠，十兩一朵。”
路過的人看了一眼，搖頭走了。
“十兩一朵，搶錢呢！”
“就是，誰買誰是傻子。”
趙彎彎急了：“老板，他們都不信。”
“不急，會(huì)有人來的。”
我等的人，是香滿樓的掌柜。
上回他說過，有好的花就送過去。
但我不打算送，我打算讓他來找我。
果然，巳時(shí)剛過，香滿樓的胖掌柜就氣喘吁吁地跑來了。
“魏姑娘！您怎么在這兒開鋪?zhàn)恿耍课疫€等著您的好花呢！”
“以后都在這里賣，你想要，來這兒拿。”
胖掌柜看了一眼月光花，眼睛放光。
“這批貨我全包了！多少錢？”
“十兩一朵，有二十朵。”
“全要了！”
他掏出一張二百兩的銀票，拍在桌子上。
趙彎彎看著銀票，手都在抖。
“老板，這是真的嗎？”
“真的。”我把銀票收好，“彎彎，記賬。”
胖掌柜抱著花走了，臨走前丟下一句話。
“魏姑娘，下個(gè)月初八的賞花宴，您一定要來！我們東家說了，有好花盡管拿來，價(jià)格好商量！”
“知道了。”
胖掌柜走后，鋪?zhàn)永镉掷淝辶恕?br>趙彎彎坐在門口，百無聊賴地?cái)?shù)螞蟻。
“老板，就賣一朵月光花，咱們就能發(fā)財(cái)了嗎？”
“不能。”我蹲在地上整理花盆，“月光花只是入門款，真正值錢的還沒拿出來。”
“什么花比月光花還值錢？”
“冰心蘭。”
“沒聽說過。”
“你很快就聽說了。”
……
下午，麻煩來了。
一個(gè)穿著綢緞的中年男人走進(jìn)鋪?zhàn)樱砗蟾膫€(gè)壯漢。
趙彎彎迎上去：“客官想看什么花？”
中年男人沒理她，目光在鋪?zhàn)永飹吡艘蝗Γ詈舐湓谖疑砩稀?br>“你就是老板？”
“是我。”
“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我是京城最大的花商，周福來。”
周福來。
原著里白霜霜的合作對(duì)象，壟斷了京城大半的花卉生意。
后來因?yàn)閴艛啾悔w彎彎搞垮了。
但現(xiàn)在，趙彎彎是我的店員。
也就是說，搞垮周福來的任務(wù)，得我來完成。
“周老板有事？”
“有事。”周福來從袖子里掏出一錠銀子，扔在桌上，“這是你的轉(zhuǎn)讓費(fèi)，把鋪?zhàn)雨P(guān)了，離開京城。”
“憑什么？”
“憑我在京城花市說了算。”
我笑了。
“周老板，你說你說了算，那你知道月光花是什么嗎？”
周福來臉色一變。
他當(dāng)然知道。
胖掌柜從我這兒買走二十朵月光花，轉(zhuǎn)手就以二十兩一朵的價(jià)格賣給了幾個(gè)貴夫人。
這事兒已經(jīng)傳遍了京城花市。
“你從哪兒弄來的月光花？”周福來逼問。
“我自己種的。”
“不可能！月光花產(chǎn)地只在南方，京城的氣候種不出來！”
“我種出來了。”
周福來盯著我看了半天，突然冷笑。
“小姑娘，我勸你識(shí)相點(diǎn)。白府的白姑娘讓我?guī)Ь湓挕阋窃俨蛔R(shí)抬舉，就別怪她不客氣。”
白霜霜。
我就知道是她。
“你回去告訴她。”我說，“我魏若若不是嚇大的。她要是不客氣，我也不是吃素的。”
周福來臉色鐵青，一揮手。
四個(gè)壯漢上前，開始砸鋪?zhàn)印?br>趙彎彎尖叫一聲，躲到柜臺(tái)后面。
我站在原地沒動(dòng)。
因?yàn)槲乙呀?jīng)聽到了墻頭上的動(dòng)靜。
蕭灼灼的人。
果然，四個(gè)壯漢剛舉起拳頭，就被人從背后制服了。
動(dòng)作快得周福來都沒看清。
等周福來反應(yīng)過來，四個(gè)壯漢已經(jīng)被按在地上，動(dòng)彈不得。
“你——！”
“周老板。”蕭灼灼從門外走進(jìn)來，淡淡地看著他，“你要是在這里鬧事，我就把你送去衙門。”
周福來看見蕭灼灼，臉色大變。
“你……你是……”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蕭灼灼說，“你只需要知道，這間鋪?zhàn)樱闳遣黄稹！?br>周福來咬了咬牙，轉(zhuǎn)身走了。
