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閣老：開局簽到五年高考
獻丹方獲圣心，趁機拋出考成法------------------------------------------，機會來得這么快。，他正在書房里翻羅龍文草擬的考成法方案，系統突然彈出一條提示。洞察天機檢測到關鍵信息：嘉靖皇帝近期煉丹屢屢失敗，已連續七爐丹藥報廢，龍顏不悅。負責煉丹的陶仲文真人被斥責“無能”，正惶恐不安。。，這是人盡皆知的事。他二十多年不上朝，整天窩在西苑，跟一幫道士鼓搗長生不老藥。誰能在煉丹上幫到他，誰就能得到他的信任。，開始琢磨。，但對項目管理那一套很熟。煉丹的本質是什么？是一個項目。有原料投入、有工藝流程、有質量控制、有成品產出。既然嘉靖的丹藥總是煉廢，那說明流程有問題。，考成法的事就好辦了。，在一張白紙上寫寫畫畫。，嚴世蕃讓羅龍文把一份東西送進了宮里。，是一張紙。：“仙丹煉制標準化流程建議”、原料采購標準化。各味藥材需明確產地、年份、炮制方法，統一采購，統一驗收。建議設立“丹料庫”，專庫存放，避免以次充好。、煉制過程記錄化。每一爐丹藥從入爐到出爐，需詳細記錄火候、時辰、藥材配比。成功者存檔，失敗者標注原因，便于復盤。
三、煉丹師考核制。陶仲文真人以下，各煉丹師按成功率排名，連續三個月墊底者調離崗位。
四、建議引入“試煉小樣”環節。每次正式開爐前，先用少量藥材煉制小樣，檢驗配方可行性，避免整爐報廢。
紙的最下方還寫了一行小字：“微臣不才，略知項目管理之道。若皇上感興趣，臣愿當面詳陳。”
嚴世蕃把這張紙交給羅龍文時，羅龍文看了半天，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小閣老，您……您這是要給皇上寫煉丹攻略？”
“差不多。”嚴世蕃嗑著瓜子，“你找人送進去，別走通政司，直接找黃錦。讓他遞給皇上。”
羅龍文苦著臉：“小閣老，這能行嗎？”
“試試唄。”嚴世蕃說，“反正又不會掉腦袋。”
當天下午，宮里來人了。
來的還是黃錦，但這次他的態度跟上回完全不同。上次他是來傳召的，不卑不亢。這次他是笑著進來的，笑得像個彌勒佛。
“嚴大人，”黃錦拱手，“皇上請您入宮。”
嚴世蕃心里一喜，臉上卻不露聲色：“皇上召我，是為什么事？”
黃錦壓低聲音：“嚴大人，您寫的那張紙，皇上看了。看了之后，一個人在丹房里坐了半天，然后讓奴才趕緊來請您。”
嚴世蕃跟著黃錦進了西苑。
西苑在紫禁城的西邊，是嘉靖皇帝修道煉丹的地方。這里跟外面的皇宮完全是兩個世界——沒有金碧輝煌的大殿，沒有肅穆莊嚴的氣氛，到處是丹爐、煙囪、藥罐，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硫磺和草藥混合的味道。
幾個穿著道袍的太監匆匆走過，手里捧著藥材和炭火。
嚴世蕃被帶進一間偏殿。殿內陳設簡單，中間放著一只青銅丹爐，爐火正旺，熱氣撲面而來。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盤腿坐在**上，手里拿著一張紙——正是嚴世蕃寫的那張。
這就是嘉靖皇帝。
他今年四十多歲，面容清瘦，顴骨突出，眼窩深陷，留著一把長須。乍一看不像皇帝，倒像個修煉多年的道士。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像是常年服用丹藥后的一種亢奮狀態。
“臣嚴世蕃，叩見皇上。”嚴世蕃跪下磕頭。
嘉靖沒有抬頭，眼睛仍盯著那張紙：“嚴世蕃，這上面的東西，是你寫的？”
“是臣寫的。”
“項目管理？”嘉靖抬起頭，目光落在嚴世蕃臉上，“你是工部侍郎，管工程建設的，怎么還懂煉丹？”
嚴世蕃早就想好了說辭：“皇上，煉丹和修河渠，本質上是一回事。都是把原料加工成成品，都需要控制流程、保證質量。臣在工部干了這些年，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一件事——怎么把事情干成。”