四個(gè)壯漢連滾帶爬跟出去。
鋪?zhàn)永锘謴?fù)了安靜。
趙彎彎從柜臺(tái)后面探出頭，看著蕭灼灼，眼里全是崇拜。
“蕭公子，你也太厲害了！”
蕭灼灼沒理她，看著我。
“沒事吧？”
“沒事。”
“下次再有人來鬧事，直接喊我。”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會(huì)有人鬧事？”
“周福來昨天就開始派人盯你的鋪?zhàn)恿恕！?br>我皺眉：“你怎么不早說？”
“我想看看你會(huì)怎么應(yīng)對(duì)。”
“結(jié)果呢？”
“結(jié)果你站在那兒一動(dòng)不動(dòng)。”他嘴角翹了一下，“像個(gè)靶子。”
“我才不是靶子。”我哼了一聲，“我是知道你會(huì)來。”
蕭灼灼愣了一下，耳朵尖又紅了。
他別開臉，語氣硬邦邦的。
“下次我不來了。”
“你不會(huì)的。”
他沒再說話，轉(zhuǎn)身走了。
趙彎彎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老板，蕭公子是不是喜歡你？”
“不是。”
“那他為什么幫你？”
“因?yàn)樗俏业暮匣锶恕！?br>“合伙人對(duì)你好成這樣？”
我懶得解釋，蹲下來繼續(xù)整理花盆。
趙彎彎不死心，跟著蹲下來。
“老板，我跟你說，男人這東西，你要是喜歡就抓緊。蕭公子那種長得好看又厲害的，京城找不出第二個(gè)。”
“你才十五歲，怎么懂這么多？”
“我奶奶說的，她活了六十五歲，什么都見過。”
我被她逗笑了。
“行，等我賺夠一萬兩，就考慮考慮。”
“一萬兩？！”趙彎彎咋舌，“那你得賣一千朵月光花！”
“不只賣花。”我說，“我還要開分店，搞連鎖，做成京城最大的花商。”
這是大話。
但我覺得自己能實(shí)現(xiàn)。
因?yàn)槲也粌H懂花，還有空間玉佩和原著劇情。
兩個(gè)**在手，天下我有。
……
傍晚，鋪?zhàn)訙?zhǔn)備關(guān)門的時(shí)候，來了一位客人。
是個(gè)四十多歲的貴婦人，穿著樸素，但氣質(zhì)不凡。
她站在門口，盯著我擺在角落里的幾盆普通花草看。
“這些花怎么賣？”
“那幾盆不賣。”
“為什么？”
“因?yàn)槟遣皇腔ǎ撬幉荨！?br>貴婦人眼睛一亮：“你懂藥草？”
“懂一點(diǎn)。”
“那你能幫我一個(gè)忙嗎？”
“什么忙？”
“我女兒得了一種怪病，渾身長紅疹，看了很多大夫都治不好。”貴婦人眼眶紅了，“有人說可能是中了毒，需要一種叫冰心蘭的藥草解毒。”
冰心蘭。
我就是專門為這個(gè)來的。
“冰心蘭我有。”我說，“但我有一個(gè)條件。”
“什么條件？錢不是問題！”
“我不要錢。”我看著她，“我要見你女兒。”
貴婦人猶豫了一下，點(diǎn)頭。
“好，你跟我來。”
……
貴婦人姓秦，是當(dāng)朝御史中丞的夫人。
她女兒叫秦舒舒，今年十四歲，半個(gè)月前突然渾身長滿紅疹，奇*無比，抓得滿身是血。
御醫(yī)看了也說是中毒，但找不到毒源，也解不了。
我到秦府的時(shí)候，秦舒舒正躺在床上，臉上蒙著紗布。
秦夫人掀開紗布，我看見一張滿是紅疹的臉。
紅腫，潰爛，有些地方已經(jīng)化膿。
秦夫人在旁邊掉眼淚：“好好一個(gè)姑娘，變成這樣，我都不想活了。”
我仔細(xì)看了看紅疹的分布，又問了秦舒舒幾個(gè)問題。
“*不*？*。”
“疼不疼？不疼，就是*。”
“什么時(shí)候最*？晚上。”
“有沒有吃過什么特別的東西？沒有。”
“用過什么藥？用過很多，都不管用。”
我心里有數(shù)了。
這不是中毒。
是靈植過敏。
原著里提到過一種叫“刺藤”的植物，它的花粉會(huì)導(dǎo)致嚴(yán)重過敏。