嘉靖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后指了指旁邊的**：“坐。”
嚴世蕃坐下。這是他第一次離皇帝這么近，能清楚地看到嘉靖臉上的皺紋和眼底的血絲。
“你寫的這幾條，朕想了想，確實有道理。”嘉靖把紙放在膝蓋上，“尤其是‘煉制過程記錄化’這一條。朕以前煉丹，全憑感覺，成了就成了，敗了就敗了，從來不知道為什么敗。你說的復盤，是什么意思？”
嚴世蕃心里松了口氣。嘉靖沒罵他，說明這條路走對了。
“復盤就是回頭看。”嚴世蕃解釋道，“每一爐丹藥，不管成還是敗，都把整個過程記錄下來。哪一步做對了，哪一步做錯了，下次怎么改進。這樣反復總結，成功率自然會越來越高。”
嘉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還有你說的‘試煉小樣’。”嘉靖又問，“這個怎么操作？”
“很簡單。正式開爐前，先用十分之一的藥材煉一爐小的。小樣成了，再煉大的。小樣敗了，損失也不大，還能找出問題所在。”
嘉靖眼睛亮了。
“好！”他一拍膝蓋，“這個辦法好！朕以前怎么沒想到！”
嚴世蕃心想：因為你缺少現代項目管理思維。
“嚴世蕃，”嘉靖突然話鋒一轉，“你跟徐階是怎么回事？”
嚴世蕃心里一緊。這是要算賬了。
“臣跟徐大人沒什么。”他小心地說，“就是前兩天徐大人來臣家里喝茶，聊了幾句。”
“聊了幾句就把人家氣得摔杯子？”嘉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嚴世蕃知道瞞不過去，索性實話實說：“皇上，徐大人來臣家里，是勸臣的父親告老還鄉。臣一時沒忍住，說了幾句不好聽的。”
嘉靖哼了一聲：“你那是不好聽？你是把人家在醉仙樓吃紅燒魚翅的事都抖出來了。”
嚴世蕃不敢說話了。
嘉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行了，朕不追究。”他說，“徐階那個人，朕也知道。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你嚴世蕃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半斤八兩。”
嚴世蕃：“……”
這話他沒法接。
嘉靖收起笑容，正色道：“嚴世蕃，你給朕寫的這些煉丹建議，朕覺得有用。但朕想知道，你幫朕煉丹，想要什么好處？”
嚴世蕃深吸一口氣。機會來了。
“皇上，臣不要好處。”他說，“臣只想跟皇上說一件事。”
“什么事？”
“臣最近在研究一套考核官員的辦法，叫‘考成法’。”嚴世蕃從袖子里抽出一份折子，雙手遞上，“具體內容都寫在這里了。臣斗膽，請皇上過目。”
嘉靖接過折子，翻開了第一頁。
三、煉丹師考核制。陶仲文真人以下，各煉丹師按成功率排名，連續三個月墊底者調離崗位。
四、建議引入“試煉小樣”環節。每次正式開爐前，先用少量藥材煉制小樣，檢驗配方可行性，避免整爐報廢。
紙的最下方還寫了一行小字：“微臣不才，略知項目管理之道。若皇上感興趣，臣愿當面詳陳。”
嚴世蕃把這張紙交給羅龍文時，羅龍文看了半天，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小閣老，您……您這是要給皇上寫煉丹攻略？”
“差不多。”嚴世蕃嗑著瓜子，“你找人送進去，別走通政司，直接找黃錦。讓他遞給皇上。”
羅龍文苦著臉：“小閣老，這能行嗎？”
“試試唄。”嚴世蕃說，“反正又不會掉腦袋。”
當天下午，宮里來人了。
來的還是黃錦，但這次他的態度跟上回完全不同。上次他是來傳召的，不卑不亢。這次他是笑著進來的，笑得像個彌勒佛。
“嚴大人，”黃錦拱手，“皇上請您入宮。”
嚴世蕃心里一喜，臉上卻不露聲色：“皇上召我，是為什么事？”
黃錦壓低聲音：“嚴大人，您寫的那張紙，皇上看了。看了之后，一個人在丹房里坐了半天，然后讓奴才趕緊來請您。”
嚴世蕃跟著黃錦進了西苑。
西苑在紫禁城的西邊，是嘉靖皇帝修道煉丹的地方。這里跟外面的皇宮完全是兩個世界——沒有金碧輝煌的大殿，沒有肅穆莊嚴的氣氛，到處是丹爐、煙囪、藥罐，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硫磺和草藥混合的味道。