癥狀跟秦舒舒一模一樣。
但這種植物很罕見，只有南方才有。
“秦夫人，你們家最近是不是從南方運(yùn)來過什么東西？”
秦夫人想了想，臉色一變。
“半個(gè)月前，我家老爺?shù)南聦購哪戏綆Щ貋硪慌杌ǎf是稀有品種，就放在秦舒舒的臥房里。”
“帶我去看看。”
秦舒舒的臥房里，果然放著一盆刺藤。
花開得正盛，花粉飄散在空氣中。
我捂住口鼻，讓人把花搬出去。
然后從包袱里拿出冰心蘭。
冰心蘭的花瓣是透明的，像冰雕的。
放在熱水里泡開，水變成淡藍(lán)色。
“讓秦舒舒喝了這碗水，明天紅疹就會(huì)消退。”
“真的？”
“試試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秦夫人派人來報(bào)信。
秦舒舒的紅疹消了大半，不*了，也能睡覺了。
秦夫人激動(dòng)得親自登門道謝，送來了一百兩銀子的謝禮。
趙彎彎看著銀票，嘴巴又合不攏了。
“老板，你還會(huì)看病？”
“會(huì)一點(diǎn)。”
“你還有什么不會(huì)的？”
“不會(huì)做飯。”
趙彎彎笑了：“那沒關(guān)系，我會(huì)！以后我給你做飯！”
我也笑了。
這個(gè)小丫頭，嘴甜，手巧，還忠心。
原著里趙彎彎最后嫁給了蕭灼灼的部下，成了一品誥命夫人。
現(xiàn)在她跟了我，命運(yùn)也會(huì)改變。
但我覺得，跟著我比跟著原著強(qiáng)。
因?yàn)槲矣绣X。
……
秦舒舒的怪病被治好的消息，很快傳遍了京城。
“魏來花鋪”一夜之間火了。
來買花的人排起了長隊(duì)。
月光花賣斷貨。
其他普通花卉也被人搶購一空。
趙彎彎忙得腳不沾地，但笑得合不攏嘴。
“老板，今天咱們賺了多少？”
我算了算。
月光花五十朵，五百兩。
其他花卉，二百兩。
秦夫人送的謝禮，一百兩。
總共八百兩。
刨去成本，凈賺六百兩。
“六百兩。”我說。
趙彎彎差點(diǎn)暈過去。
“六百兩！咱們一天賺了六百兩！我奶奶種一年地都賺不了這么多！”
“所以我說，種地不如賣花。”
趙彎彎抱著賬本，笑得像個(gè)傻子。
我站在鋪?zhàn)娱T口，看著排隊(duì)的人群。
心里想的不是錢，而是接下來要面對(duì)的麻煩。
白霜霜不會(huì)善罷甘休。
周福來也不會(huì)。
還有沈遙遙的婚事。
我必須在這張網(wǎng)收緊之前，把自己武裝起來。
錢是第一層鎧甲。
人是第二層。
蕭灼灼是我的第二層鎧甲。
雖然他可能不愿意承認(rèn)。
但我知道，他已經(jīng)在保護(hù)我了。
就像今天，他的人一直守在鋪?zhàn)油饷妗?br>只是我看不見而已。
這個(gè)人，嘴上說著“下次不來了”，身體卻很誠實(shí)。
口是心非。
跟我一樣。
……
夜里，蕭灼灼又**過來。
我坐在院子里數(shù)錢。
“今天賺了不少。”他說。
“嗯。”
“打算怎么花？”
“存著，開分店。”
“第二間鋪?zhàn)哟蛩汩_在哪兒？”
“西市。”
“西市租金貴。”
“我知道，但西市的人流量大。”
蕭灼灼從懷里掏出一張地契，遞給我。
“西市街口第三間鋪?zhàn)樱屹I下來了，送給你。”
我愣住了。
“你買鋪?zhàn)铀臀遥俊?br>“算是投資。”
“投資要簽合同。”
“明天簽。”
我看著那張地契，心里五味雜陳。
西市街口的鋪?zhàn)樱辽僦狄磺伞?br>他眼睛都不眨就送我了。
這人到底是投資，還是……
“蕭灼灼。”
“嗯。”
“你是不是錢多得沒地方花？”
“不是。”
“那你為什么對(duì)我這么好？”
他看著我，月光照在臉上，表情有點(diǎn)認(rèn)真，又有點(diǎn)不自然。
“因?yàn)槟阒档谩！?br>話說完，他**走了。
我坐在院子里，捧著那張地契，心跳得很快。
完了。
這下徹底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