幾個穿著道袍的太監匆匆走過，手里捧著藥材和炭火。
嚴世蕃被帶進一間偏殿。殿內陳設簡單，中間放著一只青銅丹爐，爐火正旺，熱氣撲面而來。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盤腿坐在**上，手里拿著一張紙——正是嚴世蕃寫的那張。
這就是嘉靖皇帝。
他今年四十多歲，面容清瘦，顴骨突出，眼窩深陷，留著一把長須。乍一看不像皇帝，倒像個修煉多年的道士。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像是常年服用丹藥后的一種亢奮狀態。
“臣嚴世蕃，叩見皇上。”嚴世蕃跪下磕頭。
嘉靖沒有抬頭，眼睛仍盯著那張紙：“嚴世蕃，這上面的東西，是你寫的？”
“是臣寫的。”
“項目管理？”嘉靖抬起頭，目光落在嚴世蕃臉上，“你是工部侍郎，管工程建設的，怎么還懂煉丹？”
嚴世蕃早就想好了說辭：“皇上，煉丹和修河渠，本質上是一回事。都是把原料加工成成品，都需要控制流程、保證質量。臣在工部干了這些年，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一件事——怎么把事情干成。”
嘉靖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后指了指旁邊的**：“坐。”
嚴世蕃坐下。這是他第一次離皇帝這么近，能清楚地看到嘉靖臉上的皺紋和眼底的血絲。
“你寫的這幾條，朕想了想，確實有道理。”嘉靖把紙放在膝蓋上，“尤其是‘煉制過程記錄化’這一條。朕以前煉丹，全憑感覺，成了就成了，敗了就敗了，從來不知道為什么敗。你說的復盤，是什么意思？”
嚴世蕃心里松了口氣。嘉靖沒罵他，說明這條路走對了。
“復盤就是回頭看。”嚴世蕃解釋道，“每一爐丹藥，不管成還是敗，都把整個過程記錄下來。哪一步做對了，哪一步做錯了，下次怎么改進。這樣反復總結，成功率自然會越來越高。”
嘉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還有你說的‘試煉小樣’。”嘉靖又問，“這個怎么操作？”
“很簡單。正式開爐前，先用十分之一的藥材煉一爐小的。小樣成了，再煉大的。小樣敗了，損失也不大，還能找出問題所在。”
嘉靖眼睛亮了。
“好！”他一拍膝蓋，“這個辦法好！朕以前怎么沒想到！”
嚴世蕃心想：因為你缺少現代項目管理思維。
“嚴世蕃，”嘉靖突然話鋒一轉，“你跟徐階是怎么回事？”
嚴世蕃心里一緊。這是要算賬了。
“臣跟徐大人沒什么。”他小心地說，“就是前兩天徐大人來臣家里喝茶，聊了幾句。”
“聊了幾句就把人家氣得摔杯子？”嘉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嚴世蕃知道瞞不過去，索性實話實說：“皇上，徐大人來臣家里，是勸臣的父親告老還鄉。臣一時沒忍住，說了幾句不好聽的。”
嘉靖哼了一聲：“你那是不好聽？你是把人家在醉仙樓吃紅燒魚翅的事都抖出來了。”
嚴世蕃不敢說話了。
嘉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行了，朕不追究。”他說，“徐階那個人，朕也知道。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你嚴世蕃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半斤八兩。”
嚴世蕃：“……”
這話他沒法接。
嘉靖收起笑容，正色道：“嚴世蕃，你給朕寫的這些煉丹建議，朕覺得有用。但朕想知道，你幫朕煉丹，想要什么好處？”
嚴世蕃深吸一口氣。機會來了。
“皇上，臣不要好處。”他說，“臣只想跟皇上說一件事。”
“什么事？”
“臣最近在研究一套考核官員的辦法，叫‘考成法’。”嚴世蕃從袖子里抽出一份折子，雙手遞上，“具體內容都寫在這里了。臣斗膽，請皇上過目。”
嘉靖接過折子，翻開了第一頁。